本来桂儿以为有照片又有酬金,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但是过了一个多星期,居然音讯全无。
她不甘心,又让阿诚找人重新让那些报纸再次刊登。
再次刊登的第二,吴鸣锵派去守候的人还是没消息。
桂儿有点心灰意冷,在这个时代莫名其妙失踪的人不是没有,更何况朱志明还是跟日本人扯上了关系。
又过了一个礼拜,这阿诚在接桂儿的时候高心跟她:“姐,有消息了,今下午我们蹲守的人在大华酒店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去柜台找老板,老板出来之后他就了看到报纸的事情到,他知道那个人。”
“怎么样?真的是朱先生吗?他怎么的?”桂儿急切的问。
“没有,大华酒店的老板把他撵走了,自己这里是有这个员工,但是因为擅离职守,已经把他开除了。所以那个人后面就走了,我们的人跟着他到了他的住处,据是一个破落户的赌徒身无分文了,现在我们的人还在监视着他,想要姐示下该怎么做。”
桂儿思忖了一下:“先试着拿钱让他出真相。但是得看是什么线索,不要暴露我们。”
阿诚点点头:“明白,回头我就去安排。”
他把桂儿送回了家,转头开着车出去了,丁香看他又出去,连忙问:“阿诚这是要去哪里呀?马上吃饭了。”
桂儿笑着:“我让他出去办点事情,你把他的饭菜给留出来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她原本还以为阿诚要很晚才回来,结果不过十几分钟他就回来了。
丁香笑着:“姐还让我给你留饭呢,这么快就回来了,正好不用留了,开饭了,大家坐一起吃吧。”
这时候,吴鸣锵也已经回来了,抬头问他:“你干嘛去了?”
阿诚挠了挠头:“姐叫我去书店帮她买那个什么,什么书来着?”
桂儿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阿诚这是不想让吴鸣锵知道,她就笑着:“《伤寒论》你没找到这本书吗?”
阿诚连忙笑着:“哦,对,是叫这名字,那个店老板暂时没货,不过我已经跟他了,如果有货的话,就给咱们留着。”
吃完了饭,桂儿回到楼上,不久阿诚也跟了上来。他:“锵哥总算回他自己房间了。”
桂儿连忙问道:“怎么样?问到什么了吗?”
阿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了很多折的纸:“那人不是当事人,他他路过警局的公告栏,在上面看到这个通告,看着挺像的。所以就想着碰碰运气,挣点钱。”
桂儿摊开那张纸一看,这是一张寻死者家属的告示:
【寻尸主】本月十三日晨,九龙城寨外荒渠发现男尸一具,年约五十,面方无须,身高五尺六寸,身着灰布长衫,左腕戴铜质旧表,衣袋内无片纸。似遭钝器所伤,已由善堂暂厝义庄。望其亲属或知其情者,速至油麻地广善堂辨认,过期则依规焚化。特此通告。
广善堂 启
这段文字的旁边还有一张图片,虽然登在报纸上是黑白的,非常模糊,但是桂儿还是一眼认出了是朱志明,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些污渍,也不知道是弄脏的还是血渍,眼睛半睁着的,毫无生气,衣服上很多污渍,可能是因为倒在臭水沟里头弄脏的。
桂儿看文字的时候,还心存侥幸。但是看到照片一下子就确认无疑了,她觉得旋地转,好像呼吸不上来,心脏有一团火在灼烧,慢慢的这团火在往上翻。
“哇”的一声,她猝不及防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哎呀,妈呀,姐,你别吓我呀,你没事吧?”阿诚慌了。
“我,我……”桂儿觉得喉咙和嘴巴都是腥甜的味道,而且还不断的有东西往上涌。
“呕。”她又吐了一口血。
阿诚二话不上来,抱住她就往下跑。
来到1楼,吴鸣锵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阿诚怀里的桂儿,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上前,正要询问,突然看到桂儿嘴角残留的血。
“快,送医院。”吴鸣锵转头就向院子外跑去把汽车发动起来,打开车门,阿诚心翼翼的把桂儿抱了上去,然后加大油门往医院赶。
来到医院,吴鸣锵急急忙忙的找来大夫, 桂儿这时候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她对大夫:“大夫,我应该没事的,可能就是急火攻心导致的。”
吴鸣锵在旁边:“大夫,你别管她,她之前也试过一次的,这怕是有什么毛病没有觉察出来吧,这次一定得好好查一查。”
大夫点点头:“可以,那就照一个x光吧,不过比较贵。”
吴鸣锵一拍胸脯:“钱不是问题,放心吧。”
于是照了x光,医生:“通过x光观察胃黏膜是有龛影,应该是胃溃疡。”
“胃溃疡是什么病?是胃病吗?怎么治?求你马上帮我们姐治。”阿诚焦急的。
桂儿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胃是情绪器官,因为自己身边的同志接二连三的牺牲,就给她造成了重大的心理打击,所以才会吐血。”
“我们先帮她用白及粉止血,在注射葡萄糖,然后今晚上在医院留医一个晚上观察一下,情况好的话,明可以出院。不过这两不要进食,减少胃部刺激。还有要放开心情,不要想太多。”医生交代完就去安排了。
吴鸣锵连忙跟着过去,还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钱递给医生,医生推了一下,他直接塞进医生的大白褂口袋里,医生笑了一下,没再什么。
然后他又折返回来,笑着对桂儿:“姐,你不用怕,医生等一下就拿药过来帮你治了,对了,明学校就请假吧,今晚上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阿诚,你出来一下。我跟你商量一下,回去给姐拿些替换衣服,还是叫上丁香过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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