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召集众大佬两仪殿议事,陈大德将高句丽的见闻又了一遍。
并补充道:“微臣于高句丽几座城邑之中见到都有许多中原人,经询问得知,他们都是前隋被俘的将士,高句丽将游女嫁于他们为妻,如今近二十年过去了,那些将士已经死亡过半。”
“他们之中有人诉着各自属于前隋哪个郡、哪个县,甚至有人问起他们的亲人是否安好,微臣只能回答一切无恙。”
“微臣还朝之时,他们出城相送,于城外面向中原痛哭叩首!”
李二闻言道:“高句丽乃汉朝所封四郡之地,朕派数万精兵,再从莱州派两艘战船自平壤登陆,前后夹击,倾刻灭之。只是近几年山东水灾未复,朕不愿劳师动众而已!”
可以看出,李二已经对高句丽动了杀机。
王远拱手道:“陛下,高句丽容留王一向与我大唐交好,去年甚至派其太子前来朝贡,微臣推断高句丽大权怕是如吐谷浑与高昌一般,怕是被某人掌控。作为大唐藩属,我大唐与高句丽必有一战!”
在座这些人都是老狐狸,只是思考片刻便知王远的意思,全都赞同王远所言。
随后李二诏令不良人加派人手,重点关注高句丽,并决定来年再次东巡,对山东各地进行调眩
翌日早朝,李二将决定通告百官,如今大唐日益强盛,四海安定,李二想去哪就去哪,自然无人反对。
然而,这个消息传到了薛延陀,不知是因为传递消息出了差错还是因为语言的差异,真珠可汗得到的消息是年底李二东巡。
于是在威逼利诱之下,联合几个部落,筹集粮草,集结大军,准备攻打定襄城。
十月,王远又研制出来一批新式武器,与李二以及一众大佬来到南山试验。
在山脚下,王远组装了一门迫击炮,笑道:“陛下、名位相公暂且后退,微臣先打第一炮!”
李二等人退后,王远从木箱中取出一枚炮弹,摘下上面的防护帽,蹲下直接将炮弹滑进炮管,立即低头捂耳张嘴。
“嘭!”
“轰!”
炮弹飞出,在山坡上爆炸!
“好!”
众人都有心理准备,没有被吓到,忍不住大声叫好,全都围上来观看。
李二拿起一枚炮弹在手上掂拎,笑道:“有了此种火炮,以后就用不到笨重的抛石车了!”
李靖道:“不错,抛石车至少要十人甚至上百人才能运用,而此炮非常灵活,一人扛着一人携带炮弹就能随意变换位置。”
王远笑道:“不止在攻城上有用,在战阵上也有用,骑兵对步兵将不再有优势,此炮射程可比弓箭和子弹远多。”
“确实如此!”众人看了下爆炸点,距离着不多六百米了。
王远道:“此炮可打远处之敌,而手榴弹打近处之敌,微臣还有一种炮可以打中间之担”
着拿起一支掷弹筒,一手扶着炮筒一手装弹。
“嘭!”
“轰!”
炮弹在一百米处爆炸。
“好!”
李靖苦笑道:“陛下,有了这两种炮,对敌能实现全面的火力覆盖,任何战阵都将是个笑话!老臣研究那些战阵、战法还有何用?”
王远道:“这怎么能没用?战阵和战法的目的无非是以最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战场上弹药打光了难道就不打仗了吗?”
李二笑道:“药师有点钻牛角尖了!”
李靖一拍脑门,道:“岁数大了,一时没转过弯来!”
王远道:“陛下、各位伯父,要不要打一炮?不过炮弹少零,就这十几发,回头再让西厂多造一些。”
李二道:“诸位爱卿,都来试试!”
这一上午南山炮声隆隆,史书记载,贞观十五年十月,太宗皇帝于南郊祭祀。
十一月,李二册封王远为中书令,并州都督李世绩为兵部尚书。
可以李治的两位老师都手握重权,李世绩自李二登基渭水之盟后,一直在晋阳镇守大唐北门,十六年来边尘不惊,李二称其为大唐的长城。
此时薛延陀真珠可汗集结二十万大军,准备攻打定襄城。
薛延陀消息闭塞,以为李二已经东巡,边境空虚,但李二手下却有消息灵通的不良人。
接到传书的李二立即召集众大佬商量对策。
大多数人提议,让李思摩坚守定襄,大唐援军沿水泥路,很快便可到达。
王远道:“李思摩最多能集结四万兵力,定襄虽然城坚,他又能守几?我援军最快能集结多少人?多久能到?”
李二问道:“那你该当如何?”
“陛下,微臣以为薛延陀无非是想抢夺人口、粮食、财帛,一旦定襄城破将会变成废墟,不如咱们来个坚壁清野!”
“坚壁清野?详细道来!”
王远拿起教鞭,指着地图道:“陛下,微臣的意思是,不必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令李思摩组织城中百姓带着财帛先行退入长城以南,再一把火烧光草原牧草,并让他尽量拖住薛延陀大军,且战且退,不与之硬拼,为我大唐集结士兵争取时间。”
李靖道:“陛下,灞国公所言极是!薛延陀拿下定襄城也是一座空城,到时他们粮草补给不足,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退回碛北,二是继续进扰我边境。无论哪一条,定襄城还是保存了下来。”
“臣附议!”
“老臣附议!”
王远狡黠一笑,道:“陛下,不如让微臣先带人前去,将真珠可汗首级给陛下取来?”
李二瞥了他一眼:“不准!”
“反正微臣拿了那么多国王的首级了,不差这一个。”
“滚!”
随后,李二任命李世绩为朔州道行军总管,统领李大亮、薛万彻、张士贵等诸将,北上讨伐薛延陀,救援李思摩。
大唐共出兵近十二万人,兵分四路,加上李思摩的兵力,与薛延陀几乎旗鼓相当。
诸将临行前,李二叮嘱道:“薛延陀负其强盛,兵出漠南,行数千里,战马已经疲瘦,用兵之道,见利速进,不利速退。李思摩早已防备,诸卿当与思摩互为犄角,不须速战,俟机而动,一时奋击,必一举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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