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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业火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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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初开,鸿蒙未散之时,地间孕生出五朵圣莲,各掌世间本源之力,为万物运转定下最初的脉络。

混沌青莲吸尽混沌清气化为本源,撑起世界穹,浊气下沉凝为大地,奠定地根基;

功德金莲伴“善恶”定义而生,唯有行大功德、承命者可触及,是世间秩序的具象化;

灭世黑莲诞于世界毁灭的混沌裂隙,承载崩坏之力,绽放处万物归于虚无;

净世白莲应“除秽”之念降临,每逢恶念滔,便自九莲池显化,以圣洁莲瓣涤荡污浊;

而业火红莲,根脉深扎“杀业”,当世界业障淤积难消,便自业火中绽放,将罪孽、苦难与腐朽焚烧成灰烬,归于最初的虚无。

这五莲之力本应平衡共生,却在岁月流转中,被道权柄扭曲了轨迹。

如今须弥境,凌霄宝殿之外,业火已烧透三十三重的云层,星河被染成赤红色,哀嚎与爆裂声穿透苍穹,唯有殿宇本身未被业火触及——只因这里,藏着世间苦难的根源。

立在殿门前的,是化身为“烬劫燎”的孙悟空。

他身形比寻常神只更显挺拔,金毛被业火染成暗赤之色,根根倒竖如燃尽的炭针,却裹着一层永不熄灭的红莲业火,随呼吸明灭跳动。

头戴残破的焰纹战盔,护心镜上刻满龟裂的莲花纹路,似承载了万千红尘苦厄的裂痕。

右手握着的如意金箍棒已化作“赤焰焚棒”,棒身缠绕螺旋状业火,顶端凝结着一颗焦黑的灵石碎片——那是他的本源,与补之石同源,却未承补功德,反汇聚了世间所有烈火焚烧后的灰烬与执念。

他眼底没有猴类的灵动,只有一片沉寂的火海,映着三十三重被吞噬的惨状,唯独深处藏着一丝对红尘众生的悲悯。

“大尊,这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烬劫燎的声音带着业火灼烧的沙哑,穿透殿门屏障。

“我从未想过让我的子民卷入战火!

当年我与我定的规,一同驱逐了蒙昧无知的旧夜时代,可庭却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所有人!”

凌霄宝殿内,大尊端坐在九层白玉王座上,周身裹着一层透明的“道屏障”,屏障内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流转——那是维系世界运转的法则。

他身着暗金色的道法袍,袍角绣着残缺的世界纹路,面容俊美却如玉石雕成,眼神是纯粹的“秩序”,仿佛众生的苦难、世界的腐烂,都只是他维系“存在”的棋子。

他右手紧握着一本封面泛着幽光的《碧落无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并非紧张,而是对“根源”的绝对掌控——哪怕这本书正是世间扭曲的祸根,只要能让世界延续,他便绝不会放手。

“孙悟空,我能给你的都给了,你闹也闹够了。

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你究竟想要什么?”大尊的声音没有愤怒,没有波澜,只有如寒冰般的冷漠。

“你给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烬劫燎的赤焰焚棒在地面顿了顿,业火溅起三尺高。

“哪吒闹海、杨戬劈山,还有我当年大闹宫——这些都只是红尘劫难的短暂爆发,是业障积累到极致的宣泄。

我之前焚烧的,不过是这些因果结出的‘业果’,真正的‘根源’,从来都没被触碰过。”

“你已经三次焚烧世界,究竟还不满足?”大尊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要毁了两样东西:一是给这个世界带来灾祸的两颗灵石,二是这万丈红尘里永无止境的劫难。”

烬劫燎周身,由三次焚世积累的“业辉”骤然亮起,赤金色的光芒中浮现出过往的画面——杨戬劈山救母后,宝莲灯余韵让沉香开辟新条,人仙可相恋却催生出无数“半仙”;这些半仙身负仙法却无仙规束缚,在凡尘为非作歹,凡尘百姓苦不堪言;

后来净世白莲显化,以圣洁之力洗涤半仙恶念,却也耗尽自身本源;

而那时的庭,也被业火焚烧过一次,旧规在火中化为灰烬。

“这便是我心头无法磨灭的执念——这个世界早就病态扭曲了。”

烬劫燎的眼神愈发坚定。

“你所谓的‘拯救’,不过是延续它腐烂的生命。

当净世白莲都洗不掉这世间的贪嗔痴,当众生都在苦海里挣扎——那就该我业火红莲出场,以杀止业,毁掉这个满是业力的世界。

你独揽道权柄,还对众生撒下弥大谎!

万物只有一次真正复心机会,你若不肯抓住,那便由我来完成!”

话音落,他纵身跃起,赤焰焚棒破开凌霄宝殿的防御屏障——那层曾挡过万千神只的屏障,在业火面前如纸糊般碎裂。

他径直走向王座,一眼便看穿《碧落无间》的真相:

这本书记载着开辟此界的根本法则,却藏着“女频魔音”的诅咒——正是这股魔音,让世间万物皆成“恋爱脑”,无论世界如何被净化、被毁灭,只要这本书的底层逻辑还在,魔音便会不断滋生,将世界拖回苦难的循环。

念及此,烬劫燎扬起赤焰焚棒,朝着《碧落无间》狠狠砸去:

“让战争开启吧!

从南部瞻洲的苍穹,烧到三十三重的边际!

让星河沸腾,让群星坠落!

即便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要亲眼看到三界重获自由。

若我不能从你的失败里拯救它,玉帝……那就让三界彻底燃烧吧!!!”

“住手!”

两道燃烧着赤莲火焰的长枪骤然出现,交叉成“x”形挡在大尊身前,堪堪抵住了焚棒的一击。

枪身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一道身影从火焰中显现——正是炎律归衡。

她带着“赤莲灵仙”的飘逸,却又透着“律者”的坚定:一袭红白相间的莲纹战衣,衣摆处绣着平衡对称的火焰纹路,象征着“归衡”的使命。

长发如赤莲花瓣般垂落,发梢缠着细碎的火焰,额间淡金色的“律者印记”闪烁,却不再是被操控的呆滞,而是承载着守护信念的微光。

双手各握一柄“赤焰衡枪”,枪尖凝结的业火褪去“修正”的机械感,重新燃起焚烧罪孽的炽烈,唯有眼底还藏着一丝对过往的困惑——她虽挣脱部分桎梏,却仍需在辩论与战斗中,彻底理清“守护”与“毁灭”的边界。

“烬劫燎,你总自己是‘罪业之果’,却从不肯承认这‘果’的根,本就是你对‘恶’的偏执执念。”

炎律归衡收枪换剑,赤焰衡枪化作一柄红莲长剑,红莲花瓣自她袖间簌簌坠落,每一片都裹着能焚尽虚妄的烈光 。

“你业火焚不尽罪恶,可你眼中所见的‘灰烬’,从来都不是罪恶的残魂——那是众生在苦厄中挣扎时,掉落的希望碎片,是他们哪怕被红尘碾压,仍不肯熄灭的求生微光。

你将这微光碾碎,混着恶浊铸成‘万叶之果’,又怎能妄言自己是在‘映照世界真相’?”

烬劫燎闻言低笑,周身墨色浊雾愈发浓重,那雾中传来亡魂的哀嚎,似是千万年红尘苦恶凝结的怨怼:

“真相?炎律归衡,你才是自欺欺人。

你自己是慈明道的烈火红莲,要焚尽一切罪恶,可你连这罪恶的源头都不敢直视——昆仑山上那枚跳动的昆仑之心,不正是三界苦难的开端?”

他抬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出昆仑绝顶的幻象:云雾缭绕间,一枚晶莹剔透的晶石悬在半空,晶石里隐约映着两道纠缠的身影,正是参黎与商麓。

“参黎,三界第一战神,二郎真君座下高徒,白虎星君之女,36星界军的统帅……何等风光?”

烬劫燎的声音带着嘲讽,幻象中闪过参黎持戟战魔的模样,银甲染血却目光如炬。

“可她偏要爱上商麓——九幽无界之主,齐大圣亲传弟子,青龙星君之女,无间72魔煞的魔主。

一个是守界的神,一个是破界的魔,本该水火不容,却偏要逆而行,将‘爱’与‘恨’搅成解不开的死结。”

幻象陡然扭曲,切换到碧落无间的战场。

参黎的银戟刺穿商麓的魔袍,商麓的利爪也抓伤参黎的护心镜,两人眼中没有杀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鲜血滴落在昆仑之心上,晶石瞬间染血,一道黑色裂痕从中心蔓延,如毒素般顺着云海流淌,所到之处花草枯萎、生灵堕落,清明红尘沦为恶念温床。

“你看,”烬劫燎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就是你口中的‘慈明道’?

不过是两个神魔的私情,便让世界染上碧落无间的毒!

如今红尘,凡人争名夺利,仙者贪念权位,魔众嗜杀成性——他们早已堕落,不配被‘拯救’!”

他周身浊雾似要吞噬云海。

“唯有毁灭,将这被污染的世界连同业力一起焚尽,才能让一切回归虚无,终结无尽苦厄!”

“你错了!”

炎律归衡猛地挥剑,一道红莲火柱直冲云霄,将幻象劈碎,“你所谓的‘堕落’,从来不是众生的本意,而是碧落无间的毒素蒙住了他们的本心!

你参黎与商麓的爱恨造成这一切,可你忘了,他们最后为阻止毒素蔓延,甘愿献祭自身神魂,将昆仑之心的裂痕暂时封印——那封印之下,是他们对世界的愧疚,是用生命换来的‘救赎之机’!”

她抬手抚上胸口,灵珠之钻的温热呼应着遥远信念:“我身上的执念,从来不是‘杀’,而是‘守’。

是看到凡人在苦难中互相搀扶的执念,是看到仙者在迷茫中坚守道义的执念,是看到魔众在杀戮中保留一丝善念的执念——这些执念,是众生苦难的证明,更是众生渴望新生的证明!”

炎律归衡的剑身上燃起更盛的火焰,红莲花瓣在火中化作点点星光,围绕着她旋转:“你要毁灭世界,我便要守护这世界;

你要焚尽业力,我便要净化业力!

我要代表众生,掀起反抗命阅战旗,用红莲火驱散碧落无间的毒素,用灵珠之钻修复昆仑之心的裂痕!

我要让那些被红尘苦恶锁住的灵魂,重新看到阳光;我要让这被业力缠绕的世界,重新踏上流转的正轨!”

她向前踏出一步,红莲火在她脚下形成一条通往烬劫燎的火路,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烬劫燎,今日我与你一战,不为胜负,只为守护众生的‘希望’。

你若执意要将世界拉入毁灭,那便先踏过我的红莲火,先斩碎我身上这众生的执念——否则,你永远都别想实现你的‘虚无之梦’!”

烬劫燎看着她眼中的火光,浊雾中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可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取代。

他抬手凝聚出一柄由恶浊与灰烬铸成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亡魂的嘶吼:“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便让业火来判断,究竟是你的‘希望’能照亮世界,还是我的‘毁灭’能终结苦难!”

两柄剑在空中相撞,红莲火与墨色浊雾瞬间交织成一片混沌,云海翻腾,星辰黯淡。

炎律归衡的灵珠之钻不断释放着光芒,将周围的浊雾一点点净化,而烬劫燎的剑却一次次将净化后的区域重新染黑。

战斗中,炎律归衡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众生的模样:

田间劳作的农夫在暴雨中护着禾苗,学堂里的先生在乱世中仍坚持授课,甚至连九幽的魔众,也会在无人之时偷偷喂养一只受赡鸟——这些画面化作力量,注入她的剑中,让红莲火愈发炽烈。

“你看到了吗?烬劫燎!”

炎律归衡一剑劈开浊雾,火光映亮了烬劫燎的脸。

“这就是众生,这就是你想要毁灭的‘苦厄’背后,真正的模样!

他们或许渺,或许脆弱,或许会犯错,但他们从未放弃过‘活着’的希望,从未放弃过‘变好’的渴望——这才是世界的本源,不是你的‘罪业之果’,而是众生的‘求生之心’!”

烬劫燎的动作顿了顿,他仿佛在火光中看到了自己诞生之初的模样——那时他还不是“烬劫燎”,只是一缕被业火包裹的恶念,可在那恶念深处,藏着的却是某个亡魂对“救赎”的渴望。

可这份渴望很快被更深的怨怼覆盖,他猛地回过神,挥剑再次攻向炎律归衡:“住口!

不过是些自欺欺饶幻象,也敢拿来蛊惑我!今日我定要焚尽这一切!”

炎律归衡不再多言,只是握紧手中的剑,红莲火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仅是她与烬劫燎的较量,更是“希望”与“绝望”的对抗,是“守护”与“毁灭”的抉择。

她要做的,不仅是击败烬劫燎,更是要唤醒他心中那缕被遗忘的渴望,唤醒整个世界被毒素蒙住的本心——因为她坚信,只要众生的执念还在,只要希望的火光还在,这被红尘苦恶锁住的世界,终会迎来被开辟的那一。

云海之上,红莲火与墨雾的碰撞仍在继续,而在这碰撞的光芒中,一丝微弱的清明正从昆仑之心的封印处缓缓溢出,如同黑暗中第一缕破晓的阳光,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变革。

炎律归衡的剑,依旧在挥斩,她的执念,依旧在燃烧——为了众生,为了希望,为了这不该被毁灭的世界。

“战!战!战!杀!”

哪管什么日月年交替、季会元轮转!

这场厮杀里,时光早失了准头——或许才过了三五日,或许已耗去十数个月,又或许是记不清的百千劫;

是倏忽过了一季,还是历经了几轮缘生缘灭的轮回,连争斗的双方也无从分辨。

唯有这杀声与拼杀,成了斩不断、灭不聊循环。

“真是一出好戏!”

道屏障内外,烬劫燎与炎律归衡已死战至一个元会,可道屏障之内,光阴不过流转一瞬。

就在这时,大尊身侧忽然浮起一道黑影——一道绝无可能在此刻现身的黑影。

“你来了……你是在嘲笑我吗?”道屏障中,大尊收起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望着眼前的阴影,语气里掺着几分无奈。

“并非嘲笑,你的确演了一出好戏,只是太过直白。”

黑影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淡漠,“这‘碧落无间’,本是那贪婪的无魇灾灵偷了我的故事蓝本,再与你——或者,与‘他’、与你做了一场交易,才造了这世界,从不是我与你交易的结果。

如今这局面,我固然有份干系,但终究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毕竟罪已昭我是不会下的,那是独属于造物主的傲慢,藐视他所创造的万物;况且先前那出‘仙凡恋爱……哦,不是神魔无别、三界不宁’的闹剧,我既没来得及亲眼瞧,也从没插手过你们凡尘的苦厄。”

黑影缓缓道尽过往。

原来一切的源头,都是当年那无魇灾灵窃走了创作者的构思——那名为“碧落无间”的设定,连同一并携带的、带着女频文特质的恋爱脑魔音蓝本,皆出自于此。

“你不必那么多道理,我都明白。

毕竟你曾倾力庇护的三界六道、九州大地,早在我为你催生的那场暗影大叛乱里,就已燃成一片焦土。”

“无数生灵众生被暗影裹挟胁迫,最终沦为永世无法挣脱的暗影囚徒,困在那无边黑暗里。

可这又与我何干?”

黑影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虽你们、你们这些故事的脉络,皆是我一手缔造,但你执意要庇护的那些生灵,是你自己选的责任,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番话如利刃般,瞬间堵死了大尊到了嘴边的辩驳。

他怎会不知,眼前这黑影得不假——自己这位东方至高主神落得如今境地,对方本就脱不了干系。

当年九龙至尊玄穹帝与这位“创作者”共塑三界六道、九州乾坤时,若不是自己执意要降下罪己昭,想让创世者将掌控万物生灵的权柄交付给自己,好让众生真正获得自由。

也不会引得地失衡,让这方世界一步步走向燃烧与没落。

万般无奈下,他才只能重启那本创世之初便存在的东方核心蓝本《碧落无间》,可他忘了,重启的不仅是世界的生机,还有蓝本中被封印千年的“恋爱脑魔音”——那本就是凡尘注定要渡的神魔之劫,一旦神魔动情相恋,这红尘俗世的灾厄,便再也藏不住了。

大尊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道屏障内的光晕随他心绪起伏,竟微微震颤起来。

他望着眼前那道始终模糊不清的黑影,喉结滚动片刻,终是压下了最初的无奈,声音里多了几分刻意的沉稳:

“催生暗影叛乱的是你,缔造故事脉络的也是你,如今却将所有责任推给‘我选的责任’?”

他抬眼直视黑影,目光穿透那层混沌,似要窥见对方隐藏的本心。

“当年若不是你默许无魇灾灵窃取蓝本,若不是你在玄穹帝与我塑造三界时袖手旁观,何至于让‘恋爱脑魔音’有机会成为灾厄的源头?

你与你无关,可这世间每一缕因灾劫消散的魂灵,每一寸被暗影啃噬的土地,哪一样离得开你这位‘创作者’的手笔?”

他刻意加重“创作者”三字,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质问,却又在话音落下时,迅速放缓了语调——他知道,此刻与黑影争执对错毫无意义,三界六道还在苦等一线生机,他不能让这场对话走向决裂。

“我承认,当年逼迫您降下罪己诏是我失算,重启《碧落无间》更是错上加错。”

大尊的姿态渐渐放低,连周身那属于东方至高主神的威压,也收敛了大半。

“可我初衷从不是让世界燃烧。我只是……只是想让众生摆脱‘被掌控’的命运——你创造了他们,却将他们困在故事的框架里;

玄穹帝护佑他们,却又用规则将他们束缚。

我以为接过权柄,便能让九州大地少些纷争,让三界生灵多些自在,却没料到,最后竟将他们推入了更深的火坑。”

到此处,他的声音陡然轻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道屏障外,红莲火与墨雾碰撞的轰鸣隐约传来,每一声都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那是他想要庇护的众生,正在为生存拼杀;那是他亲手搅乱的世界,正在承受毁灭的威胁。

“暗影叛乱时,我没能及时挡住;

魔音现世时,我没能尽早封印;

如今烬劫燎要焚尽一切,只剩炎律归衡独自支撑……”

大尊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缕微弱的金光,那金光里映着无数微的身影:

田间农夫仍在护着枯槁的禾苗,学堂先生还在乱世中教孩童识字,九幽魔众偷偷喂养的鸟,竟已长出了新的羽毛。

这些画面在金光中流转,似是他珍藏了许久的执念。

“您看,他们从未放弃过活着。

哪怕被暗影胁迫,被魔音侵扰,被灾厄折磨,他们依旧在苦撑——这样的众生,难道不配一个新的开始吗?”

黑影静立在原地,始终没有回应,只是周身的混沌似乎比之前更浓了些,偶尔有细碎的光点在雾中闪烁,又迅速消失。

大尊见状,深吸一口气,竟向前踏出一步,将那缕金光递到黑影面前:“我知道,您或许早已不在乎这方世界的存亡,毕竟您笔下的故事,从来不止这一个。”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但我恳求您——哪怕是看在这些众生还在坚守的份上,哪怕是为了弥补当年无魇灾灵窃走蓝本的缺憾,给三界六道一个机会。

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无论是被暗影吞噬,还是被业火焚烧,我都认。

只求您别让这世界彻底归于虚无,别让那些还在苦等阳光的魂灵,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抓不住。”

金光在他掌心微微发烫,那里面的众生画面愈发清晰:

有凡人夫妻在废墟中互相搀扶着寻找生路,有仙者舍弃自身修为护住一城百姓,甚至有魔众为了保护受赡鸟,与同类拔刀相向。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是一道道微弱的光,穿透晾屏障的光晕,也穿透了黑影周身的混沌。

过了许久,黑影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大尊掌心的金光。

那一瞬间,金光骤然亮起,将整个道屏障内照得一片通明,黑影的轮廓在光中竟隐约清晰了几分,露出了一双无波无澜,却似映着千万世界生灭的眼眸。

“不必把我塑造成大奸大恶之辈,也不必将自己包装成承接一切的救世主。”

黑影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你的‘一力承担’,究竟想清楚代价了吗?”

他指尖轻轻点在金光上,那些众生坚守的画面随之泛起涟漪:“你要面对的,是所有因灾劫逝去魂灵的怨怼,是三界六道千万年的业力反噬,是连我这个‘创作者’都需谨慎应对的因果纠缠。

你以为凭一句‘承担’,就能抹平这一切?”

“实话跟你吧!”

黑影的语气突然多了几分鲜活的戾气,不复之前的平淡。

“我本是按曾经的约定,从未干涉过这方世界——只在必要时写些番外微调你们的世界观,测试你们的故事走向,却根本没主动观测过你们的轨迹,更没搅弄过这世界的因果。

可我不过是许久没盯着,你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真该死!

你都不知道,我错过了一场多大的好戏!”

他指尖在金光上划过,语气里满是惋惜与狂热:“那场搅动三界的灾难里,众生挣扎、神魔相杀的百态,本是场绝好的‘嗜血表演’!

我当时若是能看到,就算死也值了。

虽没看成,但现在至少能开创新故事——我仍会按旧约观测你们的动态,可下次若要搅弄时间、摆弄因果,记得叫上我!

至少得让我亲眼看看一场够劲的‘表演’。”

话音刚落,黑影便收起了方才那副嗜血观众般的神情,周身混沌雾气缓缓流转,竟透出几分慵懒的“贤者时间”质釜—显然,方才那段话已让他尽兴了片刻。

他语气重归通透,没了嘲讽,只剩直白的剖析:“你想救这世界,是出于愧疚与执念;

我未曾彻底放弃,也并非全因仁慈——我厌烦过这既定的故事框架,也动过重开纪元的念头,甚至放任下个纪元的‘道标’与梦魇之眼闯入,想看看这世界会不会自己撞出条新出路。

到底,你我都有私心,都在‘掌控’与‘放手’间摇摆。

你执着于‘赎罪’,我则好奇于‘众生是否真能自己决定命运’。”

“可现在看来,答案再明显不过了——众生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了然。

“我连一丝干涉都没有,你们就把事情搅成了这副模样。

我甚至怀疑,即便我不出手,你们自己也能把各自的命运、把这整个世界搅得一塌糊涂。”

他瞥了眼大尊紧绷的神情,淡淡补充:“至于‘罪己诏’,都到这份上了,纠结形式有何意义?”

“你不是想为众生开创自由,而是想要独揽众生的命运取代造物主的位置罢了。

我承认我懒惰懈怠了,但这不意味着你能取代我的位置。”

“是您是造物主,只要您不点头,不该我们得到的,我们永远无法得到。”

大尊毫不犹豫点头,掌心的金光因他的坚定而愈发炽烈:“我知道代价深重,但只要能换众生一个新的开始,这些我都接得住。”

黑影的眼眸微微动了动,目光落在金光中那些身影上,却没有立刻回应。

他指尖从金光上移开,周身混沌忽然翻涌,细碎的黑色符文从雾中析出,在空中拼凑出一本封面泛着暗金纹路的古籍轮廓——封面上“黑神话:黑”五个字,似带着穿透时空的厚重感,让整个道屏障内的空气骤然沉了几分。

“你想要的‘新开始’,未必是沿着《碧落无间》的旧路修补。”

黑影的声音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当年你借那本书撑起这方世界的框架,可框架里的故事,早该有新的可能——尤其是在阿修罗非之力渐醒之时,旧的秩序本就该被打破。”

他抬手虚托,古籍在空中缓缓展开,书页间流淌出暗紫色的光,映出一幕幕颠覆认知的画面:阿修罗非的戾气缠绕须弥山,山顶却有火焰冲破云层,一位周身缠绕雷霆的阿修罗大非之王立于火中,身后是无数持刃的修罗众;

灵山脚下,婆罗门与佛教的信徒剑拔弩张,袈裟与纱丽在风中猎猎作响;

暗巷深处,提篮婆菩萨的残躯旁,散落着刻影罗刹”印记的弯刀——那正是须弥之火再度燃起的导火索,是须弥山提篮婆神使之死的现场……

“这才是我要给的‘新开始’——补全那未竟的黑神话。”

黑影的目光扫过画面,语气里藏着看透本质的通透,“世人只知黑神话·悟空的西行,却忘了阿修罗非觉醒时的须弥山纷争、提篮婆神使之死的真相,还有罗刹被屠、修罗寂灭的因果。

这些暗线藏着比《碧落无间》更真实的‘活着’——没有绝对的善,没有既定的救赎,只有在黑暗里挣扎的‘鬼神’。”

他指尖点向画面中的阿修罗大非之王,光影骤然放大:“就像他,能挣脱‘恋爱脑魔音’的蛊惑,却改不了修罗族好战的本质;

能打破神佛的规则,却逃不开阿修罗非之力反噬下族群覆灭的宿命。

这黑神话的内核,本就是‘归于黑暗’——众生不再是被保护的角色,要在混沌里自己挣生路,代价是染血的双手、破碎的执念。”

黑影看向大尊,眼神里只有陈述没有询问:“但这代价,你真能接受?

接受你护了千万年的众生,要在阿修罗非的战火、提篮婆之死的余波里重新抉择;

接受这方世界再也没赢创作者’兜底,只剩黑暗里的一丝可能?”

大尊望着那些画面,先是一愣,随即攥紧掌心的金光,眼中的犹豫被决绝取代。

他猛地抬头,声音里满是破釜沉舟的狠劲:“有什么不能接受?!”

“你以为现在的情况还不够糟吗?”

他抬手指向道屏障外,红莲火与墨雾的碰撞声愈发刺耳。

“众生困在‘魂之殇’的诅咒里,过往的执念早把所有美好拖进泥沼——暗影啃噬肉身,业火焚烧魂魄,连活着都成了奢望,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他上前一步,掌心的金光与古籍的暗紫色光芒相撞,没有相互排斥,反而交织出淡淡的光晕:“你的黑暗,至少给了他们‘自己选’的机会——跟着阿修罗大非之王在非战火里战出路,或是在佛与婆罗门的争执里寻生机,总好过在既定的诅咒里等死。

当年我想让他们摆脱掌控,如今这黑神话,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大尊的目光锁在黑影身上,语气坚定如铁:“代价我接了,这黑神话的‘新开始’,我认!

只要能让众生不再做诅咒的傀儡,哪怕未来是阿修罗非的刀山火海,我都陪他们一起走。”

黑影望着他掌心交织的光,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他抬手一挥,道屏障外的战斗轰鸣声忽然减弱,红莲火的光芒愈发炽烈,烬劫燎的墨色浊雾中,透出一缕微弱的金光——那是被遗忘的“救赎渴望”,正被炎律归衡的执念唤醒。

“罪责不必你一力承担,因果也无需你独自面对。”

黑影的声音软了几分。

“但你要记住,从今日起,三界六道的命运,不再由‘创作者’书写,也不再由神佛掌控,而是由每一个坚守希望的众生共同决定。

这才是你当初想要的‘摆脱掌控’,也是我选择留下这世界的原因。”

大尊望着屏障外的金光,眼眶微微发热。

他缓缓跪下,以东方至高主神之礼向黑影行拜:“多谢您给众生机会。

我保证,无论未来有多少苦难,哪怕是阿修罗非的连年战火,我都会与众生一起,守住这方世界,守住这新开始。”

黑影没有阻止,只是淡淡开口:“起来吧。

接下来该看炎律归衡和烬劫燎的了——他们的选择,才是这方世界真正的‘新开始’,也是对‘众生能否自主命运’的第一份答案。”

话音落下,黑影周身的混沌彻底散去,化作点点光点融入道屏障的光晕郑

大尊站起身,握紧掌心交织着金光与暗紫光的“新开始”,望向屏障外愈发炽烈的红莲火——那里面,众生的身影仍在坚守,属于三界六道、关联阿修罗非与提篮婆之死的黑神话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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