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脸阴沉的到竹苑。
“侯爷……”柳氏看到古进来，眼里闪烁着惊喜。
皇上给古派了差事，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她的心里终还是想念他的，平日里，就算古不给她好脸色，她只要能见到古，心里也舒服些。
她是真心爱这个对她无情的男人。
“啪……”古二话不，狠狠地甩了柳氏一巴掌。
看到柳氏那一脸讨好的模样，着实让他感到厌恶。
柳氏被古一巴掌打懵了，趴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头顶上的古，嘴角溢出一抹殷红，脸上还有残留着一丝喜意没有散去。
“贱人，…当初的签文是怎么回事？”古眼里冒着怒火，想到柳氏敢借了缘大师的名号，颜氏是不详之人，让他们误赶出府，差点让他的乖孙死在外面，因为这事，同僚没少因为这事暗讽他，他的怒火铺盖地的席卷袭来。
柳氏听了眼里恢复清明，她以为古刚刚在蹍栖居，当着那么多人骂过她，已经算惩罚过了，没想到他追到竹苑就是因为这事？
他一年也不踏足她的院子几次，每次来了不是发火，就是辱骂，她真的好想知道，她在古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侯爷除了蠢妇和贱人，就没有别的词形容妾身了吗？妾身陪伴侯爷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任劳任怨，侯爷对妾身除了发火，便是辱骂，妾身真的很想知道，妾身在侯爷心里到底算什么？”柳氏依旧趴在地上，眼里闪烁着悲痛与嘲讽。
“是你自己做些混账事，你还有脸来质问本候？”古凌厉的看着柳氏，满心厌恶。
“不过就是签文罢了，是那和尚自己没有清楚，与妾身何关，”柳氏一脸憎恨。
古听了冷哼一声，冷声道：“到底是和尚错了，还是你明明自己故意理解错的，你心里最清楚。”
柳氏听了眼里闪过一抹惊慌，急道：“赶那贱人出府，侯爷也是同意的，怎么能全怪妾身？”
“要不是你当初挑唆本候，怎么会有当日之事，还有你不是熙哥儿不是尘儿的孩子吗？现在呢？你怎么不了？”古听了一脸怒气，反脚又踢了一脚柳氏。
柳氏被踢的吐出一口腥甜，看着古，嘲讽道：“自古薄情郎最多，侯爷如今什么都怪妾身，妾身无话可。”
“你到了今，完全是自作自受，”古听了，眼睛闪了一下，想起了一些往事。
“自作自受？”柳氏听了眼里满是嘲讽，她的确是自作自受，她的自作自受全都是为了面前这个男人。
“侯爷，您当年不是也很爱妾身吗？为何变就变了？”柳氏想起了一些往事，眼里闪烁着痛苦，为何侯爷当年那么爱她，变了就变了？
难道侯爷发现了什么？
古听了眼里出现一丝波动，仔细看了柳氏几眼，心里也很不解，他当年确实是很宠爱柳氏，不然以他的身份，他也不会娶一个庶女做他的嫡妻。
只是为何，到底是他变了，还是柳氏变了，他总感觉柳氏和当年的女子相差甚远。
难道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吗？
“我一直没有变，变得是你，媚儿……”古深深的看着柳氏，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媚儿？
柳氏听了心里一痛，媚儿是她的闺名，古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叫了，她都记不清了。
如今侯爷这么叫她，是想起当年了吗？
“侯爷，我一直都是你的媚儿，你还能向以前那样爱我吗？这些年，我对你的爱这些一点儿都没有变，反倒与日俱增，”柳氏突然爬起来，抱着古的大腿，一脸祈求。
如果可以重新得到古的爱，她愿意去改变，改变成当年那个模样，学着当年的“她”。
古甩开柳氏抓着的衣角，走到窗前，眼里闪烁沉思，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回忆，不由的叹道：“我确实很爱当年的你……”
柳氏听了眼里闪过一抹暗淡，重新爬到古的面前：“侯爷既然爱，妾身就回到当初，侯爷什么样的，妾身就做什么样的，只要侯爷喜欢，妾身怎样都可以。”
古听了上前扶起地上的柳氏，眼里闪过一抹情意，道：“今日既然你提起帘年之事，本候就不计较你的假签文之事，索性也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柳氏看古亲自扶起她，有些受宠若惊，眼里闪烁着惊喜，顿时化作鸟依人，半靠着古，情意绵绵：“郎…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古听了心仿若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看着柳氏的容颜，总觉得少零什么，推开柳氏：“我们已经过了重新开始的年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完再未多看柳氏一眼，拂袖而去，犹豫了一下，朝夏氏的院子去。
柳氏看着古离去的背影，眼里一片疯狂，随手咂了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看着地上的碎片，痛苦的大喊：“为什么……为什么……”
随即像是发疯了一般，屋里能咂的都被砸了，看着满屋狼藉，疯狂的大笑几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癫道：“过去？我也想过去，可是偏偏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
容嬷嬷看了，眼里闪烁着心疼，走过来抱住柳氏：“夫人你别这样，心山自己。”
柳氏眼里慢慢清明，靠在容嬷嬷怀里，低喃道：“奶娘，我的心里真的好苦……”
容嬷嬷听了摸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姐，奴婢知道你的苦……”
柳氏眼里溢出一滴眼泪，痛苦道：“奶娘你知道吗？再这样下去，总有一，我会疯掉的。”
容嬷嬷抱着柳氏：“奴婢知道……”
不光是柳氏，她都快疯了，每日提心吊胆的活着，不定那日起来，就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他去那里了？”柳氏神色悲凉。
“朝夏氏的方向去了……”
柳氏听了，讽刺一笑，夏氏？
心里突然平衡了一些，夏氏也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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