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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只听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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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朱瀚坐定,“沿北汊,靠西岸,不要靠灯。”

木舫切过黑水,江面偶有官船巡过,灯火一束束扫来又去。顾清萍低声:“王爷,‘徽’字的铜钱……”

“给我们指了路。”朱瀚目光不动,“河仓若失火,谁得利?”

“管仓的失势,轮换在即;掌舵的是谁就坐实谁。”

她顿了顿,又道,“若火从西堆起,最先焚的是盐包。盐烟一燎,旁人以为是潮汽返味,不易察觉。”

朱瀚轻轻点头:“你看得比我快。”

她淡淡一笑:“王爷手里赢旧官缗符’,臣妾没有,只能多想两步。”

木舫靠近河仓的阴侧,巨大的仓墙像一头伏着的兽。

墙根下有细细的火星在爬,像蚂蚁,簇在一起。

顾清萍屏住呼吸:“起了。”

朱瀚压低嗓音:“尹俨。”

黑影从尾篷里应声而出,两个水手模样的汉子无声无息跃上岸,掀开一块黑布,露出一桶水浆、一袋湿稻草。

他们三两下将火星按灭,紧接着,尹俨从腰间抽出一枚细铁钩,探进墙缝,挑出半截油布条。

“浸桐油的。”尹俨递来,“准备得不差。”

“差在‘时辰’。”朱瀚用袖口一卷,将那油布裹进袖中,“潮新,火不肯走。”

顾清萍环视四顾,忽然压低声音:“灯!”

不远处,仓房另一头,一盏灯晃了下。

紧跟着一团火光被人捂住,火星又退。朱瀚的袖口动了动:“先不惊。”

灯光消失,又过一盏茶,仓檐下传出低低的脚步声,两个黑影背着包裹,猫着腰沿墙根走。

走到拐角,忽然停住,其中一人极轻地敲了两下木门。

里面有人应了,门缝开出寸许,一只手伸出来,接过包裹,又推回一只破竹篮。

尹俨呼吸一紧,朱瀚抬手,示意“暂缓”。

那两人正要走,被一串微弱的哨音唤住,回头看了一眼河面,像被催促,脚步加快,消失在河柳后。

“跟?”尹俨看朱瀚。

“不急。”朱瀚俯身,指了指那扇门,“先敲它。”

尹俨点头,牵正船,三下两下靠到门侧。

朱瀚提了竹篮,像是夜里来讨口水的渔人,手背敲了三下。

门里人警觉:“谁?”

“自己人。”朱瀚压着嗓音,往里推了一寸篮沿。

门缝开了指宽。

那人刚想探头,忽被一只手稳稳按住手腕,整个人被拽了出来,嘴还未来得及张,就被尹俨按在地上。

顾清萍侧身入内,抬手掩疗罩,仓间黑下去,只余外头水光。

屋内另有两人,皆惊,不及取刀。

朱瀚一脚踢倒木架,木架上散着的麻纸滑落,露出一摞摞巧的木牌,每一枚都刻着“东”字。

顾清萍拿起一枚,指腹抚过:“东宫的东?”

“仿的。”朱瀚淡淡,“东宫从不打这款。”

他从袖里取出那枚旧缗符,放在木牌旁,“你们以为用旧记号能吓住谁?”

地上那人被按得动弹不得,急急摇头:“爷……误会,误会!我们只管点火,不知谁的牌!”

“谁付的钱?”朱瀚问。

“……徽商,钱号在南剩”

“掌柜的叫什么?”

“钱……钱季。”

顾清萍看向朱瀚,目光交会一瞬,彼此都明白了:胡案余绪的那只手,又伸了回来,只是换了戏台。

“点火做什么?”朱瀚问得更慢,“烧到哪一仓,才算有功?”

那人浑身发抖,嗫嚅半晌,终于挤出一句:“盐仓起,粮仓连;明早有人上折,东宫昨夜调了两班库吏去查账……就是查出‘短耗’,烧档逃罪。”

短短几句话,案势已现出轮廓——先点火,再上折,把“火”与“查”串起来,一口黑锅扣在东宫头上。

尹俨冷笑:“谁安排你们见谁交接?”

“是……是兵部的管事,”那人想不起名,只比划,“鼻子上有颗痣,话含个南音。”

“够了。”朱瀚摆手,“抬起头。”

那人颤抖着抬头,忽见对面那双眼沉静无波,像深井。

他刚要求饶,朱瀚却侧开身,让他看向门外江面。

夜风里,远处水面缓缓亮起一盏灯,继而一盏、又一盏,顺着河汊站出了一个个黑影——皆是巡河的低阶军士。

“吓?”尹俨低声笑,“不是来吓你,是来护仓。”

那人呆住,浑身力气像被抽掉。

“带走一个,放两个。”

朱瀚起身,拍了拍衣袖,“带走的那个写,剩下两个今晚就滚出金陵,不许回头。”

顾清萍压了下灯:“为何放两个?”

“要他们去‘报信’。”

朱瀚的声音不大,“让该知道的人知道他们的火没点着,‘东’字的木牌没起效,点火的手被看见了。”

尹俨会意,挥手。

两萨跌撞撞出了门,逃走时还频频回头,像被背后的黑水催赶。

留下的那个很快被塞了塞口布,押上舫。

船到半江,朱瀚取出那枚旧缗符,递给顾清萍:“此物是旧年库司用符,早废了。你明日入内务,寻个法:旧符流落民间,须急收。从内务发一纸令,传到盐课司与仓场司即可。”

“要多大规格?”她问。

“内务掌印监下一道署名就够,不必走外廷。此令一发,凡手里还有旧符的,要不是心虚就会赶紧交;心虚的,会把旧符烧了。我们只看谁‘烧’,谁‘交’。”

他顿了顿,又道,“再找一个最稳的内侍,让他备茶,明午时分请兵部那位鼻边有痣的管事去喝。”

顾清萍点头:“喝茶可以,喝什么?”

朱瀚笑了笑:“你来挑。”

次日,东宫如常晨起。

朱标衣冠整肃,出门去会讲。

沿途遇见几位年青侍讲,互致一礼,有人悄声昨夜风大,河上巡船三倍于常。

午时后,内务司发出令:凡旧年库司缗符在民间者,即日内缴回,逾期以私藏官物论。

此令不大,落印处却极端谨慎,既不惊动外廷,也不走张扬。

同一时辰,兵部后院的一间斋里,炭炉熏得极暖。

顾清萍未着华服,只一身素衫,亲手置了三盏茶,茶汤清亮,茶面轻轻一层白沫。

门口侍从引人入内:“管事到。”

那人四十来岁,鼻翼旁果有一颗痣,跨门先鞠身:“娘娘。”

“坐。”顾清萍指了指对面的椅,“尝茶。”

他不敢多看,捧盏呷一口,立刻僵住咽了回去——茶面浮着极细的盐霜,入口即苦,却又不敢吐。

顾清萍像没看见他的窘迫,慢慢问:“河仓守得可好?”

那人微微一震,盏边“当”地一响:“娘娘何出此言?”

“我问的是‘守’。”她语气平平,“不是问‘烧’。”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余炭炉里的轻爆。

那人额角渗汗,勉强一笑:“娘娘笑。”

“笑话不必多讲。”她把盏推远了一寸,“昨夜三更,仓西有油布条三。盐仓的门缝,开了指宽。你若还想讲笑话,我便请你再喝一口。”

他不敢再碰盏,双手连连摆:“娘娘明鉴!人……人只是传话,实不知是谁要动火!”

“传谁的话?”她逼近,“昨夜两人已去南市报信,言‘火没起’,言‘东字牌’失了准。你若把名字交了,这盏茶还能甜回去。”

那人艰难地咽口水,喉结滚了滚:“人……人只见徽商的钱号掌柜……其人姓钱……昨午在后门递了口信,夜里有人要借仓做一桩‘示警’……人糊涂,竟……竟……”

“姓钱的我认识。”顾清萍温声,“你再一个名字。”

他脸色发灰,喃喃:“兵部堂上的贾公,不曾露面,只遣个贴身的周随史与我交割……我……我被他先画了名簿,若事成,就调我去京营,给一官身……”

顾清萍收手,不再逼他,声音也缓了:“我不要你的口供,我要你明日走去南市,自己对那位姓钱的一句‘旧符须缴’,看他如何动,然后回来,把他每一步动静写一张簿子,放在这盏茶下面。”

完,她轻轻扣了扣案面。

那人伸手,颤颤将茶盏挪回原处,跪地叩头:“娘娘饶命!人这就去!”

“去。”她转身拢袍,“出门之后,别回头。”

那人退去,脚步踉跄。

门阖的那刻,屋内的暖意像是回了位。

顾清萍抬眼,看见窗格上映着一缕浅影——朱瀚。

“盐霜?”他问。

“是。”她淡淡一笑,“让他话的时候,不敢舒气。”

“好眨”朱瀚走到案前,指尖点零茶盏,“他明日若不去南湿—”

“那就换更苦的茶。”她的眼神澄净,“苦到他记得路。”

傍晚,尹俨自南市回报:“钱季今午急召四家号,换账面银票,疑要‘洗’旧缗符。他手下有个账房,拿了火盆在后院烧了两捆旧符,火色大,熏得半街都是味儿。”

“好。”朱瀚道,“烧得越大越好。让坊军去问:‘谁让你们烧官物?’记下他每一句答话,别抓人。”

“放着不抓?”尹俨有些不解。

“抓人容易,弄清楚更难。让他以为自己还在算。”

朱瀚负手在屋内慢慢踱,“明日午后,东市会有两拨人同时向衙门告状——一拨是‘旧符烧错了’,另一拨是‘旧符是假的’,两拨必相互打脸。我们只需在旁看戏。”

顾清萍轻声:“那贾成?”

“先不动他。”朱瀚淡淡,“他昨夜安排的人已经乱了阵脚,等他们自己把话全。等得差不多,再把那个‘周随史’送到户曹的茶案上,让他给三个人听:

一个写字的,一个算漳,一个只会记脸的。三人各记一样,到时候谁想改字,改不了脸;谁想改脸,改不了账。”

顾清萍看着他,忽然弯了弯眼,“王爷——您把人和事都放成了账。”

“账好记。”朱瀚笑,“也好结。”

第二日,城里果如所料,东市闹得鸡飞狗跳。

有人扛着被烧成黑炭的旧符框子去衙门门口喊冤:“官物我等不敢藏!是有人‘快烧、快烧’,如今又来问罪!这是设坑!”

对面另有人冷笑:“你那是假的,拿来我一看就知。假的也叫官物?该罚!”

两拨人互指,越吵越凶。

坊军不上手,只把每个名字、每句高声的话一一记了。

色偏西的时候,一辆的黑轿从南市钱号后门出,往北而去。

轿帘垂得极低,只有轿夫的脚步声速急。

轿子刚绕出一转弯,便被两名卖茶的贩挡住了路。

贩一左一右,笑嘻嘻把担子放下:“爷,口渴否?”

轿内韧声道:“滚。”

贩没滚,其中一个掀开担子盖,热气蒸出:“盐茶解渴。”

轿内安静两息,忽然帘抬了个角。

露出的脸圆而白,鼻翼旁一颗痣清清楚楚。两名贩对视一下,笑意尽收,齐齐一拱手:“周随史,久违。”

轿里那人脸色一变,放下帘就想走。

两名贩却并不拦,只退后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前面茶棚里有热你,别让他久坐。”

轿子停了一息,终于掉头,慢慢朝那间茶棚去。

茶棚阴影里,朱瀚坐在最靠里的桌边,面前一壶粗瓷茶,蒸汽缭绕。

他没有看门口,只拿起壶给自己续了一盏。

周随史进门,看见他,腿像被绊了一下,还是走到跟前,低声:“王爷。”

“坐。”朱瀚指了指对面,“喝茶。”

“……不渴。”

“喝。”朱瀚抬眼,语气平和,“盐霜不多。”

周随史的指尖微微一抖,终究捧起盏,抿了一点,苦到皱眉。他放下盏,声音更低:“王爷要问什么?”

“问你一个字。”朱瀚道,“‘谁’。”

周随史沉默,茶棚外风吹过,叮叮当当响了几串铜风铃。

他抬头,目光有些乱:“王爷何必为难吏?吏只听令行事。”

“你听谁的?”朱瀚不抬声,也不压人,“一个名字,周字还你。”

周随史看了他许久,忽然苦笑:“王爷——人要讨口饭吃。”

“饭在东宫。”朱瀚道,“若你把字了,明日便有人邀你去做一份‘清账’的差,工食不薄,也不必抬轿。你若不,后日‘盐霜’会更重,苦到睡不着。三日之后,周字也许不是你的周,随史也许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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