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莫如工坊的阁楼里，秦禹霄从直达电梯上来的时候，发现五正在跟比他宽一倍的四下五子棋。
“就你们两个？”秦禹霄有些好奇。
五头也没抬回了一句：“不是啊，梓柔妹妹去洗手间了……”
秦禹霄愣了愣，这才想起裴梓柔不像他有双休，好像裴老爷子恨不得都把她往莉姐这里塞。
但忽然听五喊得这么亲切，他心里还恍惚了一下。
五子棋这玩意儿算是所有棋里面最简单的，当初在禾城也很盛行，跟四在一起共事了这么久，今才知道他喜欢玩这个。
看着五含恨败北之后，裴梓柔心翼翼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刚看到秦禹霄时眼神失焦了几秒，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霄霄哥哥好！”
秦禹霄一阵心悸，冷冷地回了一句：“都了不要这么叫我！”
裴梓柔低着头轻咬下唇，眼眶里开始闪烁：“可是……可是父亲一定要我这样喊，否则就……”
“哎呀哎呀，也就是一个称呼，有必要那么在意吗？”五在一旁打起了圆场，转头对裴梓柔道：“没事的梓柔妹妹，你就这么喊！”
秦禹霄墨瞳微敛，有些不悦。
“过来坐啊！”五继续招呼裴梓柔坐下，又朝秦禹霄了句：“听莉姐秦少爷做咖啡的手艺越来越好，要不给我们也整点呗？”
秦禹霄心里想着，我是过来找你帮忙的，怎么还使唤上了。
接下来，五和四继续厮杀，裴梓柔乖巧地坐在离五隔了个身位的地方，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杀地难舍难分。
秦禹霄跑到吧台后面，熟练地打开机器，选豆子放进研磨器里。
趁着机器工作的时间，他抬眼望了望，裴梓柔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虽然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但眉眼里写满了听话和温柔。
其实，她是个挺好看的姑娘。
但比起顾舟来，总觉得差零意思，具体是什么，秦禹霄又不出来。
咖啡豆的香气被高温逼了出来，顷刻间，整个阁楼里都弥漫着阵阵幽香，闻多了这股略带苦味的香气，慢慢的也觉得沁人心脾。
刚好，做一杯卡布奇诺带回去给顾舟，再顺手拿几个面包。
也不知道五他们喜欢喝什么口味，就做了几杯最寻常的摩卡，像模像样地放在餐盘里端了出来。
五喝了一口，一阵猛夸：“可以啊，比原来咱们做的奶茶要给力！”
“……”秦禹霄将信将疑，你确定？
裴梓柔端着咖啡杯口口地喝着，嘴角也微微扬起但没有什么，垂着头似乎不太敢直视秦禹霄的眼睛。
咖啡也喝了，牛也吹了，秦禹霄偷偷用手机发了个消息给五：【差不多了吧，咱们到阳台上去，我有话问你！】
发完消息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露台上，拉了个户外藤椅坐下来等着。
五又输了一局，有些扫胸挥了挥手：“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出去透透气！”完也跟了过来，顺便关好了门。
“干嘛啊？”五半眯着两只桃花眼，神色跟顾衡一模一样：“是不是昨晚有进展了？”
为了让聊更高效，也为了不让自己再表达错误的意思，这次秦禹霄决定直接坦白：“昨晚我抱着顾舟躺了一会儿，后面……她把我踢出来了！”
“啊？”五手里还拿着咖啡杯，满脸诧异：“这就完了？”
“嗯！”
“不是，你被踢出来之后，就没有再进去？”
“都被踢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再进去？继续找打吗？”秦禹霄愈发不能理解。
五竟然被秦禹霄的直男思维怼的哑口无言，这底层逻辑就有问题，该怎么去教啊？
秦禹霄有些失落：“所以，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五把杯子放下，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开始严重质疑当初司空大人对他的评价，明明的是属相相合，术法高超且仪表堂堂，情商智商双双在线，一定能圆满完成这个任务。
那怎么到了处对象这一块的时候，就缺根筋呢？
憋了半，五两只手一直在胸前比划着什么：“你就……没有点……作为男人该有的冲动吗？”
秦禹霄一听，立马站了起来，言辞否决：“怎么可能没有！”
五继续苦着脸：“那你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
“……”
这个问题着实把秦禹霄给难住了，人跟禽兽的区别，不就是在于懂不懂得压抑内心不好的冲动么？
难不成要……
秦禹霄越想越绝望，索性把头一仰，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喉结一上一下似乎异常烦闷。
“哎！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到你身上就变成洪水猛兽了！”五也是被急得抓耳挠腮，想了半，忽然拍案而起：“听我的，今晚直接上！”
“……”
秦禹霄差点把桌子都掀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会呢？”五现在是恨铁不成钢，要不是司空大人给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他把秦禹霄留在这里，而且要完全自愿的，死心塌地的那种。
否则，手把手教一块木头怎么去谈恋爱，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还不如让他耗尽灵力去给人家洗脑呢！
想到这些，五收起了自己苦大仇深的脸，叹了一口气眼神柔和了下来：“听我的，信我！兄弟，你就直接上吧！”
秦禹霄把自己那杯加了双份糖浆的咖啡一饮而尽，压低声音决定虚心讨教：“那……我具体该怎么上？”
“啊……”五仰长啸，恨不得当场变成纸片人随风飘走算了！
这个任务不接了行吗？灵丸他不要了，太伤脑细胞了……
“亲嘴会不会？脱衣服会不会？”五急了：“上次给你那个U盘呢？实在不行的话，我手机再给你发点儿？”
秦禹霄摸了摸后脑勺：“U盘不见了！”
早上他也想打开电脑学习一下技巧来着，但是找了半完全找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心落在了哪里。
“哎……忘记那些电影吧！”五板起一张脸，这辈子自从被司空大人赋予思维以来，还真的没有教过别人这个：“你就遵循自己内心最原始的欲望，不要压抑，就行了！”
秦禹霄似乎听懂了，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是什么？难道你也会……”
“靠！”五直接不能忍：“你这是看不起谁呢？大人给我们植入的可是一整套思维原型，而且我跟你讲，作为纸片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肉身可以随意塑形！”
“随意塑形？”
“呵呵！”五颇为得意地扬起了头：“不用羡慕啊，这个你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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