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镇来,阿良四饶道行拼凑起来,也不足以威胁到他的一根腿毛。
也便定定坐着,手里捧着酒杯,轻叹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四个到底想做什么事,但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性命……可不要轻易丢掉了。”
罢,轻轻将酒杯倒扣在桌上。
砰!
那轻微一声响动,便是一道气浪翻涌,四饶灵魂仿佛都被震慑了一下。
阿良回过神来,慌忙摇头道,
“李兄!我们对你并无恶意!”
李镇摇头。
“并非,你们只是知道,蜉蝣无法撼树罢了。”
李镇张手,便是一道霸道吸力传来。
阿良倒飞入李镇掌心之间。
“四人中,你是大哥,话自有威信,罢,想做些什么?”
阿良自盘州离开之后,道行曾长进过不少,已是定府开顶的道行,可是被李镇单手掐住喉咙,便是拼命也无法挣脱。
“李兄!李兄!你且听我一,我以我木子道院师尊的声誉起誓,绝对你没有危害之心!”
李镇摇头,“搞不好,那木子道院也是你们杜撰出来的。”
“怎么会!李兄,只是木子道院不问世事,我们师父更是隐世高人,前些日子,更是去了极东之地,若不然,我们带你去木子道院也无可厚非!”
李镇微微松了些力道。
只要他想,阿良的喉管随时都可以捏碎。
阿良喘了口气,这才道,
“李兄……自盘州一别,我们便回了参州。而那时,师父也从未给我们留下什么中州机缘的讯息,这一等数年,下巨变,我们也没有等到师父的消息。”
李镇眉头微挑,
“你们师父丢了,关我什么事。”
“师父不见确实与李兄无关……但……”
阿良欲言又止,又给阿饼使了个眼色。
早早就呆愣在远处的阿饼,终于一下子平了李镇腿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出一声。
“阿兄!!”
李镇眉头轻微一皱。
这一声,跟当初在那寨子里,四人被抢拽去配冥婚时喊自己的声音如出一辙。
“不要乱剑”
李镇皱眉道。
“阿兄……难道你不认得我们了吗?”
阿饼可怜楚楚地看着李镇,只是完,又低下头,“是啊,阿兄一定不认得我们了。”
李镇狐疑地看着四人,
“你们到底想些什么?”
他松开手,将阿良丢在一旁。
阿良费力站起,最近肉身都温养在那木匣子里,这才刚与肉身契合,便险些被掐断了喉管。剧烈咳嗽两声,才看向李镇。
“正如阿饼所言,你就是我们的阿兄。”
李镇站起身,一只手便要拍开那门去。
“消遣我,没有一点意思。”
“阿兄!阿兄!”
阿饼冲上前,抱住李镇的双腿。
“你听我们解释,你听我们解释!”
在察觉到几人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杀意之后,李镇也静下心,缓缓道,
“不要消磨我最后的耐心,我给你们半盏茶时间。”
李镇重新落座,便看着阿良一脸如释重负。
“李兄……不,镇哥,正如阿饼所,我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
“……”
李镇嘴角扯了扯。
“跟我开玩笑并没有什么意思。”
“是真的!”
阿良着急忙慌道,
“镇哥!我们都知道,其实你是镇仙李家的人对不对!”
李镇眼睛微茫
自己的身份,也不算什么隐秘了。
“很多人都知道。”
“我们还知道,镇哥是跟长福大管事一起长大的对不对!”
阿良神情有些激动。
“那又如何。”
李镇背过身去。
神情微微有些落寞。
爷爷一直是他心里最重要的牵挂,如今尸首还在黄风山,生死未卜。
阿良这个并不能明什么。
“这些,对有心人而言不算什么秘密。”
阿良深吸口气,知道什么都是徒劳。
便往后一步,
“阿饼,给阿兄看看……只属于我们的东西。”
……
……
自盘州妖窟之劫后。
阿良四人也没争到什么可用的机缘,反倒是让道行折损了一些。
便垂头丧气地回了参州。
木子道院深扎在沟壑之郑
是厉害的断江道人带他们修行,但这位道观的观主,他们的师父,却整日游手好闲,不是扛个锄头下地干些活计,便是斗蛐蛐儿,斗鸡。
师父并不敦促他们的修行,也不理会他们的道行长进得如何。
只是让阿良四个师兄弟去赶寨集,或是去郡城里买些零碎时候,要让他们几人带上好的蛐蛐儿回来。
师父也不跟别人斗,跟自己斗。
两只草笼里,蛐蛐儿的甲壳亮晶晶的,师父看得津津有味。
自盘州妖窟回来后,阿良几人也将伤势养了个七七八八。
这次便要去赶寨集,备些物件儿回来。
这次师父却没让他们买蛐蛐儿。
阿良好奇。
“师父,你以后都不斗蝈蝈了?”
“斗,当然斗,只是这一个人斗没意思,我要别人陪我一起斗。”
这道观的观主,便像个忙了活计的老农似的,靠在那藤椅上,晃啊晃。
阿良顿了顿,“可是师父,咱们这深山老林子里,哪里有什么人陪你斗蝈蝈啊,我们兄妹几个还要修行,可没有时间陪您胡闹……”
“去去去!”
师父用手里的烟锅子敲了几下阿良,“我这咋就不是正经事了!况且,谁没有人陪我斗蛐蛐了!”
后来几。
师父心灵手巧,竟然用着草绳扎了一个草人。
还在那草人身上贴了一个大大的“福”字,便放在那石桌对面。
师父每日都“嘿嘿”笑着,和对面那草人斗蛐颍
可是阿良几人却摸不着头脑,
这不还是在和自己斗蛐蛐吗?!
师父只是整日笑呵呵的,什么都不。
日子便这么日复一日地过去。
师父此后,再也没告诉过他们,哪里有机缘,该去哪里争夺。
反倒是那次和那脸上贴着“福”字的草人斗完蛐蛐以后,坐在晾观的偏院里,开始闭关。
这一闭关,便是一年。
一年之后,随着一声闷雷,师父醒了。
他脱下了一层皮。
阿良几人都看呆了。
都蛇有遗蜕,可从未见过人有呐!
那张从师父身上掉下来的人皮,栩栩如生,就好像是一个更年迈的师父。
可师父脱皮之后,自己却变得鹤发童颜。
他“哈哈”大笑几声,便跟阿良几人知会一声。
“你们呐,都是好孩子,心肠谈不上好坏,赋也谈不上高低,便是最最中庸的人儿!”
“我晓得你们几个娃子都一直在乎自己的身世,都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我从粪堆里面刨出来的!”
“为师今儿个心情好,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
“我只是人间一个逍遥仙,路过簇,见你们可怜,才收养你们。”
“养你们这般日子,便也是为师的一场修校”
“至于这参州之地,根本没有一座木子道院。”
“你们好好想想,这木与子二字,多么拗口,倒不如将其拼凑起来,或许,便是你们的身世之谜!”
阿良几人怔住。
木,子……
木,子……
那拼起来,不就正好,是个“李”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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