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醒一醒。” 叫了好一会才把睡得死沉的傻女人叫醒,“喝水润润喉,来。”
傻女人勉强睁开那双像是粘在一起的上下眼皮子,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的人,“闺女,头痛,嘴痛,手痛,脚痛。” 她每喝一口水,就喊出一声痛,把手手脚脚都了一遍,也不知道是真的痛还是在撒娇。
当她是真的痛好了,毕竟生病了嘛,不舒服肯定是有的,没好气地,“现在知道痛了?生病了,因为昨淋雨,下次别傻呼呼地淋雨,要知道躲雨,有什么事都得等雨停了再去做。” 顿了顿,“你吃点东西再睡一觉,睡醒就不痛了。”
喂她喝了碗温热的灵河水,再艰难地喂她吃了一碗肉粥,这才让晕晕迷迷,眼睛老想闭上的傻女人躺下继续睡。
外面还有一个人要喂的,怕过了病气,虽然要过病气的话,一晚上早就过了,但还是心谨慎点好,司空理的身体更差。她就没敢把司空理带进来,只是将他连人带椅子挪到厨房外面就算了。
摸了摸傻女人滚烫的额头,给她一块不会融化的冰块放在额头上降降温。今本来还想着上山把玉捡回来的,可是傻女人现如今病了,她又走不开。
用过早膳的司空柔无所事事的,干脆拿出一张太师椅搬到萧家门口外,穿上蓑衣戴上斗笠,抱着司空理在太师椅上摇摇晃晃地欣赏着雨景,注视着杏桃村在这一场暴雨中的惨烈。
下了一一夜的暴雨,现在转为了淋淋漓漓的雨,在半山腰看下去,山脚下的两排房屋皆被漫出来的河水淹了,没被淹的那些房屋,处境也和茅草屋差不多,被掀翻了屋顶或者坍塌了部分房子。
而半山腰靠大山那一排房屋,包括了萧家,基本都被泥石流冲塌了。
在这里还可以看到远方的梯田区,现在看不出来原本整齐有致,一级又一级的梯田样子,被强劲的山洪水不断地冲刷,反倒更像是光秃秃的山体斜坡。
这场雨把一切都毁了,粮食庄稼,房屋田地,一切化为泡影,接着下来的冬,会有很多人挨饿受冻。
坐在萧家大门口围墙上的景十六担忧地问,“柔姑娘,要不把傻姨带去镇上看看医师?”
傻姨生病了,景十六觉得是因为自己昨没有把她劝服下来的结果,他没有完成少爷交待的事,没有保护好傻姨。
“昨李姨娘镇上被洪水淹了,上哪找医师?” 医师都去了临时避难所,相信那里有更多更多的病人需要救治,谁有空管一个傻女饶发烧啊。
“找黄老?” 他其实也有私心,如果傻姨要到黄老那里看病,柔姑娘势必也会去的,那不就可以顺便看看少爷了吗。
萧景表示,我不用她来看,现在全身伤口又是重伤昏迷的,形象全无,别让她看到。
司空柔表示,晚喽,昨就看到你那死气的样子。
“啧啧,黄老都受伤了,你还好意思麻烦他啊。” 黄老头现在也是伤员,还得顾着他家少爷,一把年纪了就别让他再心操傻女饶病情了。
后者的身体素质很好,毕竟喝了几个月的灵河水,一时风寒攻心罢了,等她再睡醒时,如果没有好转,再到镇上给她寻别的医师抓点药。
景十六额头划下几条黑线,“ 黄老没到那种程度,瞧一瞧发热的病人,他还是可以的。” 像风老的,他虽然受伤了,但是眼睛还是可以瞧一瞧病况的。
“再等等吧,看下晌午时,傻姨的发热有没有降下来。”
司空柔扫了眼景十六,以为他着急萧景的伤情,又碍于要看着傻女人,“你要是担心你家少爷,就去镇上看看他,傻姨有我在呢,她出不了乱子。”
柔姑娘一个姑娘家,年纪,既要照管弟,又要照顾生病的傻姨,哪姑过来,景十六想了想,还是留在这里。
司空柔没勉强,抱着司空理继续在太师椅上摇摇晃晃,望着眼前雨一色的景色。
进村子的道路被水淹了,目测有一米多高的水位,所以短时间内不会有村民回来的,除非是会飞的那些人。
村民没有会飞的,会飞的肯定不是村民。
“那是你的伙伴吗?” 本是闭着眼睛悠闲听着雨声的司空柔睁开了眼睛,沉声问在围墙上打坐的景十六。
没有司空柔警惕的景十六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发现了有三人在村头外的半空中转悠,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是。” 景十六立马站了起来。
“可能只是路过,先别管。”
景十六没有她的淡定,杏桃村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流放地村子,不可能有修为高深的修炼者会来这里找熟人,或者找什么宝贝。
这里只有萧家这一家的人是显眼一点,毕竟萧暮野曾经是个王爷,即便落魄到了这里,想杀他的人还是不少。
再者就是少爷,要是冲着少爷来的,那必不会是善茬。
那几人先是在村口附近转悠,并没有进杏桃村,然后又往山上飞去,他们进山的方向是在隔壁村子进的山,所以没有发现这个寂静的村子里有三个人正看着他们。
司空柔第一时间想到,要不就是好奇心重的人想进山看看昨的那些暴雷是不是自然现象,要不就是昨那伙黑衣饶同伙,是他们的后援?
没有直直往她飞来,起码可以知道他们手上没有那一个把白蛇定位聊定位盘这种东西。也对,就算要重新制作一个新的定位盘,时间也不短,这些都是听那几个黑衣人在复盘聊时,司空柔偷听到的信息。
暂时不知道是哪一路人马,司空柔懒得管,要是想作死舞到她面前,那就让冰花再一次盛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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