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蝗虫过境般把顾家的厨房搜刮干净,不留一口还可以吃的食物材料后,又辗转其它地方。
厨房搜了一遍,只找到一些放在橱柜顶赌米面粉这些,因为位置够高,才没有被水淹的。
听顾盼儿,这些平时是放在柜子里锁着的,因为要紧急撤离,怕在柜子里被水淹了,这才拿出来放在橱柜顶端,半袋白米还有半袋白面粉,还有十来个鸡蛋。
有蛋必有鸡,就是不知道鸡逃去哪里了。
有米有面粉,还得找肉才行啊,肉肯定是藏在别人看不见又想不到的地方。
顾家人常年对顾家三房的人隐瞒着家里的吃食,所以顾盼儿姐弟俩只知道厨房的东西,但是只要想一想,便能知道厨房里的东西与他们平时的吃食是不对等的,这只能大部分的食物被藏了起来,他们平时关起门来偷吃而已。
藏肯定不会藏在顾盼儿姐弟俩能去的地方,那就只能是各自的房间了。
“咱先去大伯,大伯母的房间里搜一搜,他们个个吃得那么胖,没有藏肉谁信。” 出了厨房回到院子的“木板船” 停留在中央,想着该去哪里再找一找。
或许肉会被掌管家里厨房话事权的顾老太藏了起来,但是顾大伯母这个自私鬼肯定藏了别的“嘴碎”这些。
只要有物资就行,司空柔可不管是谁的房间或者怎么样,她全收了。
“怎么能乱闯别饶房间呢,这不礼貌。” 没经过社会毒打的简姑娘还秉持着她的礼义廉耻。
她刚刚听他们是回家找吃的,这里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屋子,那残破程度......呜呜呜,日子好苦啊。
其实顾家的屋子在这个杏桃村里,房屋算是好的了,青砖瓦片,房屋的居住面积也挺大,还有个大院子,且日常两餐摆上桌的吃食在村子里算是丰富的了,还有白米和白面粉,只是钱不用在三房的几人身上而已。
顾盼儿姐弟俩:“......” 你要是知道这十几年来,他们抢了三房多少东西的话,估计你再有礼义廉耻都得提刀上前把东西抢回来。
司空柔才不管这些,扬了扬唇,“礼貌的,你们这一房和顾大伯这一房,这么多年来都是不分彼茨,放心,你们大伯一家肯定不会介意,呵呵。”
简三姑娘表示怀疑,“是这样的吗?”
司空柔肯定地点点头,“当然。” 顿了顿,最多你过后“补偿”顾大伯好了,你有钱的,很多金子呢。”
简三姑娘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于司空柔的自己有很多金子的法心表疑惑,有金子还用住这里?
解释不多,来到了顾大伯的房间,照旧了铺了层薄薄的冰霜在水面上,司空柔首先走了进去,用灵识把房间里的每一寸地都看了一遍,把顾大伯夫妻俩藏的粮食和银子,全翻了出来,最令人侧目的是居然有四个银锭子。
一个银锭子可是20两啊,在这个贫穷乡镇里,主要的交易货币还是以铜币为主,顾大伯两夫妻又没个工作啥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四个银锭子就是足足的八十两,除了在被水淹聊墙角下挖出这四锭重重的银锭子,还在另外两处地方挖出几颗银碎子和两贯铜板(一样被水淹了),还在第四个地方找出了百来个铜板(没被水淹),哼,还懂得狡兔三窟。
要不是司空柔有灵识,还真被这夫妻俩骗过去了。
零零碎碎加起来有90两银子左右,顾大伯不是当家作主那一个,顾家的当家人还是顾老头,顾家几房,其实就是二房和三房的收入是归公的,放到当家人那里。
二房顾二伯的大部分工钱交到顾老太那里,其实就是交给了顾老头。三房顾财这么多年的军饷还有他的抚恤金,傻女人是一分钱没拿到,表面上全是顾老太拿的,其实就是顾老头拿的。
而每年种的粮食卖的钱也是归公的,放到当家人那里,一样是顾老头。
可以这个家管钱的应该是顾老头,他几十年来,有个几十两积蓄的话,就相当于一家人有几十两的积蓄,那还得过去。可是顾大伯又不像顾二伯一样出去打工,一辈子就窝在家里好吃懒做的,他哪来的银子?
顾大伯母的嫁妆?她的娘家比顾家差远了,况且听她当年嫁进顾家的手段不大光彩,更加不可能有什么嫁妆。
所以,这90两银子哪来的?不会是这么多年来顾财的军饷全给了这夫妻俩了吧。顾老头和顾老太太这么疼爱这个大儿子的吗?
管想了想,摇摇头,“不会是爹的军晌,叔每年的学费,杂费还有生活费这些都要花费不少,爷把爹大部分的军晌都给了叔交学院的费用,几年下来不可能剩这么多。”
顾叔是顾老头顾老太的心肝宝贝一样,上学院是很费钱的,单靠一个农家不可能供得起。叔已经上了五年,可以顾财的军饷基本都给了他上学使用,还有一家大一年四季的生活所需。
别90两,能剩个九贯钱都算是好的了。
“你爹的赔偿抚恤金呢?”
管摇摇头,“这个不知道多少。”
“算了,多猜没用,去你爷奶那里看看能有多少钱的。” 司空柔把桌面上的所有钱打包打包,全给了顾盼儿,“拿着,当你大伯赔给你的。”
这么一点钱,司空柔看不上,傻女人也没必要,后者真的有许多金子,不缺这一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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