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堂单上弥漫开来,在我的感知里,那是仙家们接受了香火供奉,给予的回应。
“张阳,你身上的伤恢复得不错。”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我脑海中响起,是胡家的一位老仙家,“不过那股外来的力量……你还需要多加心。”
“我知道,胡奶奶。”我在心中回应,“玄阳子道长这几在帮我梳理。”
“嗯,那牛鼻子虽然脾气臭,但本事还是有的。”胡奶奶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栓柱那孩子这几在结缘堂那边累坏了,你该去看看。”
“今就去。”
又简单交流了几句,香燃尽了。我睁开眼睛,堂单恢复了平静。
下到一楼时,玄阳子已经坐在餐桌边啃油条了。
这老道自从住进来后,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每早上雷打不动地要喝豆浆吃油条,还指定要区门口那家老字号的。
“早。”我拉开椅子坐下。
“早。”玄阳子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另一份推到我面前,“给你带的,趁热吃。”
我道了声谢,拿起油条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确实好吃。
“今感觉怎么样?”玄阳子问,眼睛盯着我的肩膀。
“好多了。”我活动了一下左肩,“昨你的那个吐纳法,我试了试,感觉确实能引导那股本源力量。”
“那就好。”玄阳子点点头,“那股力量太霸道,直接吸收你会被撑爆。得用温和的法子慢慢炼化,化为你自己的修为。”
他顿了顿,又:“不过你子的体质也真是怪,一般人受这么重的伤,没半年下不来床。你倒好,半个多月就能活蹦乱跳了。”
我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跟你那个葫芦有关。”玄阳子肯定地,“还有你那战斗时……被‘那位’附身的状态。虽然不知道具体原理,但你的身体肯定被改造过了,承受力和恢复力都远超常人。”
这话题我们讨论过好几次,但每次都没结论。
葫芦的来历成谜,那道意识的身份更是个谜。
唯一确定的是,它们现在都在我体内,成了我的一部分。
吃完早饭,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去结缘堂?”玄阳子问。
“嗯,栓柱一个人撑了快一个月,该去看看了。”
“要我陪你吗?”
“不用,您在家歇着吧。”我笑道,“有事我给您打电话。”
玄阳子摆摆手,自顾自地泡茶去了。
走出别墅,冬季的风带着寒意,但阳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微弱的灵气流动——这也是最近才逐渐清晰起来的感知,大概是精神力提升带来的好处。
结缘堂离别墅不算远,步行二十分钟的路程。我没有打车,慢慢走着,算是康复训练的一部分。
路上经过静姐的便利店。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阿哲正手忙脚乱地给客人结账,林雨在一旁指挥他扫码。
陈升不在,他上夜班,这会儿应该在家补觉。
我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
静姐离开后,便利店的运营一度陷入混乱。
阿哲虽然热心,但做事毛手毛脚;林雨人勤快,但经验不足。
至于夜班,我考虑再三,把陈升提成了夜班主管——他干了三年,做事稳当,值得信任。
至少,静姐留下的这份产业,我得替她守好。
又走了十分钟,拐进一条老巷子。
结缘堂的后门就在巷子里,一栋二层楼,门脸不大,黑底金字的招牌已经有些年头了。
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作响。
“欢迎光……阳哥?!”栓柱从柜台后抬起头,惊喜地喊道。
他正在给一位老太太写符,听到声音笔都差点掉了。
“你先忙。”我冲他点点头,环顾四周。
堂里很干净,香火味混合着淡淡的草药香。
供桌上香火不断,看来栓柱把这里打理得不错。
那位老太太看起来六十多岁,脸色不太好,眼圈发黑。
栓柱正在给她写安神符,一边写一边念叨:“大娘,这符您拿回去,压在枕头底下。晚上要是还做噩梦,就烧了化水喝……”
老太太连连点头,接过符纸时千恩万谢。
送走客人,栓柱这才有空跟我话:“阳哥,你怎么来了?伤好了吗?”
“好多了。”我拍拍他肩膀,“辛苦你了,一个人撑这么久,我瞅你现在符画的都挺熟练啊。”
“不辛苦不辛苦。”栓柱憨厚地笑,“这不多亏了阳哥你教的好嘛!只不过就是最近来看事的人多,有些事我拿不准,只能让他们改再来。”
他在账本上翻给我看:“这半个月来了十七拨人,有八拨是真正有事需要处理的,其他都是来求平安符或者看风水的。我把能处理的都处理了,处理不聊留了联系方式,等你回来再。”
我翻看着记录,心里有些感慨。
从西山屯回来到现在,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外面的世界照常运转,该看事的看事,该求符的求符。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阳哥,”栓柱压低声音,“还有件事……前几来了几个人,看着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四十多岁,穿着普通,但眼神很冷。”栓柱回忆道,“他家里闹邪,想请我们去看看。我问具体什么情况,他得含糊其辞,只晚上有动静,家里东西老丢。”
“然后呢?”
“我问他住哪儿,他报的地址是城西那片老厂区,但那边早就拆迁了,根本没人住。”栓柱神色凝重,“我我得查查日程,让他留个电话。他留了个号码,我后来打过去,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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