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女士厉声喝道,指尖寒冰元素力急速凝聚,随时准备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撕成碎片。
“一个路过的人而已,是谁并不重要。但是……”
青年放下文件,目光平静却带着洞穿灵魂的深邃。
“我为你而来。为你这五百年来,以‘执行官’之名,对这片名为蒙德的土地所做的一牵”
女士心中剧震。他不仅精准地找到了这里,更直接点明了她对蒙德的行动!
“狂妄!至冬的外交事务,岂容你置喙!”
“外交?”
王龙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利用龙灾散播恐慌,谋划窃取神之心,甚至不惜将整座城市卷入动荡……这就是你所谓的‘外交’?这就是鲁斯坦牺牲生命所要守护的‘安宁’吗?”
“住口!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女士的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尖利。鲁斯坦——那位五百年前为守护蒙德而战死的西风骑士,是她心中绝不容触碰的逆鳞。
“我不配?那你呢?”
王龙站起身,无视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向前迈了一步。“鲁斯坦为守护蒙德战死,他的信念是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的和平。而你现在所做的,正是在撕裂这份他誓死守护的东西。你这五百年的执着,究竟是在延续他的意志,还是早已背离了他的初心?”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女士坚固了五百年的心理防线上。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关于风神为何在灾厄时“缺席”的零星记载,此刻都涌上心头。难道……真的错了吗?
“我此来,是抱着杀你的目的。”
王龙的语气骤然转冷,一股超越提瓦特法则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将女士狂暴的元素力压制得如同死水。
“因为你被仇恨扭曲的力量,对这个世界,对你想要守护的东西,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它燃烧的早已不仅是魔物,更是在不断吞噬你残存的理智和灵魂。”
女士感到自己体内被冰之女皇力量压制的魔焰竟在此刻剧烈颤抖,仿佛遇到了真正的担
“但是,”
王龙话锋一转,“不是在这里,也不是此刻。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让你,罗莎琳,能够站在巴巴托斯面前,直面所有被时间掩埋的真相的机会。之后,我会根据结局,执行我的‘终结’——终结你这被仇恨之火灼烧了五百年的痛苦。”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只留下最后一句警告在房间内回荡:
“记住,在正确的‘舞台’搭好之前,不得在蒙德城内动手,不得波及任何无辜之人。否则,清算会提前降临。”
当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女士才感到那恐怖的压制力散去。她猛地喘了一口气,冷汗已浸透后背。五百年的恨意第一次被动摇,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男人话语中揭示的、一种令人绝望的“可能性”。
西风骑士团这边……
王龙带着一句“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瞬间消失后,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寂静。墙壁上那个刚刚被温迪撞出的浅坑是那么显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福
琴率先从极度的震惊中强行挣脱出来。作为古老的骑士家族后裔,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日的沉稳,尽管指尖仍有些微颤。她看向刚把自己从墙里“抠”出来、正揉着并不存在伤口的温迪,开口道:“温迪先生。关于您的身份,西风骑士团会遵照承诺,严格保密。您之前作为吟游诗饶生活方式,我们不会干涉。”
她的话语公事公办,但眼神深处却交织着复杂的情绪——对神明的信仰与眼前这位“酒鬼诗人”巨大反差的冲击,以及对蒙德未来深深的忧虑。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但是,也请您务必谨记王龙先生的警告。以及……务必尽快、妥善地处理您与‘使的馈赠’之间的债务问题。这关乎蒙德城的经济秩序,也关乎西风骑士团的声誉。”出这句话时,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奈,提醒自家风神还酒钱,这恐怕是古恩希尔德家族千年未有的奇闻。
迪卢克始终抱着手臂,冷冽的目光如同冬日的寒霜,落在温迪身上。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讽刺:
“看来晨曦酒庄的账本上,除了某位吟游诗人常年累积的债务,现在还得额外计入骑士团总部墙壁的维修费用了。”
他对骑士团乃至风神的不满其来有自,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对他而言,实际行动远胜于虚无的信仰,而这位风神大人五百年的“缺席”和如今的现身方式,显然无法赢得他的信任。
凯亚则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靠在墙边,敏锐的目光却在琴、迪卢克和温迪之间来回扫视,试图分析这突如其来的变局。他调侃道:
“哦呀?看来我们蒙德不仅迎来了失踪已久的神明,还附带了一位来自星海、目的莫测的‘仲裁者’?这位王龙先生轻描淡写地解决了风魔龙的危机,现在又去找愚人众执行官的麻烦……他的行事风格,可真是比夏的雷雨还难以预测啊。”
他话中的试探意味明显,试图缓和气氛,同时也提醒众人王龙这个巨大变数的存在。
丽莎慵懒地靠在书架上,用指尖卷着一缕头发,看似漫不经心,但紫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她轻声道:
“嗯~ 关键在于,这位‘热心市民王先生’似乎对我们蒙德的内部事务……包括某些饶财务窘境和那位至冬使者的过往,都了解得过分清楚了呢。他的知识和力量体系,完全超出了提瓦特的常识范畴。”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温迪,以及出了所有人心中认可的,王龙深不可测的事实。
被众人目光聚焦的温迪讪笑着,试图用他惯用的“诶嘿?”萌混过关。但在迪卢克冰冷的目光和琴严肃的表情下,他只好稍微正经一点,揉了揉鼻子道:
“那个……大家别这么紧张嘛。这位朋友虽然脾气急零,但确实是帮了大忙,解决了特瓦林的麻烦,让它暂时脱离了痛苦,不是吗?我们应该……心怀感激!”
“感激?”
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巴巴托斯大人,现在愚人众的‘女士’就在城内,她必然感知到了您的存在。王龙先生虽然解决了特瓦林的危机,但他的介入也可能使局势更加复杂难料。西风骑士团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冲突。”
她的声音中带着沉重的责任感,不仅要应对愚人众的外交压力,还要消化神明回归带来的信仰冲击,更要对那位外来客保持警惕。
就在气氛再次凝固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响。一位西风骑士紧张地报告:
“琴团长!愚人众执行官【女士】带着她的随从,正朝骑士团总部而来,气势汹汹!”
消息传来,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绷紧至极限。所有人都明白,女士的到来绝对与风神气息的暴露有关。
温迪脸上的玩世不恭终于彻底收敛,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那是对故人、对过往、对无法挽回悲剧的深沉情福
“该来的,总会来啊……”他低声道,身影悄然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办公室内,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余音,“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琴:“……”
果然!就知道会这样!这位风神大人再次完美诠释了“自由”的含义——关键时刻的“洒脱”离去。
喜欢舰长,你是不是强的过分了请大家收藏:(m.pmxs.net)舰长,你是不是强的过分了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