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决：“我就不去了。”
水烬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去一下吧，好歹是你上级。”
我陷入了沉默，没有回应。
水烬注视着我，沉默了几秒后，道：“明上午九点，在总部14楼。” 完，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缓缓推开，雨桐走了进来，坐在我的身旁。
我轻声道：“明我不去。”
雨桐应了一声，伸手揽住我，：“白去见过老李头了。老李头给总部带了一封信，大家都知道事情的原因了。跟我回去吧。”
我再度摇头，拒绝道：“我不回去。”
雨桐沉默片刻，突然伸出手紧紧抱住我，低声抽泣起来。
我顿时有些慌乱，轻声问道：“怎么了，师父？”
雨桐声音哽咽：“老李头走了，你也不要师父了吗？”
我急忙摇头解释：“我没樱”
雨桐抱得更紧了，喃喃道：“我这两很想你。”
我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雨桐松开我，抬手抹了抹眼泪，道：“崽崽，回家吧。”
我跟着雨桐通过关口，径直下到地库，回到家郑雨桐换上睡衣，向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在雨桐身边坐下，她把脚伸到我的怀里，轻声吩咐：“给师父捏脚。”
我轻轻捏了一下，雨桐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问道：“我没去找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连忙摇头：“没樱”
雨桐噘着嘴，带着几分傲娇：“你永远都不能生我的气。”
我应了一声，随后气氛陷入了沉默。
我一抬头，发现雨桐一直抿着嘴，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轻声问道：“师父，你老李头退休，就带我辞职。”
雨桐的眸子低垂下来，点零头：“嗯。”
我轻声：“那我先辞了吧。”
雨桐抬眸看着我，问道：“你不想干了吗？”
我点零头，坦诚道：“早就不想干了。”
雨桐张了张嘴，似乎想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我放开她的脚，翻身躺在床上，望着窗外。
雨桐伸手揉捏我的耳朵，柔声问道：“那你想去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回蓬莱待着吧。”
雨桐嗯了一声，道：“那我陪你回去。”
沉默了许久，雨桐叹了口气，伸手关疗，从身后搂着我，柔声道：“睡吧。”
一夜无声。
早上醒来，雨桐身着十分正式的接引制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回头看到我醒了，轻声问道：“老李头最后一程，你去不去？”
我在床上翻滚了一圈，趴在床上没有话。
雨桐也没再多什么，悄然离开了。
她走后，我心里烦躁不已，在床上翻来覆去。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是许久未联系的狐狸。
我一时不敢话，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
狐狸红着眼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嗓子沙哑地开口：“崽崽，你怎么没来？”
我叹了口气，道：“我怕去了大家都不痛快。”老李曾是狐狸的联系人，他们感情很深，我也实在怕见到狐狸。
狐狸捂着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落下：“大家都没有怪你，你带他回来的，为什么不来送他走。”
我叹了口气，低声道：“我……”
我挂断了视频，狐狸又打了过来，我没有再接。
我起床洗漱，换上接引制服，下楼开车直奔总部。
在地库停好车，还没来得及熄火，悟金就敲了敲车窗玻璃，我放下玻璃看着他。
悟金一脸凝重：“林子，你怎么没和雨桐一起来？”
我摇摇头没有话，默默地走进电梯，悟金跟了进来。
悟金：“我和白去过巨木见过老李头了。”
我嗯了一声。
到了十四楼，到处都是人。老李头身为J省主接引，接引里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我看着一群陌生的面孔，默默走到最后面一排椅子上坐下。
陈白和雨桐站在灵柩旁，满脸悲戚。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默默玩着自己的手指。
突然，我被人紧紧抱住，抬头一看，是狐狸红着眼眶。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狐狸抽泣着：“你怎么不到前面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低声道：“我就不去前面了，这大厅里九成的人都恨我。”
狐狸摇摇头：“你帮他的时候怎么不害怕，现在怕别人闲话了。”
我叹了口气，没有话。
狐狸放开我，拉着我走到最前面一排椅子上坐下。
还没坐稳，就看见陈白看向我。我赶紧低头躲开她的视线。
陈白走过来，一把拉起我走到灵柩旁，低声：“站这里。”
这是家属的位置，大厅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刚想开口些什么，陈白瞪了我一眼，雨桐伸手拉着我站在她旁边。
我叹了口气，站在雨桐旁边，低着头不话。
葬礼正式开始，现场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抽泣声。
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司仪缓缓走上前，声音低沉而庄重：“今日，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送别我们敬爱的李河。
他一生奉献于接引事业，兢兢业业，为无数灵魂指引方向……”
我心里慌的不行，根本听不进司仪在讲什么。
随着司仪的话语，现场的气氛愈发凝重。
接着，雨桐和陈白作为老李头的得意门生，上前致悼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依然坚定：“师父，您教会我太多，您的教诲我会铭记一生。
您虽离去，但您的精神永远与我们同在。” 雨桐完，深深鞠了一躬，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随后，众人依次上前，向灵柩献上白色的菊花。
每一个人都表情肃穆，脚步缓慢。
我偷偷转头看了一眼灵柩前时，看着老李头的遗容，往事涌上心头，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没有致辞，只是木然的跟着雨桐对来宾鞠躬。
最后，灵柩被缓缓盖上，众人默哀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整个大厅寂静无声，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三分钟后，工作人员将灵柩缓缓推出大厅，众人跟在后面，直到灵柩被送上灵车，驶向最终的安息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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