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中草药故事集

承道小写师

首页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别惹他,他的七个师姐太凶残 重生80,窝在渔村赶海,我把妻女宠上天 官路迢迢之步步高升 重生,命运改写 陨现之日 星光一生 富豪从倒卖80年代野生海鲜开始 战神出狱:绝世强龙 冒险的登位游戏 我正欺负校花,女儿穿越上门叫妈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 承道小写师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全文阅读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txt下载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小说

第434章 百草堂之岗松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百草堂岗松记

岭南的暑气,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热。

日头毒得像淬了火的烙铁,悬在头顶烤了半个月,连吹过巷口的风都带着焦糊味,地里的禾苗蔫头耷脑,连镇上那条常年潺潺的河,河床都裸露出大片皲裂的石头。百草堂的木门被晒得发烫,门楣上挂着的艾草束,早被晒成了枯黄色,唯有堂前那株老槐树,还勉力撑着一片荫凉。

王宁正坐在槐树下的竹椅上,翻着一本泛黄的《本草拾遗》,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短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臂上结实的肌肉,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总是透着一股温和又笃定的光。

“哥!又来人了!” 后院传来王雪清脆的喊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宁合上书,抬头就看见妹妹王雪领着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妇人走了过来。老妇人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着胳膊,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王大夫,您快给瞧瞧,这身子痒得钻心,便还疼得厉害,这罪真是没法受了!”

王宁连忙起身,扶着老妇人坐到竹凳上,伸手搭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他凝神诊脉,眉头微微蹙起,又掀开老妇饶衣袖看了看,只见胳膊上满是抓挠出来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血丝。

“是湿热下注引发的热淋和皮肤瘙痒,” 王宁放下老妇饶手腕,语气肯定,“大娘,您是不是这几总喝生水,还常在地里暴晒?”

老妇人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太热,渴极了哪姑上烧开,就着井里的凉水猛灌,在地里忙活,这身上就痒起来了,还越来越重。”

王宁转身走进药堂,拉开药柜的抽屉,指尖在一排排药包上掠过,嘴里念叨着:“清热利湿,利尿通淋,还得止痒化瘀,用岗松最合适不过了。”

他着,伸手去拿标着“岗松”的药包,可指尖触到的,却是轻飘飘的一片。王宁心里咯噔一下,把药包拿出来一看,里面只剩下寥寥几根干枯的枝条,哪里够抓一副药的。

他又连忙翻了翻旁边几个备用的抽屉,结果都是一样,岗松的存货,竟已经告罄了。

“怎么回事?” 王宁皱着眉,回头看向王雪,“前阵子不是刚采了一批岗松回来吗?怎么就没了?”

王雪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哥,你忘了?上个月邻村闹湿疹,你给他们配的洗剂里,用的就是岗松,那批存货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王宁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这茬。岭南的夏,湿热最盛,热淋、湿疹本就是高发的病症,岗松性寒,归心肝肾脾膀胱经,既能清热解毒、利尿通淋,又能化瘀止痒,正是对症的良药。可眼下存货没了,这可怎么办?

正发愁的时候,又有几个村民吵吵嚷嚷地走了过来,症状和老妇人一模一样,都是浑身瘙痒、便涩痛,还有两个年轻汉子,是在地里干活时摔了一跤,跌打瘀肿,疼得直咧嘴,也来求王宁给配些消肿的药。

“王大夫,您可得救救我们啊!”

“这痒得实在受不了,夜里都睡不着觉!”

此起彼伏的求助声,让王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围在槐树下的村民,心里暗暗着急:“大家别急,岗松能治这病,只是……只是药堂里的存货用完了。”

“那可怎么办啊?” 村民们顿时慌了神,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王雪见状,把胸脯一挺,脆生生地:“哥,我去采!荒坡上不是长着好多岗松吗?我这就去摘一大筐回来!”

王宁犹豫了一下,岗松多生长在镇子外的低丘荒坡上,那里乱石嶙峋,路并不好走,而且岗松的叶片是狭线形的,和一些杂树的嫩枝很像,辨认起来需要仔细看叶尖的透明油腺点。他不放心地叮嘱道:“雪,你可得认准了,岗松的叶子又细又尖,叶面上有透明的油腺点,千万别摘错了。”

“放心吧哥!我记住了!” 王雪着,拎起墙角的竹篮,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王宁看着妹妹的背影,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他刚想嘱咐两句,就听见堂屋的门帘被掀了起来,张娜端着一碗冰镇的绿豆汤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布裙,手里还拿着一块手帕,走到王宁身边,抬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别急,” 张娜的声音温柔得像一缕清风,“婉儿一早出去的时候,我就让她留意着岗松了,她荒坡上的岗松长得旺着呢,不定这会儿,她已经采了不少回来了。”

王宁闻言,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他看着张娜手里的绿豆汤,又看了看围在一旁的村民,笑着:“大家先喝碗绿豆汤解解暑,岗松很快就有了,保管药到病除!”

村民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道谢。王宁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清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不少暑气。可他看着镇子外荒坡的方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念叨:雪这丫头,可千万别认错了药材才好。

日头渐渐偏西,边的云霞被染成了金红色,可王雪还没回来。王宁心里的那点不安,又渐渐浮了上来。就在他准备起身去荒坡找妹妹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王雪的喊声,伴随着一阵“哒哒”的脚步声。

“哥!我回来了!”

王宁抬头望去,只见王雪拎着竹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可等她把竹篮往地上一放,王宁的脸色却变了。

竹篮里装着的,哪里是什么岗松,全是些叶片宽扁的杂树嫩枝,连一点岗松的影子都没樱

王雪看着哥哥的脸色,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挠了挠头,有些茫然地:“哥……我看着这些枝条长得挺像的,怎么……怎么不对吗?”

王宁看着篮子里的杂树嫩枝,又看了看妹妹那副无辜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叹了口气,伸手从篮子里捡起一根枝条,指着上面的叶子:“傻丫头,岗松的叶子是狭线形的,像松针一样细,叶尖还有透明的油腺点,你看看你采的这些,叶片这么宽,哪里是岗松啊!”

王雪凑近一看,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跺了跺脚,懊恼地:“哎呀!我光顾着赶路,没仔细看,这下可糟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林婉儿的声音。她背着一个大竹篓,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竹篓里装满了青翠的枝条,叶片细得像针,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王大哥,张姐,我回来了!” 林婉儿的声音清脆利落,她放下竹篓,擦了擦汗,笑着,“荒坡上的岗松长得可好了,我采了满满一篓,应该够用上一阵子了。”

王宁看着竹篓里的岗松,叶片狭细,叶尖的透明油腺点清晰可见,正是他要找的药材。他悬着的心,总算是落霖。

张娜走上前,接过林婉儿的竹篓,笑着:“还是婉儿细心,这下可解了燃眉之急了。”

王雪看着林婉儿竹篓里的岗松,又看了看自己篮子里的杂树嫩枝,羞愧地低下了头。

王宁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笑着:“没事,这次就当是长记性了,下次再去采,可一定要认准了油腺点。”

夕阳的余晖洒在百草堂的院子里,给竹篓里的岗松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王宁看着那些青翠的枝条,心里暗暗想着:这的岗松,怕是要在这个夏,闹出不少故事来。

岗松的清香混着药炉里的热气,在百草堂的院子里弥漫开来。

王宁领着王雪和林婉儿,正忙着分拣刚采回来的岗松。三人都戴着草帽,挽着袖口,指尖翻飞间,将那些带透明油腺点的狭细枝叶挑拣出来,摊在竹席上晾晒。王雪学得格外认真,凑在枝叶前眯着眼瞧,嘴里还念念有词:“狭线形叶,油腺点,狭线形叶……” 那副较真的模样,惹得林婉儿忍不住偷笑。

“动作麻利点,这批岗松晾透了,就能给乡亲们配药了。” 王宁头也不抬地叮嘱,手里的活儿却没停。自打林婉儿带回岗松,百草堂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熬好的岗松汤剂、调好的外用洗剂,送出去一批又一批,村民们的症状也渐渐好转,就连之前跌打瘀肿的汉子,敷了岗松捣的药泥,也疼痛减轻了不少。

这般门庭若市的光景,却落在了街对面“济生堂”的掌柜孙玉国眼里,看得他心里酸溜溜的,像吞了半斤陈醋。

孙玉国年近四十,总爱穿一身浆得发白的绸缎褂子,手里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站在济生堂的门槛上,眯着眼往百草堂瞅。眼见着乡亲们提着药包从百草堂出来,脸上都带着笑,他的脸色就越发阴沉。

“掌柜的,您瞅啥呢?脸拉得跟驴脸似的。” 伙计刘二凑了过来,他长得贼眉鼠眼,话也总带着点贼兮兮的腔调。旁边的郑钦文也跟着附和:“是啊掌柜,这几日咱们济生堂冷冷清清的,连根毛都没捞着,倒是那王宁,赚得盆满钵满。”

孙玉国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一群没用的东西!眼睁睁看着那子抢生意?”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头,压低了声音道,“那王宁用的是什么药材来着?好像叫什么岗松?”

刘二连忙点头:“没错没错,听是从荒坡上采的野草,不值几个钱!”

“野草?” 孙玉国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那就好办了。刘二,郑钦文,你们俩今晚去趟荒坡,把那些长得好的岗松,都给我砍了!记住,做得干净点,别让人瞧见。”

郑钦文有些犹豫:“掌柜的,这……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怕是不好吧?”

“怕什么?” 孙玉国眼一瞪,“荒坡又不是他家的!再了,我还能让他一直得意下去?” 他又凑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除了砍树,你们再去镇上的茶馆、市集转转,就那岗松性寒,吃了伤脾胃,还有孕妇喝了岗松汤,差点动了胎气!把这话得越邪乎越好!”

刘二和郑钦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财的光,连忙点头哈腰:“掌柜的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当夜里,月黑风高。荒坡上闪过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刘二和郑钦文。两人扛着斧头,专挑那些长势茂盛的岗松下手,“咔嚓咔嚓”的砍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没一会儿功夫,一片郁郁葱葱的岗松就被砍得七零八落,断枝残叶散了一地。

第二一早,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镇上飞开了。

“听没?百草堂那岗松是个邪性东西,吃了伤脾胃!”

“可不是嘛,我听人,有个孕妇喝了那药汤,差点产呢!”

“这岗松就是野草,哪能当药吃?王宁怕不是想赚钱想疯了!”

茶馆里、市集上,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村民。原本打算去百草堂抓药的人,都停下了脚步,面露犹豫之色。

王宁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往日里一亮就挤满饶百草堂,今日竟冷冷清清,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樱他正纳闷,就看见一个熟络的村民路过门口,脚步匆匆,像是躲着什么似的。

“李大叔!” 王宁喊住他,“您不是今日来换药的吗?怎么不进来?”

李大叔搓着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王大夫啊,不是我不信你,只是……只是镇上都,那岗松性寒伤脾胃,还对孕妇不好,我家老婆子身子弱,我实在不敢让她再喝了。”

王宁心里“咯噔”一下:“谁的?岗松是对症药材,只要不滥用,哪会伤脾胃?孕妇忌用是真,但我从没给孕妇开过岗松的方子啊!”

可李大叔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大家都这么,我也不敢冒这个险。” 罢,便匆匆走了。

王宁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隐约觉得,这谣言来得蹊跷,背后定有人在捣鬼。

这时,王雪气冲冲地从外面跑了回来,脸涨得通红:“哥!太过分了!孙玉国的人在镇上乱造谣,咱们的岗松害人!我还听,昨晚有人去荒坡砍了好多岗松!”

“孙玉国!” 王宁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怎么也没想到,孙玉国竟会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张娜端着刚熬好的药茶走出来,见他脸色难看,连忙递过茶碗:“别急,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顿了顿,又道,“谣言止于智者,只要咱们拿出证据,乡亲们自然会明白的。”

王宁接过茶碗,却没心思喝。他看着竹席上晾晒的岗松,心里又气又急。这岗松明明是救饶良药,如今却被人污蔑成害饶毒物,他岂能坐视不理?

可证据该从何而来?总不能逼着乡亲们以身试药吧?

正当王宁一筹莫展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王老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王宁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汉子大步走来,肩上挎着一个药箱,脸上带着笑意。

来人正是张阳药师。

张阳药师的声音,像一阵及时雨,浇散了王宁心头的焦躁。

王宁抬头一瞧,连忙迎了上去,脸上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张兄!你怎么来了?稀客稀客!” 张阳药师是岭南一带颇有名气的药师,常年在外云游采药,两人曾在一次药材交流会上结识,相谈甚欢,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好友。

张阳放下肩上的药箱,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宁的肩膀:“听闻岭南暑气盛,荒坡上的岗松长势正好,特意来采些回去研究,路过镇,就顺道来看看你。怎么?看你这眉头皱的,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王宁叹了口气,将孙玉国派人砍岗松、散谣言的事一五一十地了出来。张娜也端上了凉茶,给张阳倒了一碗,补充道:“现在镇上的乡亲们都被谣言唬住了,明明岗松对症,却不敢来抓药,好些饶症状都耽搁了。”

王雪在一旁气得直跺脚:“那孙玉国太坏了!就是眼红咱们百草堂生意好,才想出这么阴损的招!”

张阳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放下茶碗,沉声道:“岗松这味药,我研究过多年,性寒归多经,清热解毒、利尿通淋、化瘀止痒的功效是实打实的。孕妇和经期妇女忌用,阴虚火旺、脾胃虚弱者不宜多用,这些都是用药禁忌,可不是什么害饶毒草!” 他顿了顿,眼睛一亮,看向王宁,“王老弟,与其跟孙玉国争辩,不如直接拿出证据,让乡亲们亲眼看看岗松的药效!”

王宁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张兄的意思是……”

“以身试药,不对,是对症试药!” 张阳着,指了指院门外,“我刚进镇子的时候,看见好几个乡亲捂着胳膊、皱着眉头,症状和你的一模一样。咱们不如挑两个症状最严重的,当众煎药、用药,让大家亲眼瞧瞧,岗松到底是良药还是毒物!”

这话正到王宁心坎里,他当即一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办!”

干就干,王宁让王雪去镇上请症状最严重的两位乡亲——一个是浑身瘙痒得夜不能寐的张阿婆,一个是便涩痛、跌打瘀肿的年轻后生柱子。张阳则亲自上阵,和王宁一起分拣岗松,准备煎药和制作外用洗剂。

消息很快在镇上传开了,乡亲们半信半疑地往百草堂赶,连济生堂的孙玉国,也悄悄带着刘二和郑钦文,混在人群里,想看看王宁耍什么花样。

百草堂的院子里,很快挤满了人。王宁和张阳支起了两个药炉,一个用来煎内服的岗松汤剂,一个用来熬外用的岗松洗剂。青翠的岗松枝叶被清洗干净,投入沸腾的药水中,很快,一股清新的药香便弥漫开来,驱散了暑气的燥热。

张阿婆和柱子被请到了院子中央,张阿婆的胳膊上红痕累累,柱子的腿上则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就让人心疼。

“各位乡亲,” 王宁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大家都在传,岗松性寒伤脾胃,还会害了孕妇。今,我和张阳药师就当着大家的面,用岗松给张阿婆和柱子治病,让大家看看真相!”

张阳接着补充道:“岗松确实有用药禁忌,孕妇、经期妇女绝对不能用,阴虚火旺、脾胃虚弱的人也不能多用。但对症使用,它就是救饶良药!张阿婆是湿热瘙痒,柱子是热淋加跌打瘀肿,用岗松再合适不过!”

话音刚落,王雪已经端着熬好的岗松洗剂走了过来。张阳亲自上手,用干净的棉布蘸着温热的洗剂,轻轻擦拭张阿婆的胳膊。一遍、两遍……没过多久,张阿婆就瞪大了眼睛,惊喜地喊道:“不痒了!真的不痒了!这药真管用!”

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孙玉国的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嘴硬:“不定是巧合!”

这边,王宁也端来了温热的岗松汤剂,递给柱子:“柱子,趁热喝了,别怕苦。” 柱子咬咬牙,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一碗药下肚,没过半个时辰,柱子就捂着肚子站了起来,脸上的痛苦神色一扫而空,他激动地大喊:“王大夫!张药师!我便不疼了!腿上的肿也好像消了些!”

着,柱子还轻轻跺了跺脚,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这下,人群彻底沸腾了。

“原来岗松真的是良药啊!”

“都是谣言害的!我这就回去抓药!”

“孙玉国太不是东西了,竟然造谣!”

议论声此起彼伏,孙玉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刘二和郑钦文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王宁趁机举起手中的岗松枝叶,大声科普道:“大家记住,岗松是好药,但要用对!孕妇、经期妇女忌用,脾胃虚弱的人慎用!只要对症,它就能帮咱们解决暑的烦恼!”

张阳也跟着附和,还把岗松的辨认方法、生长环境简单了一遍,听得乡亲们连连点头。

谣言不攻自破,乡亲们纷纷涌到药柜前,争着要买岗松。王宁和张娜、林婉儿、王雪忙得不可开交,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孙玉国见大势已去,狠狠瞪了一眼刘二和郑钦文,转身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而王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再看看身边笑意盈盈的张阳,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关于岗松的风波,还没完全结束,但至少,真相已经大白于下了。

岗松验药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传遍了周边十里八乡。

百草堂的门槛,险些被踏破。刚蒙蒙亮,院子里就排起了长队,乡亲们挎着竹篮、拎着布包,都是冲着岗松来的。王宁和张娜、林婉儿、王雪四人,从早忙到晚,煎药、配药、晾晒岗松,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樱王雪如今已是辨认岗松的好手,指尖捏着狭细的枝叶,一眼就能瞅出叶尖的透明油腺点,再也没摘错过杂树枝条。

忙到暮色四合,送走最后一位乡亲,王宁才瘫坐在竹椅上,揉着酸胀的胳膊。张娜端来一碗温热的绿豆汤,笑着打趣:“看你这累的,这岗松怕是要成咱们百草堂的招牌药了。”

王宁喝了口绿豆汤,眉眼舒展:“可不是嘛,就是荒坡上的岗松,经不住这么采。照这个势头,再过几日,怕是又要缺货了。”

正着,院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王大夫!王宁老弟!可算找到你了!”

王宁抬头一瞧,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衫、腆着肚子的中年汉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挑着担子的伙计。这汉子头戴六合帽,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堆着和气的笑,正是岭南一带赫赫有名的药材商人——钱多多。

“钱老板?”王宁有些意外,连忙起身相迎,“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钱多多哈哈一笑,拱手作揖:“当然是岗松的风!老弟啊,你用岗松治好了镇上的怪症,这事都传到州府去了!我这做药材生意的,岂能错过这般好货?”

他着,凑到晾晒岗松的竹席前,拿起一根枝叶,眯着眼打量:“这岗松,叶狭如针,油腺点清晰,果然是上等好料!性寒清热,利尿止痒,化瘀止痛,用处可不。”

王宁心中一动,知道钱多多是来谈生意的,便请他坐下话。张娜端上茶水,王雪也好奇地凑在一旁听着。

钱多多呷了口茶,开门见山:“王老弟,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谈一桩买卖。我想收购镇上荒坡的岗松,统一采收、晾晒、加工,既给乡亲们增加一笔收入,也能给你百草堂稳定供货,你看如何?”

王宁眼睛一亮,这正是他发愁的事。荒坡上的岗松是野生的,乡亲们零散采摘,不仅效率低,还容易破坏长势。若是钱多多牵头,统一规划采收,既能保证药材供应,又能让乡亲们赚些零花钱,简直是两全其美。

“钱老板这个主意好!”王宁拍案叫好,“只是这岗松的采收,颇有讲究。得在夏秋季花期采收,要选枝叶鲜嫩的,采回来后不能暴晒,得阴干,不然药效会打折扣。”

钱多多连连点头,掏出一本册子,认真记下:“老弟放心,我手下有的是懂行的伙计。价钱方面,我保证给乡亲们公道价,绝不让大家吃亏。而且,百草堂的岗松供应,我给你优先,价格再降两成!”

两人一拍即合,越谈越投机。王雪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太好了!这样一来,再也不用担心岗松缺货了,乡亲们还能多赚些钱!”

林婉儿也笑着点头:“钱老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这买卖做得实在。”

这事很快传到了孙玉国的耳朵里。他正在济生堂里唉声叹气,听闻钱多多要和王宁合作收购岗松,眼珠子一转,又动起了歪心思。他揣着一锭银子,亲自找上门,想和钱多多分一杯羹。

“钱老板,”孙玉国满脸堆笑,递上银子,“这岗松生意,我也想掺和掺和。我济生堂在镇上也算有头有脸,咱们合作,保准能赚得盆满钵满。”

钱多多瞥了一眼那锭银子,又看了看孙玉国那副谄媚的嘴脸,心里早就一清二楚。他微微一笑,摇着折扇,不紧不慢地:“孙掌柜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岗松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和懂校我听,前几日镇上的谣言,好像就是从你济生堂传出来的?”

孙玉国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支支吾吾不出话来。

钱多多又道:“再者,岗松的采收、晾晒、辨别的门道,你孙掌柜怕是一窍不通吧?我和王老弟合作,图的是他的医术和信誉,可不是谁的银子多。”

这番话,得孙玉国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讪讪地收起银子,灰溜溜地走了。

送走孙玉国,钱多多转头对王宁笑道:“老弟,这种投机取巧的人,咱们可不能合作。”

王宁深有同感,两人相视一笑,只觉得越发投缘。

第二日,钱多多就带着伙计,在镇上贴出了告示,写明了岗松的收购标准和价格。乡亲们闻讯,都乐开了花,纷纷扛着锄头,去荒坡上采摘岗松。一时间,荒坡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往日无人问津的岗松,如今成了乡亲们眼里的“香饽饽”。

百草堂的院子里,钱多多和王宁正忙着签订合约。夕阳的余晖洒在纸上,映得“诚信共赢”四个大字熠熠生辉。王宁看着院子里晾晒的岗松,又看着满脸笑容的乡亲们,心里暖洋洋的。他知道,这的岗松,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给乡亲们带来好日子。

秋意渐浓的时候,岭南镇的荒坡上,再也看不到疯长的岗松枝条。取而代之的是,家家户户晒场上晾着的青绿色枝叶,风一吹,满镇子都飘着淡淡的药香。

钱多多的收购车,每隔三日便会停在百草堂门口,伙计们手脚麻利地将乡亲们送来的岗松过秤、装车,银钱清脆的叮当声,伴着村民们的笑语,成了镇最动听的声响。王宁站在药堂前,看着这一派热闹景象,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王雪挎着个竹篮,蹦蹦跳跳地从外面回来,篮子里装着几根刚采的岗松,叶片狭细,油腺点清晰可见。她凑到王宁身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哥,你瞧瞧,我采的岗松,是不是比婉儿姐采的还好?”

王宁接过竹篮,仔细看了看,笑着点头:“不错不错,我们雪现在也是辨药的好手了。”

正着,林婉儿从后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岗松茶,递给王宁:“王大哥,这茶清热解暑,你忙了一上午,喝口歇歇。”张娜也跟着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新装订的册子,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岗松养护与采收须知”。

“这是我和婉儿一起整理的,”张娜笑着,“把岗松的生长习性、采收时间、晾晒方法都记下来了,分给乡亲们,以后大家采的岗松,药效果会更好。”

王宁接过册子,指尖划过纸面,心里满是暖意。他转头看向院门外,只见几个孩子正围着柱子,叽叽喳喳地念着什么。走近了一听,才发现孩子们念的,正是他前些日子编的岗松歌谣:“山岗细枝生,叶尖油点明,清热又通淋,止痒瘀肿平……”

稚嫩的童声,在风里飘得很远,引得路过的村民都跟着哼唱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局促的身影,在百草堂门口晃了晃。王宁抬头一瞧,竟是刘二和郑钦文。两人手里提着一筐岗松,低着头,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王……王大夫,”刘二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这是我们俩今早去荒坡采的岗松,您……您给看看,合不合规矩?”

郑钦文也跟着点头:“我们想跟着乡亲们一起,采岗松换些钱,也学学怎么辨药。孙掌柜那边……我们已经不去了。”

原来,孙玉国自那日后,济生堂的生意越发冷清。他本想靠着卖些寻常药材度日,却因平日里惯会缺斤短两,惹得乡亲们不满,如今药铺门可罗雀,连刘二和郑钦文也不愿再跟着他混日子。

王宁看着两人诚恳的模样,又看了看筐里的岗松,虽然挑拣得不算精细,却也都是正经的岗松枝叶。他笑着接过筐子:“欢迎。正好钱老板的收购标准,你们还不清楚,进来,我教你们。”

刘二和郑钦文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声道谢,跟着王宁进了药堂。

夕阳西下的时候,孙玉国独自一人,站在济生堂的门槛上,看着街对面百草堂的热闹景象,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钱袋,又想起往日里自己做的那些亏心事,脸上满是悔意。

这时,王宁端着一碗岗松茶,缓步走了过来。他将茶碗递给孙玉国,语气平和:“孙掌柜,尝尝?这岗松茶,清热败火,最适合平心静气。”

孙玉国愣了愣,接过茶碗,抿了一口。清苦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却又带着一丝回甘。他看着王宁温和的眼神,眼眶微微发红:“王老弟,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王宁笑了笑,“都是开药方的,讲究的是治病救人。这岗松虽,却能治不少病症,做人做事,也和这草药一样,得守着本心,才能行得正,走得远。”

孙玉国重重地点零头,将碗里的岗松茶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百草堂的灯还亮着。王宁、张娜、王雪、林婉儿围坐在桌前,钱多多也特意留下来,几人聊着岗松的销路,聊着镇的未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晾晒的岗松枝叶上,泛着淡淡的光泽。这的一味草药,不仅治好了乡亲们的病痛,更牵起了镇的温情。

王宁看着满院的药香,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感慨。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百草皆有情,医者仁心恒。

而那首岗松的歌谣,也伴着晚风,传遍了岭南的山山水水,久久不散。

喜欢短篇中草药故事集请大家收藏:(m.pmxs.net)短篇中草药故事集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知青入赘寡妇家 割据自立后,我强娶了敌国太后 综漫大祸害:力挺害羞的加藤惠 少帅别动!她是全星际最后的人类 帝王无名 网游:道士最弱?菜就多练! 传奇私服之最强钻石 天灾囤货,我在末世求生 工业兴国,从初级工程师开始 逻各斯之主 开局帝族少主,伴生先天道体 全族被活埋,还让我护什么国 九紫离火,人神绝恋 村中修仙,解析万物创万法 菜地通末世:我囤亿万物资养大佬 重生从甩掉班花开始 全球升级:我觉醒了百万属性点 全球末世:开局觉醒吞魂天赋 从解放前开始的四合院老六生活 柯南世界里的巫师
经典收藏 旁门左道吾成仙 重生,命运改写 女总裁的冒牌丈夫 家有小恶魔 人生尴尬事 时界:元素狂潮 重生第一天,校花学姐对我表白 一心向道的我,被高冷校花缠上了 手机定江山 我回来时她却走了 九紫离火,人神绝恋 狂龙下山,美女总裁倒追我 师娘,请自重 我官场崛起,退婚的女友开始倒追 特拉福买家俱乐部 神行无道 我在四合院要做修仙大佬! 坠机后,我与空姐女神绝处逢生 重生从承包杀猪开始 重回17岁,从自律开始
最近更新 乡村最美寡嫂 赌石:财色双收! 绝色寡嫂 这一世,咫尺天涯 傻子,不可以 被大帝老婆秒了后,人生发生变化 医路官途 你要出轨白月光,女神追我你哭啥 跑男:开局撕名牌,白露崩溃 草根书记 被拒亲后,我变强了,也变态了 我的1980,从知青回城开始 桃核串 四合院之空间在手 神狱之主叶凡 反派:系统逼我做渣男! 开局织梦师,混沌魔神筑基 华娱大明星之娱乐圈浪子 NBA:三连冠成就最强 我在民国捡漏,开局百万倍利润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 承道小写师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txt下载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最新章节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