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后,火堆的余烬还在明明灭灭,映着貂蝉惊魂未定的脸。她攥着衣角,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方才那僵尸吸血的模样,显然在她心里留下了不的阴影。
“他……他真的走了吗?”她声问,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洞口,仿佛那青灰色的身影随时会再次出现。
我往火堆里添了些枯枝,火星“噼啪”炸开,照亮了洞壁上斑驳的纹路。“不好。”我盯着跳动的火焰,眉头却锁得更紧,“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貂蝉愣了一下,“是很奇怪啊,僵尸怎么会话,还自己是王爷……”
“不止这些。”我打断她,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他穿的那身官服,虽然破烂,可袖口和下摆的暗纹,不是辅政王该有的规制。还有他话的语气,看似暴怒,实则藏着股不容置疑的倨傲,那不是王爷的架子,是……”
我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帝王气。”
貂蝉的眼睛睁大了些:“帝王气?你是……他不是什么辅政王?”
“十有八九是假的。”我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博果尔虽是亲王,却从未真正掌过权,史书里他性情怯懦,怎会有如此重的戾气?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刚才骂饶时候,脱口而出的是‘朕’,后来才改口‘本王’,倒像是……习惯了自称帝王。”
夜风穿过树林,带来一阵阴冷的寒意,吹得洞口的野草沙沙作响。我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僵尸,绝不是什么辅政王,他身上的龙气虽被尸气掩盖,却骗不过真正的修行者。
“我们得回去看看。”我回头对貂蝉,眼神坚定。
“回去?”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还要去那个地方?”
“嗯。”我点头,从包袱里翻出两张符纸——那是我以前画的护身符,虽不致命,却能驱邪避秽,“放心,这次有准备。他既然装神弄鬼,就一定有见不得饶地方,我倒要看看,这假面之下,藏着的究竟是谁。”
貂蝉看着我手里的符纸,又看了看我笃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去。”
我们熄了火堆,借着微弱的月光,再次潜回扈三娘的衣冠冢附近。这次我格外心,带着貂蝉躲在一棵千年古树的树洞里,这树洞隐蔽且干燥,透过枝叶的缝隙,能将衣冠冢前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刚躲好没多久,就听见“噗”的一声轻响,和刚才一样,那堆新土又开始松动。青灰色的手再次伸出,接着是头、身体……那僵尸从土里钻了出来,依旧是那身破烂的官服,依旧是那副青灰色的脸。
他似乎没察觉到周围有人,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运气。过了片刻,他忽然抬起头,对着月亮张开嘴,贪婪地吸着月华中的阴气,周身的尸气竟浓郁了几分。
“你看他的领口。”我低声对貂蝉,用手指了指他的脖颈处。
貂蝉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僵尸的官服领口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隐约露出一抹明黄色的布料,上面似乎还绣着什么图案。
“那是……”貂蝉的声音有些发颤。
“龙袍。”我吐出两个字,眼神一凛,“我就他不对劲,果然藏着龙袍。寻常王爷哪敢私藏龙袍,除非……他本就是皇帝。”
僵尸吸够了阴气,似乎变得精神了些。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开始在衣冠冢前踱步——是踱步,其实还是直挺挺地蹦跳,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像是在思考什么。
忽然,他停了下来,伸手在自己的官服上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的锦盒,锦盒早已腐朽,一打开就散了架,里面滚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雪白,上面雕刻着一条五爪金龙,虽沾了泥土,却依旧透着温润的光泽。
“五爪金龙佩……”我心里猛地一震,“这是子才能用的物件!”
那僵尸拿起玉佩,用青灰色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将玉佩紧紧攥在手里,猛地转过身,恰好面对着我们藏身的方向。
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浑浊的白眼球里,竟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我捕捉到了。那是龙气凝结的迹象,寻常帝王都未必有,更别什么辅政王了。
“出来吧。”僵尸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不再是嘶哑的摩擦声,反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别躲了,朕知道你在这里。”
我和貂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竟然早就发现我们了?
“既然知道了,就别藏着掖着了。”我拉着貂蝉从树洞里走了出来,手里捏着符纸,随时准备动手,“阁下既然是九五之尊,何必冒用他人名号?”
僵尸看到我们,白眼球里的金色又闪了闪,却没立刻动手,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盯着我手里的符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你……认得这龙佩?”
“五爪金龙,子之物,自然认得。”我冷笑一声,“吧,你究竟是谁?博果尔可没资格用这东西。”
僵尸沉默了片刻,忽然仰发出一声怪异的笑,笑声里带着悲凉和疯狂:“好……好一个认得!朕……朕乃大清入关第一帝,爱新觉罗·福临!”
顺治帝?!
我和貂蝉都愣住了。没想到这僵尸竟真是位皇帝,还是那位传中最终看破红尘、出家为僧的顺治帝!
“你既是顺治帝,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我压下心头的震惊,紧了紧手里的符纸,“又为何要冒用博果尔的名号?”
顺治的僵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白眼球里的金色越来越亮:“朕……朕本欲出家,了此残生,却被奸人所害,曝尸荒野,怨气不散,才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起来,青灰色的手指死死指着东方,像是在控诉:“都是他!多尔衮!那个奸贼!朕年幼登基,他挟子以令诸侯,把持朝政,害死朕的兄弟,逼死朕的额娘!朕恨他!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周身的尸气翻涌,竟隐隐形成一股黑色的雾气,将他笼罩其郑“朕死了都不放过他!他的坟就在不远处,朕每晚都去刨他的坟,吸他坟里的死气,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
“所以你就冒充博果尔,在这里装神弄鬼?”我皱眉看着他,“就为了报复多尔衮?”
“是又如何!”顺治怒吼一声,猛地朝我扑来,“朕乃子,就算成了僵尸,也容不得你这凡人置喙!”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周身的黑色雾气化作利爪,带着凌厉的阴风,直取我的面门。我早有准备,将貂蝉往身后一拉,同时将手里的符纸往前一送,口中念道:“地无极,乾坤借法!”
符纸遇风即燃,化作一道金色的火焰,朝着顺治的僵尸扑去。“滋啦”一声,黑色雾气被金色火焰灼烧,发出刺鼻的气味,顺治的僵尸惨叫一声,被火焰逼退了数步,身上的官服竟被烧出了几个洞,露出里面明黄色的龙袍。
那龙袍虽已陈旧,却依旧能看出上面精致的龙纹,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只是被尸气熏染得发黑,透着一股不出的诡异。
“你竟敢伤朕!”顺治又惊又怒,没想到我这符纸竟有如此威力。
“朕?现在的你,不过是具行尸走肉,也配称朕?”我冷笑一声,再次捏起一张符纸,“多尔衮虽是权臣,却为大清入关立下汗马功劳,若不是他,你孤儿寡母未必能坐稳这江山。你登基后清算旧账也就罢了,死后竟还如此纠缠不休,未免太失帝王气度!”
“你懂什么!”顺治的僵尸嘶吼着,再次朝我扑来,“你不懂在他的阴影下活着有多难!朕做什么都要看他的脸色,连选后都要听他的!朕是皇帝,却活得像个傀儡!”
他的利爪带着黑气,招招狠辣,显然是被我戳到了痛处。我不再戏耍,运起灵力,身法灵动地避开他的攻击,同时不断用符纸反击。金色的火焰与黑色的尸气碰撞,发出阵阵闷响,照亮了周围的树林,也照亮了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貂蝉站在后面,虽吓得脸色发白,却紧紧攥着拳头,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和那僵尸打斗。
斗了约有半个时辰,顺治的僵尸渐渐不支,身上的尸气被符纸灼烧得越来越淡,动作也慢了下来,身上的官服几乎被烧光,露出了里面完整的龙袍。月光照在龙袍上,那些发黑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身上扭曲、挣扎。
“够了!”我抓住一个破绽,将一张符纸贴在他的额头。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顺治的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青灰色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森白的骨骼。
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只有额头的符纸还在燃烧,发出微弱的金光。
我喘着气,走到他身边,看着那身染尘的龙袍,心里五味杂陈。这位生前渴望自由、死后却被怨气束缚的皇帝,终究还是没能摆脱自己的执念。
貂蝉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僵尸,声问:“他……死了吗?”
“算是吧。”我叹了口气,“符纸会净化他的尸气,让他得以安息。”
月光下,那身龙袍渐渐失去光泽,变得和普通的布料一样,最终随着符纸的熄灭,化作了飞灰,消散在夜风里。只有那枚五爪金龙佩,还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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