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心中一震，随即涌上一阵狂喜。
世界顶尖新能源知识？！
又是这种提升个人能力的奖励！
我喜欢！
还有安德时代20%的股份？也不错！
几乎在提示音消失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便涌入他的脑海。
从氢能电解槽的原理构造，到质子交换膜的材料配方，再到量产工艺的关键参数，无数专业知识如同烙印般刻进记忆，清晰得仿佛他钻研了数十年。
他甚至能立刻想到马克龙所的问题根源。
德国企业的复合膜用的是全氟磺酸树脂基材，虽然质子传导率高，但耐温性确实是短板，而法国南部的气候夏季常达35摄氏度以上，加上设备运行时的余热，膜材料长期处于高温环境，老化速度自然加快。
林辰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从容的笑意，看向马克龙道：
“总统先生，关于质子交换膜的问题，或许我能帮上点忙？待会儿午宴过后不妨让我看看。”
马克龙一愣，显然没料到林辰会接话。
他知道安德时代在动力电池领域很强，但氢能储能毕竟是另一赛道。
旁边的波莉也有些惊讶，看向林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秦正阳也有些意外，但他还是了解林辰的，不会无的放失，便笑着对马克龙：
“林辰的企业在材料应用上很有一套，不妨听听他的想法。”
马克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那太好了！若是林先生能帮上我的忙，我愿意为林先生准备一份厚礼！”
他话音刚落，随行的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便开口了。
此人是法国能源部的技术顾问杜邦，负责新能源项目的技术评审，一直以欧洲的科研实力自居。
他早就对总统大人对眼前这个子的态度有些吃味，尤其是看到波莉看向林辰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都红颜祸水，这句话放在哪里都生效。
波莉地位不俗长的也带劲儿，杜邦虽四五十岁了，但是他儿子年龄和波莉差不多啊！
杜邦推了推眼镜，看向林辰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语气“礼貌”却暗藏锋芒。
“林先生的企业在电池能量密度上取得的成绩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不过，在基础材料科学领域，尤其是源头创新方面，不知道贵司是否与我国的国家科研中心（cNRS）有过深度合作？毕竟，很多底层专利都源自欧洲的学术积淀。”
这话看似在询问合作，实则暗指安德时代只是“应用型企业”，依赖欧洲的基础研究，缺乏自主创新能力。
秦正阳脸上的笑意当即淡了不少。
蜀州的官员们也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赵安良悄悄看向林辰，不知他会如何应对。
马克龙的眉头也是一皱，他不明白杜邦为什么要这种话。
至于波莉，看向杜邦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林辰却神色如常，微微一笑。
“杜邦先生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件事。”
林辰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平淡。
“我记得cNRS的勒梅尔教授以前来蜀州访问‘如果欧洲的企业能有你们这样把论文变成产品的速度，我们的科研经费至少能省三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鸡豆花，话锋一转。
“就像这道菜，北宋时苏东坡写下‘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讲的是烹饪的火候。做科研何尝不是如此？欧洲的实验室像良厨，能做出精致的‘样品菜’，但我们更擅长把这道菜端进千家万户的餐桌。”
“毕竟，不能量产的技术，再先进也只是实验室里的摆设。”
秦正阳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子，怼人还带着股书卷气。
杜邦的脸微微涨红，推眼镜的手指都用力了些。
“林先生怕是混淆了基础研究与应用技术的区别。没有源头创新的基石，应用不过是空中楼阁。贵司的电池技术，难道能绕过欧洲的专利壁垒？”
“绕不过，也不必绕。”
“我们的固态电池专利池里，有17项核心专利是交叉授权给巴斯夫的，其中5项是他们主动求着要的。因为我们解决了他们卡了三年的电解质界面阻抗问题。哦对了，杜邦先生供职的能源部，上个月刚发过一份报告，欧洲车企的电池成本比大夏高18%，您知道为什么吗？”
他没等对方回答，继续道：
“因为我们能把实验室里的纳米涂层技术，用流水线的成本做出来。这不是基础与应用的对立，而是能不能把科研成果嚼碎了、消化了、再变成真金白银的本事。”
马克龙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最头疼的就是这个。
欧洲的科研论文一堆，可转化成产业竞争力的却寥寥无几。
他看向杜邦的眼神带零不满，显然觉得这时候抬杠不合时宜。
波莉忍着笑，端起水杯掩饰嘴角的弧度。
她见过不少试图在父亲面前表现的官员，却没见过像林辰这样，几句话就把对方的锐气挫下去的。
尤其是那句“不能量产的技术只是摆设”，简直到了她父亲的心坎里。
林辰看向马克龙，语气缓和了些。
“总统先生，关于质子交换膜，我不敢一定能解决，但我们实验室确实有个新思路。不用全氟磺酸树脂，改用含氟聚醚与聚酰亚胺的共混体系，成本能降四成，耐温性至少提升到120摄氏度。如果您信得过，下午我让人把样品和数据送来？”
马克龙猛地前倾身体。
“真的？”
“当然。”
林辰点头。
“而且我们的设备能兼容你们现有的生产线，不用额外改造。”
杜邦张了张嘴，想“哪有这么容易”，却被马克龙一个眼神制止了。
总统的眼神很明确：再废话就滚出去。
秦正阳适时开口：
“看来这顿饭没白吃，还能促成件好事。林辰，下午你亲自带团队对接，务必拿出真东西。”
“好的长老！”
林辰应道。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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