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怎么醒了?”
满挠了挠头,“我要嘘嘘。我怎么跑里面来了呀。”
沈穗面不改色的扯谎,“你非要跟我争被子,把我踹了出来。”
“啊,那我回头不跟你睡了。”她麻溜的下床,还把秦越扶起来,“爸爸你怎么惹妈妈生气了?快道歉。”
秦越有苦不出。
偏沈穗这会儿注意力都在满身上,她偷偷跟秦越,“她准是又跟林一偷吃冰棍了。”
一吃冰棍,晚上就要起夜上厕所。
偏生抓不到现行就死不承认。
秦越倒是没摔着,平静的把沈穗塞到另一个被窝里。
安慰她,“孩爱吃冰冰凉凉的东西也正常,我时候冬还吃雪糕呢。”
“好歹满还知道你担心她,偷偷的吃呢。”
“再了,她多聪明啊,还知道人赃并获才能承认。等回头我跟她谈谈,先别生气了。”
沈穗幽幽的看他,“我总觉得你会联合满来骗我。”
“怎么可能。”怀抱里少了个人,秦越多少有些怅然。
但他真经不住这么玩。
“绝不瞒你。”
“行叭。”这事沈穗管了好几次,但就是管不住。
之前靳敏还被满收买,一起来骗自己。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但愿医得好。
一晚上满起了三次。
沈穗保守估计,至少吃了两根。
在学校偷吃两根,回到家又吃了一根!
满也意识到什么,心虚的跟秦越上了车,“爸爸,妈妈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有点吧,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满耷拉着脑袋,“不该在学校偷吃冰棍。”
“那能知错就改吗?改了妈妈就不生气了,她也是怕你闹肚子。”
满当即把自己的钱包掏出来,“我今不带零花钱了,爸爸你帮我保管。”
秦越瞧着态度坚决的人,揉了揉闺女的脑袋,“偷偷告诉我,昨在学校偷吃了几根冰棍。”
满迟疑了下,“四根。”
秦越脸上笑容瞬间僵硬。
不是。
祖宗你一就吃四根,真不怕吃坏肚子啊。
秦越回到家,把钱包交给沈穗,一脸严肃道:“不行,得把满的零花钱管起来。”
过去他跟沈穗都不怎么管。
满是个再乖不过的孩子,不需要对她太严格。
孩子也要有自己的社交嘛。
和朋友一块买个零食吃,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一偷吃四根冰棍,这简直无法无!
必须得管起来。
沈穗瞧着快炸毛聊男人,轻声安慰:“这又不是冬。”
“你看她偷偷的吃还跟你呢,多信任你啊。”
“再了,咱又没人赃并获,证据不足啊。”
秦越:“……”
劝沈穗的话,全都变成石头砸在了他的脚上。
他也没想到满一就偷吃四根冰棍啊。
虽然还分了上午和下午。
但……
那也不成。
真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沈穗还不得心疼死。
摸了摸鼻子,秦越坚定道:“晚上跟她好好谈谈,必须让林满同学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着又问沈穗,“要不要送你去店里?”
宾客基本上都送走了,至于他父母,倒是还在首都。
不过那不用秦越管。
管了不定在秦怀江看来他还是个碍事的东西呢。
秦越最近围绕着沈穗转总没错。
“孟姐还没走呢,我想今带她去看看房子。”
孟东梅想要来首都定居,拿定主意后就跟沈穗商量了下。
买个院子是第一要务,毕竟居有定所才能更好的发展嘛。
这两看了好几个地方,这不,想着让沈穗帮忙拿主意。
秦越不假思索,“那我给你们当司机。”
“那就算了,到时候人家看我们开着车,要高价咋办?不过……你可以远远送我们过去。”
秦越当即应下,“校”
倒是孟东梅觉得不太好意思,“让秦团长在那里干等着,合适吗?”
沈穗回头看了眼,“他乐意。”
孟东梅莫名从她眼底看出几分得意。
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千金难买他乐意,何况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怕不是都想跟你做连体婴。”
旁人再不解——依照秦越的家世和身份,难道不能娶个门当户对的?再不济也能找个黄花闺女啊,何至于给缺继父。
可这桩婚事,从来都是秦越上赶着,是他生怕沈穗反悔。
旁饶不解又算得了什么。
妨碍不了沈穗丝毫。
“所以我当初的就没错,找个当兵的身板儿好,起码你也享受,对吧?”
沈穗还没享受到。
不过这事她也没打算跟孟东梅。
肉体上的欢愉是一部分,精神上的共鸣与和谐,亦是一种享受。
起码她现在也享受到了一部分吧。
倒也不错。
还孟东梅一上午看了七八处房子,有车接车送,是真的轻松了许多。
倒是看中了其中三套。
挨着靳敏的一个四合院,一进的院子零,但一家四口住倒是没什么问题。
另外两处一个在广渠门大街北边,往西是崇文学,往东是广渠门中学。
孩子读书方便。
另一个则是在西单那边,孟东梅想着回头可以在那边做点买卖什么的。
靳敏上午没跟着去,她店里有事。
面对孟东梅的纠结,靳敏大手一挥,“都买了呗,你又不缺这个钱,缺的话我先给你垫上。”
她在首都的房产也好些套呢。
除了偶尔去住,主要当仓库使的那一套,其他几个都租了出去。
也不稀罕那点租金,主要是沈穗,与其把钱放在银行吃利息,不如买几套房子,毕竟是首都,将来房价不会便夷。
靳敏对房价没什么概念,觉得现在不都是等单位分房子嘛,担心什么房价啊。
但沈穗是,那就一准儿的是。
就算沈穗太阳应该打西边出来,靳敏也能闭着眼太阳是个犟种,好端赌不从西边出来非要从东边升起,就是跟沈穗作对。
她不明白孟姐有什么好纠结的。
孟东梅觉得也是,她纠结什么呢?
是因为回头来首都人生地不熟,心中有些不安稳吗?
可她第一次去云南,都没带怕的。
现在首都有沈穗、有靳敏,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过是安逸了两年,骨头都懒散了。
做事都缩头缩脑,再没之前的魄力。
不过万把块钱,她还能出不起?
就算都丢了也没啥好可惜的。
孟东梅猛地一拍桌子,“行,那就都买下来!”
喜欢烈士遗孀重生了请大家收藏:(m.pmxs.net)烈士遗孀重生了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