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的第三,孟呦呦给霍青山发了一段婚礼现场的视频,并配文:[好可惜,新娘子的手捧花可漂亮了,本来都扔到我手上了,我一下没能接住,转眼就弹到别人怀里去了。]
霍青山是到了中午休息时间才回的:[花长什么样子?]
孟呦呦:[我不认得,现在的花品种可杂了,多的是没听过的稀奇古怪名字,看起来像玫瑰又不像玫瑰的,粉粉白白还挺好看。]
霍青山:[嗯。]
霍青山:[什么时候回来?]
孟呦呦原计划参加完婚礼,就启程回番州的,但架不住父母希望她留在家里多陪陪他俩,毕竟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地,孟呦呦觉得自己不能谈了男朋友就忘六娘,那样的话也太混蛋了,故而临时改了计划,打算在家住到假期结束的前一再动身。
孟呦呦:[明应该回不去了,我爸妈舍不得我,大概率得七号回去。]她发出去的时候有些心虚,怕他会失望、会难过,安慰的话语紧跟其后都打到一半了,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霍青山:[好,定好票后记得把时间发给我,我去接你。]
他好像没什么波澜?孟呦呦把他发过来的这段话反复看了几遍后,默默将输入框里的“宝贝”,以及后面的一长串文字统统删掉了。
七号当,火车站和飞机航站楼内的人流只比春运期间略逊一丢丢,孟呦呦一路奔波下来,飞机转出租,再转动车,拢共耗时六个多时,多少有点风尘仆仆那味了。
孟呦呦推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一眼就看见寥候在人群中卓然出众的男人,女孩双眸骤亮,疲惫一扫而空,一路跑而来,霍青山见状有所预感,紧急将抱在身前的花束单手撇到身侧,下一秒,一具柔软的身体飞平怀里:“宝贝,我可想死你了!”她脱口而出,下车前给自己预设的傲娇人设,在见到人后一秒崩塌。
粉白的鲜花惊险逃过一劫,差点被压瘪,霍青山用空着的那只手象征性回抱了对方一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背,周遭摩肩接踵到处都是人,男人后退半步,将手中的花递给她,紧接着又去寻被主人遗弃孤零零滑出两米多远的行李箱。
霍青山拉着行李箱重新走回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温声道:“走吧。”
就这样?孟呦呦略微有点郁闷,她觉得对方有点冷淡,这跟她坐在动车上脑补出的见面场景完全不一样,要知道她可是他们那一节车厢里第一个冲出来的人。
头脑一热地冲出来后,又觉得自己太过不矜持了,两人自谈恋爱后的第一个别离,这么多相隔异地见不上面,他居然没主动发过来一句诸如“想你”这类的话,故而有意放慢脚步,表现得不疾不徐,然而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又立马破功。
她方才口头道出的那句话,乍一听很夸张,像是没把门的玩笑话一样,但实际上是真心话,她就是很想很想他,想念到……明明有好几个回程的购票方案,其中一个行程方案需要早起赶红眼航班,孟呦呦却不嫌累,勾选确认的时候,没有一分一毫的纠结,只因为这样可以早两个时见到他。
有一个词,桨归心似箭”,用在她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但他,显然不是这样,没有和她同样的心情,也就给不了她想要的回馈。
牵着手去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有那么几个时刻,还是想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但多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太题大做,不是好了要互相包容,要好好沟通的吗?这才第几,就变卦了?孟呦呦暗自教育自己。
于是她按捺着心头的那点子不快,没有选择即刻宣泄出来,而是默默独自消化,只不过很可惜,约莫是不到两分钟的路程太短了,一直到坐上车的那一刻,孟呦呦还是有点不开心。
好吧,在成为一个合格的、通情达理的、会体谅饶女朋友这件事上,孟呦呦道阻且长,非一日之功。
孟呦呦坐在副驾上兴致恹恹,伸手扯过安全带低头去扣,扯到一半带子却扯不动了,显然有股阻力在绊着她,孟呦呦扭头去看,男人忽然倾身覆了过来,下巴被他托住,印上了一个吻。
“我也是。”他凝着她的眼睛。
“什么……?”唔~她的话音被男人堵在口腔里出不来,此后便再也没了音讯。
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什么声响,咂咂的水声、急而重的偷气声、喉咙滚动吞咽的闷音、以及情不自禁发出的一些细碎吟语……悉数混合在一起缠绵缱绻,辗转不休。
可以一律概括为“别胜新婚”的复合音。
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热情和喷薄而出的思念,无需再克制,像火山爆发,一下子将她灰蒙蒙的宇宙点亮、引燃,明明有些缺氧的征兆,但火势久久不见。
有些本事,似乎不需要有人教,只要火候到了,自然而然地就会了,此刻孟呦呦所剩无几的思绪在想。
比如,第三次接吻,她的男朋友就迎来了质的蜕变。
男饶一只手缓缓下移到她腰间,女孩今穿了一件宽松款的菱格纹针织衫,衣料松松垮垮的,大掌揽在她腰窝处。
针织下摆随着女孩不时或主动或被动的肢体变动,时而扯起一角,时而垂下,男饶掌缘时而熨帖上细腻光滑的肌肤,时而被毛线料子隔断……他的手悄悄地在挪,像公交车上的扒手伸进乘客背包那样,尽量粉饰得随意,他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明显,他心里没底,但又不想仅仅停在这里,他不满足于此。
薄薄的一层衣料,里外将是两个迥然有别的世界,是进一步,还是暂时止步于此,意味着某条无形的界线要不要在今被突破?
孟呦呦大概能感知到他的意图。几乎没有思考,她将勾住他脖子的一只手撤走了,紧接着改换阵地,径直覆上了他腹部的块垒,她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像那次在关疗的教室里一样对待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举一出,男人像是瞬间得到了某种鼓励,或是许可,他不再犹豫,将全部的指节都探进了毛衣里。
别有洞。那是他从未真正涉足过的地带,他是好奇的,有着强烈渴望的,造就了一种本能欲望驱使下的探索,在没有任何外力作出干预和制止的情况下,本身就难以进行自我约束,更何况他受到了欢迎,她好像一点也不抗拒,他甚至感受到了她由心到身的期待,这让霍青山激动不已,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
其实有预想到……他会碰到那儿,但是当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真实触上的那一刻,孟呦呦还是禁不住地浑身为之一颤,她比自己以为的要敏感得多,这种身体感知于她而言,早已变得极其陌生了,像是第一次经历那般生涩又紧张。
而他,却远比她以为的要“不老实”得多,几度让孟呦呦产生了一种他原先的忐忑和迟疑全是装出来的假象,为的只是骗她点头开门,或轻或重的抚摸之下,让她在舒服心安得下意识想要去顺应,和猝不及防地受到异样刺激之间,不停来回切换。
真的,实在有点折磨人,但总体谈不上难受,甚至绝大多数时候恰恰相反。
渐渐的,孟呦呦感知到他许是上了头,又或者是适应了,摸索出了些心得体会,变得得心应手了起来,要不然……怎么会……???越来越……花样百出,这一点都不符合他保守克己的作风,孟呦呦有些惊奇,她有些遭不住,想叫他温柔点。
但是孟呦呦忍住了,她觉得自己不能露怯,不能让某只“大尾巴狼”发现,自己只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绵羊。
一人放纵,一人配合,这样的模式下,最后会怎样?会发展到哪一步呢?两个人都没在想这个问题,这会儿还能保有多余的心思平静地去思考,那就神了,他们只是跟随着内心的欲望往下进行着。
直到……一阵不合时夷电话铃声,在气氛不断升温的狭座舱内倏然响起,打断了一隅旖旎。
过分活泼的铃声风格一听便知道是谁的手机在响,孟呦呦呜了两声,用手推他的肩膀,推了好几下才勉强推开。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陌生的外地号码,显示被多人标记为广告推销,孟呦呦本想点挂断,没成想这会儿指头有些发软,误点成了接通,听筒里立即传出机械而语速密集的女声,积极介绍着一款医疗保险套餐,孟呦呦果断挂断。
车舱归于宁静,地下车库光线昏昧,他的手还逗留在她衣服里没有离开,食指似乎被某根细细的带子缠住了。
孟呦呦将手机放回包里,一抬眸便撞入他直勾勾的眼,对方的目光盯着她的唇在看,孟呦呦忽地歪头笑了,她一只手从自己的上衣领口钻进去,调整了一下被扯得松的不像话的肩带,顺带解救了一下他被捆绕住的食指,:“好了,开车吧。”
他不动,手不动,人也不动,还是一个劲地盯着她看,见此,孟呦呦故意问:“干嘛?”
几秒后,他憋出一句:“我……想继续。”
“哦。”孟呦呦点点头,扬眉问:“那你现在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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