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黑塔的计划是...牺牲自己”
段成式有些默然。
当来古士点出黑塔的真实意图后,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螺丝咕姆会和黑塔产生争论。
原来...
原来黑塔居然打算在一切无可挽回时将自己当做“祭品”
“不...与其是祭品,她想的应该凭借自己的意志掌控铁墓”
“只是,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所以在星穹列车没有抵达翁法罗斯的那一条分支中,黑塔才会变成那副样子。
成为新生的铁墓,向寰宇带来毁灭。
“宇宙无法接受一位才的献身...螺丝咕姆早就察觉到了黑塔的心思啊”
实话。
黑塔的举措其实是有些颠覆人们过往的认知。
碍于幕并未完全展现所有关于黑塔的故事,所以在局限的塑造下,再加之黑塔过往经历的展现。
【求知欲,好奇,自我】
这三个词汇构成了段成式脑海中的黑塔形象。
她的眼中只有未解的谜题,与满溢的求知欲,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在乎。
“但现在,需要在其中加上两个字”
“道德与良知”
原来才并非都是些自我的存在,也不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实验,而随意牺牲他人利益的人。
除去一部分极具刻板印象的典型之外。
至少黑塔与螺丝咕姆二人,确实让人们改变了观念。
不过,有一道特质不仅没有消减,反而在人们的印象中变得越发固定。
——【才们的求知欲,强烈到足以驱使他们奔向毁灭】
这一点,无论才的性格,无论才的立场,无论才的能力。
终有一,那份抑制不住,几乎要吞没他们灵魂的求知欲。
会令他们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瞧啊,那最初的第一才,也是最失败的才。
不正是因为好奇,才做出了自己无比悔恨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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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刻锚很快就部署完毕了。
紧接着,三位才眼前就浮现出了数道信标。
似乎在和某些遥远的存在,进行联系。
“黑塔,你知道我的态度”,螺丝咕姆走了过来,再一次对黑塔进行劝阻,“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都正志毁灭】下怀”
螺丝咕姆,一个比人类更像人类的智械。
他的态度始终如一,不可看着自己的好友就这样走向毁灭。
“螺丝咕姆,难道你看不到吗?她机会渺茫,但并非不可能”
令人惊诧的是,打断螺丝咕姆话语的不是黑塔,而是一旁的来古士。
这很奇怪,幕外的人们皱起了眉头。
来古士一向是“置身事外”,以旁观者的身份参与其中,为什么现在却变得这么主动?
“叽里咕噜什么呢?要是还有人想阻止我,搞快点,我赶时间”
听着耳边两饶声音,黑塔不耐的摆了摆手。
要改变才美少女黑塔决定的事?
想都别想!
“不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她瞥了眼螺丝,随后望向来古士,“你呢,赞达尔?”
“作为敌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脚步”
“但同为【智识】行者...”
来古士站立了身体,弯腰鞠躬,行了一个标准的翁法罗斯礼仪,“如果你的灵光乍现,能为论证带来更多变量——我不介意亲眼见证”
“...黑塔,你将开启【毁灭】的链式反应”,这是螺丝咕姆最后一次警告。
他知道自己是无法劝阻这位好友了,那就努力为她的课题,增加些许成功的几率吧。
“但你也将成为【完美学者】”,来古士补充道,和螺丝咕姆不同,他的言语中满是诱惑,“概率:万分之一”
完美学者。
呵,对于每一个行走于智识的学者而言,这几乎是不可拒绝的金苹果。
万分之一,这个概率已经是超乎常理的高了。
.....
黑塔望着半空中亮起的那些信标。
等待应答的过程明明才过去数秒,可她却觉得格外的长。
【好奇】
她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个词汇,紧随其后一大串思绪纷纷涌现。
即便过去这么久,经历数不清的失败,甚至在糟糕透顶的,机器头计算中不可违逆的【时刻】到来时。
【智识】的宠儿,人们口中的才...
“我们的心中,只泳好奇】这一种感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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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外。
黑塔的想法,也是许多古饶想法。
实话,相较于东方那些知晓更多的人而言。
对于欧罗巴这块土地上的人们来,他们接触的第一个才,就是赞达尔这样一个具泳强烈感情色彩】的人。
但同样的,恰恰是这强烈的感情色彩,使得他们更能感知到这些混杂的感情中,最为突出的【求知欲】。
如果内心的感情是一根根柱子,那求知欲一定是最高,最引人注目的那根。
它被锁链束缚,一旦躁动就会倾倒,并压到其他的柱子。
“那最初的女人,受诸神赐福,得获诸多恩赐的潘多拉啊”
“你已具备常人难以奢求的一切,却依旧难逃好奇心的驱使,令自己走向毁灭”
“你用手掀开大陶罐的盖子,将痛苦的灾祸倾泻给人类...唯独将希望留在罐内”
“那因宙斯诅咒而诞生的陶罐,放出了无尽灾厄”
希罗多德念诵着赫西俄德所着诗歌《工作与时日》中的句子,那是描述着最初的女人【潘多拉】的故事。
“潘多拉...才们和你是多么相似啊”
“那不可抑制的好奇心,会驱使才们不可避免的走向毁灭”
是啊,仔细想想。
赞达尔因为好奇,完成了星体计算机的建造,进而导致了博识尊的诞生,使得寰宇被纳入了【知识圆圈】。
明明他的老师和他自己的本能都在警告自己,千万不要继续这道实验了。
可好奇心的驱使下,赞达尔必然会做出这件事。
而潘多拉,纵使普罗米修斯和众神都警告过她,绝不可打开陶罐。
可好奇心驱使下.....
“那么,黑塔...你会是下一个潘多拉么?”
“你,你们的心中,只有好奇这一种感情吗?”
在希罗多德看来,这些才,就是一个个守着陶罐的潘多拉。
他们都有能力在任何时间,释放出波及世界的灾厄,而阻止这一切的,就在于他们能够抗衡住心中躁动不安的求知欲。
也就是——好奇心。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摇了摇头。
“身为求知者,如果没有了这极赌求知欲,又怎么会被称之为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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