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和妹妹在城里打拼,合租了一套老旧的两室一厅。
房子地段不错,租金却便颐离谱,中介当时只含糊前任租客搬走得急,她们俩没多想,欢喜地地拎包入住。
哪料想,一场毛骨悚然的怪事,正悄然等着她们。
那是个周日,阴得像块浸了水的灰布。
没风没雨,空气却特别特别闷。
裴一觉睡到九点多,脑袋昏沉沉的,挣扎着爬起来去厕所。
路过妹妹房间时,门虚掩着一条缝,他尿急,没心思细看,匆匆钻进了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裴才想起家里的面包早就见底了,便慢慢的踱到妹妹房门口,伸手推开虚掩的门。
想问问她早上想吃点什么,要不要一起下楼买。
屋里没拉窗帘,昏沉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裴一眼就看见妹妹端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手里攥着一把桃木梳,正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她的动作慢得诡异,像是被人按下了慢放键,乌黑的长发顺着梳齿滑落,又被缓缓拢起,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节奏。
“想吃啥?面包没了,待会儿出去买?”裴倚着门框,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往常这个点,妹妹早就叽叽喳喳地凑过来了。
可今,她却像没听见一样,背脊挺得笔直,梳头发的手没停,也没回头。
裴皱了皱眉,又提高了嗓门:“哑巴了?别臭美了,忘了今儿约了朋友逛街?”
妹妹依旧是那副模样,纹丝不动,只有梳子划过发丝的轻响,在死寂的屋里断断续续地飘着。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慢慢刺进裴的心里。
他有点不耐烦了,撇撇嘴,懒得再搭理,反手轻轻带上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摸出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困意又潮水般涌了上来,他把手机往枕边一扔,倒头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砰”的一声关门声震醒的。
裴揉着惺忪的睡眼摸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让他一愣。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门口站着妹妹,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额头上还沁着薄汗。
见他醒了,立刻扬起嘴角嚷嚷:“都几点了还睡!太阳都快落山了,你是打算睡一吗?”
裴坐起身,揉着太阳穴嘟囔道:“你回来得挺早。早上跟你话,你咋不理我?摆着张脸给谁看呢。”
妹妹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出门的时候你睡得正香呢,雷都打不醒,啥时候跟你话了?”
“我九点起的床,那会儿你还在梳妆台梳头发呢!”裴笃定地,“我喊了你两声,你理都不理。”
“我七点多就出门了啊!”妹妹急了,连忙举起手冲他晃了晃,指尖的美甲闪着细碎的光,“我跟朋友去逛早市,般半约了做美甲,你看,这是刚做的!骗你干啥。”
裴还是不信,觉得妹妹是故意逗他。
妹妹见状,赶紧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翻着支付记录,递到他眼前:“你看!般四十核销的美甲团购券,还有付款凭证呢,我总不能会分身术吧?”
一行清晰的时间戳赫然跳在屏幕上,般四十分,一分不差。
裴的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头皮一阵发麻。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鞋都来不及穿,赤脚冲到妹妹的房间。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屋里依旧昏暗。梳妆台前空空荡荡。
别人影,连梳子都规规矩矩地摆在抽屉里,台面光洁,没有一丝被人碰过的痕迹。
他又慌慌张张地拉开抽屉,翻遍了角落,也没找到半点异常。
他又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房间,颤抖着手点开手机的浏览记录。
九点零五分,他还在刷短视频,九点半,浏览记录戛然而止,那正是他第二次睡着的时间。
不是梦,也不是看错了。
那个时间段,妹妹远在美甲店,而这间昏暗的卧室里。
曾有个“人”,端坐在梳妆台前,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梳着头发。
妹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梳妆台正对着她的床头,她每晚都挨着那方台子睡觉,一闭眼,仿佛就能看见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姐妹俩再也不敢多待,连夜联系中介找房子。
没几,她们就拖着行李箱匆匆搬了出去,连房租都没敢要回来。
自那以后,再也没遇到过这般诡异的事。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裴总听见,有梳子划过发丝的轻响,在耳边,声声不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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