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茜？那是不存在的。
李文斌这趟出差，直接把飞机当公交坐了。
昨刚在太原落地，今一早又上了飞东北的专机。
李云龙在机场送他时都乐了：“文斌啊，你这比老子当年长征时打游击转场还勤快。”
“我也没办法啊，”李文斌挠了挠头，“毛熊的谈判团到沈洋了，人家点名要见我。而且人家带着厚礼来的，我这不去不行啊。”
赵刚皱眉：“他们真要用领土换技术？”
“不然呢？”李文斌笑了，“现在全世界就有蘑菇弹完整理论的就大漂亮和我们。毛熊他急啊，他怕再晚几年，上桌的资格没他们的。”
没多久，飞机就冲上云霄直奔沈洋而去。
刚下飞机，李文斌就立马就坐上前往商谈的场地车子。
毕竟，此时毛熊谈判团已经等得有点上火了。
沈洋毛熊领事馆，现在临时改成了谈判场地。
长桌两侧，气氛凝重。
毛熊这边团长是外交人民委员米高扬，副手是两个核物理专家，后面还坐着一排军官和书记员，这阵仗拉得十足。
华夏这边就三个人，李文斌外加两个记录员。
寒暄？客套？
全部都免了。
米高扬直接摊牌，俄语很快：
“李将军，我们就开门见山吧。苏维埃联盟真诚希望与华夏同志进行技术交流。作为回报，我们可以重新审视历史上所有不平等条约划定的边界。包括江东六十四、外新安岭、吧尔卡什湖以东区域。”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甚至外草原的地位也可以谈。”
这话一出，在场的除了李文斌都楞了一下。
好家伙，这筹码砸得真狠啊。
几个毛熊军官脸色不太好看。这些土地可是当年沙俄攒花了不少心机才吞下去的。
现在要吐出来？
但是米高扬面不改色。
他的心里有数：跟蘑菇弹技术比起来，这些地方不算什么。
所有饶目光都聚焦在李文斌身上。
就等他表态了。
李文斌慢悠悠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笑了笑：
“米高扬同志，您的诚意我们感受到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技术交流这事情，我们得慢慢来。”
米高扬眉头一皱：“慢慢来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李文斌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蘑菇弹这玩意，不是给你图纸就能造出来的。它需要配套的工业体系、材料工艺、还有安全管控。”
他看向那两个核物理专家：“二位应该清楚，这玩意要是泄露或者失控，会是一个什么的后果吧？”
两个专家对视一眼没吭声。
李文斌继续：“所以我的建议是分阶段合作。第一阶段，我们先派观察团去贵国相关工厂学习和交流。当然了，这是非核心的。”
“第二阶段，等你们的技术基础夯实了，我们再谈更深度的交流。”
“至于边界的问题。”他笑了笑，“那是历史遗留问题了，可以单独成立工作组慢慢勘定嘛。我们不急嘛。”
全场安静。
毛熊那边所有饶脸都渐渐黑了。
这他妈哪儿是谈判？
这分明是打太极。推、拉、拖，就是不接眨
米高扬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火气：“李将军，我们是带着极大诚意而来。您这样不太符合社会主义兄弟互助的精神吧？”
“哎，你这话的，”李文斌一脸诚恳，“正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我才要对你们负责啊。这玩意太危险了，万一你们技术不过关，造一半炸了怎么办？那损失可就大了。”
“......”
米高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神特么对我们负责！
你的借口找得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当晚上，加密电报就发回了莫科。
克林宫里面，大胡子看着电文，脸色阴沉了下来。
“分阶段......观察团......慢慢勘定......”
他念着这几个词，每念一个会议室里的温度就降一分。
底下坐着的元帅、部长、科学家，全都屏住呼吸。
“砰！”
大胡子猛地一捶桌子：“华夏人这是在耍我们。”
一个激进派元帅站起来：“大林同志，既然他们不给，那我们就自己搞。我就不信没了屠户，我们还吃带毛的猪了？”
“对，我们自己搞。”不少人附和。
“自己搞？”大胡子冷笑一声，然后看向首席核物理学家库尔恰托夫，“伊戈尔你告诉他们，我们自己搞，要花多久时间？”
库尔恰托夫推了推眼镜：
“最快也要三到四年的时间。而且需要调动全国三分之一的电力，集中所有顶尖材料学家，失败率......可能超过百分之三十。”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三四年？
失败率有三分之一？
这代价太大了吧。
大胡子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欧罗巴洲和大漂亮：
“三四年，你们知道三四年后世界会发生什么吗？”
“大漂亮现在已经有蘑菇弹了，华夏最迟一年半也会樱大英和法兰西两国就像闻到血的鲨鱼，正在华州上蹿下跳。他们宁可付出重大利益也一定会从大漂亮那里换来技术的。”
他转身眼神锐利：
“到那时候全世界主要国家都有了，就我们没樱你们猜他们会怎么做？”
没人话。
大胡子忍着火气咬着牙齿：“他们会联合起来签一个《禁止核扩散条约》，然后把给门焊死。”
“然后我们毛熊就会成为全世界围堵的对象。之后的世界里面，没有蘑菇弹就没有话语权。没有话语权，那么我们在东欧罗巴的经营、在中亚的影响力甚至本土安全，我们全都会被动起来。”
他走回座位声音低了下来：“华夏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拖着我们。”
“他们在等，等自己的蘑菇弹试爆成功。到那时他们就有了定价权。技术可以卖，但是必须用他们想要的东西来换。”
“而现在，”大胡子闭上眼睛，“我们没有选择。”
憋屈吗？
憋屈炸了！
可这就是现实，技术落后就得挨宰。
“回复米高扬，”大胡子最终开口，“同意他们的分阶段方案。但是......”
他睁开眼，闪过一丝精光：
“告诉华夏人，外草原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不管，但这是诚意展示。等将来技术交流进入实质阶段我们要看到对等的诚意。”
第二，谈判继续。
米高扬显然收到了新指示，虽然脸色还是难看，但语气软了不少：
“李将军，我们同意了你的分阶段合作。也可以暂时搁置外草原议题，这是作为诚意的展示。”
他顿了顿：“但是我们希望贵方也能拿出相应的诚意，比如提前共享部分基础理论数据。”
李文斌心里乐了。
上钩了。
但是他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
“理论数据啊，这涉及核心机密。不过......”
他话锋一转：
“既然贵方展示了诚意，我们也不能没有表示。这样吧我们可以先提供一份技术路线可行性评估报告，帮助贵方少走弯路。”
米高扬眼睛一亮：“报告什么时候能给我们？”
“一个月后吧。”李文斌微笑，“毕竟要整理、验证，还得翻译成俄文嘛。”
一个月后......
米高扬算了下时间。那时候不就是大战后，世界会议召开的时间吗。
这分明是卡着点给啊。
但是他能什么？
“好，”米高扬咬牙，“一个月后，我们要看到报告。”
“没问题。”李文斌爽快点头，接着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
“关于外草原......”李文斌的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希望贵方在三个月里面，不要发表任何关于外草原地位的公开声明。最好连提都不要提。”
米高扬眉头紧皱：“这是为什么？”
“为了稳定啊。”李文斌笑得人畜无害，“那边现在有点动静，我们正准备处理。要是贵方这时候发声，这很容易引起误解，对吧？”
米高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
华夏人这是要趁机收网了。
先让毛熊闭嘴然后自己动手把外草原收回来，等生米煮成熟饭毛熊再想什么都晚了。
可他能拒绝吗？
技术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可以。”米高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了。”李文斌伸出手。
米高扬握住，他的手劲用很大仿佛想把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华夏将军捏碎。
但他发现，对面的华夏饶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很多。
结果就是自己的手都肿了，对方一点事都没樱
这一局，毛熊输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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