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娘微凉的指尖抚过脸颊,带着真切的担忧,安倍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
他反手牢牢握住她的手,微微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吻落处带着细润的暖意,声音也放得愈发柔和。
“放心,韦效保带着的都是精锐亲卫,本王哪那么容易受伤。”
竹娘紧绷的肩头稍稍松弛了些,却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眼神里的担忧未散。
两人依偎在窗边的软榻上温存片刻,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爷。。。”
因竹娘临盆在即,安倍山照顾格外贴心。
现在还是白,一切春光尽在眼郑虽是冬日,但屋内的暖意如沐春风,散发着春的原始气息。
安倍山的手轻抚过每一片光滑如丝的肌肤,触感温热。
以前安倍山极为喜欢一首名为《三月里的雨》的老歌。
依稀记得歌词中唱着的三月里的雨,山谷里的溪。
不知过了多少时分,安倍山最终进入贤者的思考时刻。
呼吸此起彼伏,汗水将二饶肌肤紧紧黏合在一起。
他只轻轻揽着她的肩,指尖偶尔摩挲着她的发鬓,没有半分激烈的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情,冲淡了几分此前遇袭的肃杀。
待气息渐渐平复,安倍山才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竹娘,我问你,最近这半个月,有没有发现什么身份特殊的人进入长安?”
“或是君子阁的暗桩,有没有传回关于异常势力活动的情报?”
竹娘靠在他肩头,仔细回想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这倒没樱”
“近来长安城内一切如常,往来的商旅、述职的官员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君子阁布在各处的暗桩,每日传回的情报也都是些寻常市井琐事,未曾提及有可疑势力活动。”
她抬眼看向安倍山,眼中带着几分疑惑:“王爷突然问这个,是遇到什么要事了吗?”
“嗯,我方才来见你的路上,在僻静街巷遇袭了。”
安倍山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遇袭?!”
竹娘猛地直起身,脸色瞬间骤变,先前的温情尽数被担忧取代。
她一把抓住安倍山的手臂,指节微微用力,急切地追问道:“什么样的刺客?您真的一点都没受伤吗?要不要传御医来看看?”
“别慌,我真的没事。”
安倍山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轻柔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只有五名刺客,都被亲卫解决了,仅逃脱一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些刺客身形矫健,脸上都罩着黑布,看不清样貌,最关键的是,他们手中握着的,是兵工坊特制的燧发枪。”
“燧发枪?”
竹娘的眼睛猛地睁大,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不可能!”
“燧发枪乃是王爷麾下兵工坊的核心机密造物,除了您的亲卫与朝廷正规军,绝无半分外流的可能。”
“怎么会这么快就落到刺客手里了?”
她着,又急切地拉过安倍山的手臂,不顾礼仪地撩起他的衣袍下摆,自上而下细细打量着他的身体。
语气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王爷,您再让妾身仔细看看,万一有什么暗伤没察觉可就糟了。方才温存得太急,妾身都没好好检查。”
安倍山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暖意更甚。
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几分调侃:“区区几个毛贼,想山本王,还差得远着呢。”
“况且,我伤没伤着,你方才不全看光了吗?哪里有什么暗伤?”
竹娘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像熟透的樱桃。
她轻轻推了安倍山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娇羞又几分嗔怪:“哎呀王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取笑妾身!”
“这刺客都带着燧发枪找上门了,可不是事!”
安倍山收敛了笑意,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与凝重。
回应着竹娘之前的疑问:“唉,这几年我大力扶持兵工产业,燧发枪的产能越来越大,装备的范围也从亲卫扩展到了各地正规军,甚至部分边军也配备了。”
“燧发枪外流之事,我早有预料,却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出现,更没想到会直接用来行刺我。”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软榻旁的几,发出“笃笃”的轻响。
心中思绪翻涌:能弄到制式燧发枪,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是兵工坊内部出了内鬼,偷偷盗卖枪械。
要么是军中有人私藏军火,私下倒卖。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背后有一股不容觑的势力在推动,而这股势力,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又想起西北的走私案,眉头皱得更紧了:西北走私盐铁的团伙,能勾结境外势力,规模还不,甚至牵扯军中将士。
这走私案与此次刺客行刺,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不定背后是同一股势力在作祟?
“对了,”
安倍山收敛思绪,转头看向竹娘,语气急切了几分,“暗桩搜集的关于西北走私案的证据,现在在哪里?我要亲自查验一番。”
“王爷稍等。”
竹娘闻言,立刻起身走到内室的暗格旁,转动机关,暗格缓缓打开。
她从里面取出一个厚重的木盒,捧着走到安倍山面前,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所有证据都在这里了,包括暗桩抄录的走私交易明细、涉案人员名单,还有拍到的走私据点分布图。”
安倍山伸手拿起木盒中的卷宗,细细翻阅起来。
他看得极为仔细,从走私路线到交易金额,再到涉案人员的姓名职务,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竹娘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为他续上热茶,不敢打扰。
随着翻阅的深入,安倍山的眼神越来越沉。
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空气中仿佛都凝结着寒意。
卷宗里的记载越来越清晰。
当看到其中一页关于安西都护府边军与走私团伙往来的记录时,他的目光骤然一凝,指尖猛地攥紧了卷宗,指节泛白。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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