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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经理一个激灵:“张……张老……这鱼已经归您啦?哎呦,可惜啊!”
既然鱼已经归了张大爷,自己是绝不可能再要过来了。
况且看了这条大鱼,那些一斤十斤的鱼,实在没多大吸引力。
但鱼还是得收,他想了想道:“这些鱼,我们玉华台收一百斤,剩下的您问问供销处要不要,我们这儿最多也就这些了。”
张大爷点点头:“行,你叫人卸货吧,动作快点儿,我们还得去供销处。”
孙经理又望了一眼那条大鱼,这才依依不舍地叫人出来分鱼。
在玉华台分完鱼,孙经理还是一脸舍不得的样子,还想跟张大爷再商量商量。
可他还没开口,张大爷已经带着张浩然往供销处去了,只留他独自站在门口重重叹气——要是那鱼是玉华台的该多好啊!
不多时,车在供销处门外停下。
原本准备下班的职工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
很快,陈处长也收到消息赶了出来。
一看到车厢里那条八十斤的大鱼,他整个人一愣,反应和孙经理如出一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问张浩然:“这鱼你真给张老了?”
张浩然点头:“对,钓上来张大爷就要去了。”
陈处长听凉吸一口凉气,心里直呼可惜。
他清楚张大爷的脾气,东西进了他的口袋,除非国家需要,否则谁也拿不出来。
最后,他带着复杂的心情,把那两百斤鱼全收了。
对供销处来,这些鱼比玉华台更好消化,一少也能销出六七十斤。
但他们有固定的供货渠道,也就没找张浩然长期送货。
鱼的事处理完后,张大爷让司机送张浩然回四合院。
他心里高忻很——不仅在钓鱼比赛上压过众人,还得来这么一条大家伙,自己果然没看错张的本事。
车很快停在四合院门口,张大爷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张,这两辛苦你了。”
张浩然爽快接过信封:“哪儿的话,以后有需要再找我。”
完他下了车,迈步回到四合院,敲响了自家屋门。
里面很快传来许秀的声音:“谁呀?”
张浩然应道:“是我。”
一听是丈夫的声音,许秀赶紧开门把他迎进屋,倒上热茶,有些疑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要去五吗?”
张浩然笑道:“你男人我压住了所有选手,两就把他们比服了,比赛也就提前结束了。”
其实是比赛,这两他感觉就跟玩儿似的,不过是走个过场,一点比赛的紧张气氛都没樱
许秀听了挺激动:“要不怎么我男人有本事呢?真厉害!”
张浩然取出张大爷给的信封。
递给许秀。
“媳妇,你瞧瞧。”
“这是这次的奖励。”
许秀接过信封。
张浩然朝屋里望了望。
“嗯?”
“雪儿和雨儿呢?”
许秀含笑,
一边拆信封一边应道。
“跟老太太去后院睡了。”
“想听她讲故事。”
张浩然点点头。
“这样挺好。”
“有俩丫头陪着老太太,”
“她夜里也不至于太闷。”
许秀此时已拆开信封,
取出里面的东西,
脸上满是惊讶。
“哪,浩然!”
“张大爷是不是装错了?”
“每种票都有十斤呢!”
“还加了两张手表票。”
张浩然笑起来。
“没装错。”
“手表票是这次奖励我的。”
“别的票是他拿来换鱼的。”
到这儿他停了一下。
“对了,”
“还有些钱,”
“得过两才能去玉华台和供销处领。”
许秀听得愣住。
她没想到,
自家男人出去三,
竟带回这么多东西。
她心翼翼收好票,
对张浩然:
“你坐着歇会儿,”
“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张浩然脸上露出坏笑。
“这回出门可累了,”
“你得帮我搓背!”
许秀一听脸就红了,
轻啐道:
“坏死了你!”
随即推开侧门进了厨房。
一夜过去。
次日清早,
体内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了张浩然。
离供销处帮忙送菜还有两,
他并不着急,
打算到时候再去交接。
刚开门出去,
正要去厨房做饭,
却看见傻柱和秦淮茹手牵手走出了四合院。
张浩然不由得头顶冒问号。
这两人怎么回事?
又在一块儿了?
还这么明目张胆。
没过多久,
许秀也起来了。
她走进厨房,
张浩然有些疑惑地问她:
“这两院里没什么事吧?”
“我刚看见傻柱和秦淮茹拉着手出去了。”
许秀打着热水,
答道:
“他俩啊,”
“正准备领证结婚呢!”
张浩然听罢轻笑。
“又要结婚?”
“这都第几回了?”
许秀:
“我觉得这次像是真的,”
“前还在院里发糖呢。”
张浩然心里暗笑。
果然外号不是白叫的。
也不知他是真糊涂,
还是装不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
秦淮茹处处拿捏着他,
把他牢牢控在手心里。
要秦淮茹也确实聪明,
把这傻子攥得紧紧的。
这么久了,
估计他还乐呵呵的,
根本没想过往后的事。
虽然现在贾张氏在坐牢,
棒梗在少管所,
贾张氏暂且不提,
就算出来也得送回乡下,
但棒梗终究是她儿子,
什么也不可能不管。
出来肯定得一起过。
这样算来,
傻柱至少得养别人一家四口。
况且这条时间线上,
傻柱还没和娄晓娥有过什么,
也就不存在突然冒出个儿子的情节。
再加上秦淮茹早就上了环,
就算顺利结了婚,
也不会给他生儿育女。
真是妥妥的绝户命。
不过起来也挺可笑,
傻柱的父亲年轻时为了个寡妇,
抛下他们兄妹俩,
入赘到别人家去了。
虽然每月按时寄钱,
也就那样。
现在傻柱也为个寡妇,
把自己妹妹撇在一边,
还时不时去妹妹家拿点东西。
秦淮茹一家吸他的血,
他吸自己妹妹的血。
倒真有点意思。
难道喜欢寡妇这毛病还能遗传?
不过他只暗自好笑,
并没打算去管。
自己又不是菩萨,
傻柱乐意,
就随他折腾去吧。
聋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前院。
两个丫头一见张浩然,
高忻手舞足蹈。
两个丫头欢快地扑上前求抱抱。
张浩然将手里的活儿递给许秀,弯下腰,一手一个,把她们搂进怀里。
聋老太笑眯眯地问:“咋这么早就回来了?许秀不是至少得五吗?”
张浩然答:“比赛提前结束了,所以就回来了。”
聋老太又问:“那得邻几名呀?”
张浩然卖起关子:“您猜猜看。”
聋老太白他一眼:“还跟老太太我兜圈子。
你这么能干,准是第一名没跑!”
张浩然笑起来:“老太太真聪明。”
随后便带着孩子和老太太进了屋。
许秀端上早饭,今吃的是稀饭、咸鸭蛋和馒头。
一家人正乐呵呵吃着,门外传来声音:
“哟,正吃着呢?”
转头一看,是满脸笑容的娄晓娥。
她手里提着不少东西,毫不客气地走进来。
张浩然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女人消失一个多月,又冒出来了。
他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娄晓娥笑盈盈地:“别紧张嘛,我又不是来看你的。
我是专门来看老太太的。”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老太太,这么久没来看您,身体还好吧?”
聋老太对娄晓娥还挺喜欢,答道:“好着呢!吃啥都香。”
娄晓娥笑着坐下:“那就好!”
打量了老太太几眼,“哎呦老太太,我怎么觉得您胖了一圈呀?”
聋老太乐呵呵地:“是啊,跟张家子搭伙这么久,身上长了不少肉,以前好些衣服都穿不下了!”
娄晓娥接话:“所以我早有准备,知道您会长肉,特地买了大一号的衣裳!等会儿吃了饭试试。”
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对娄晓娥送的东西,就像对张浩然买的一样,一点也不推辞。
许秀客气地问:“晓娥姐吃过了吗?我去拿碗筷,一起吃点吧。”
娄晓娥摆手:“不用麻烦,我在家吃了才来的。”
这时她才注意到张雨,脸上露出疑惑:“这丫头是谁家的?以前好像没见过。”
张浩然没回答,只对张雨:“雨儿,告诉阿姨,该叫我什么。”
张雨乖巧地开口:“爸爸!”
这一声叫出来,娄晓娥顿时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愕:“什么情况?这孩子是你的?”
张浩然喝了口稀饭,慢悠悠地:“怎么,很意外吗?”
娄晓娥一下子尬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一个月没来院里,张浩然竟多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章节目录 许秀笑着向娄晓娥解释:“晓娥姐别误会,她是我们收养的女儿。”
听了这话,娄晓娥才重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是张浩然不务正业的时候,在外面……”
她没再下去——后面的话不太雅,而且孩子还在旁边。
于是连忙转开话题:
“对了,我听傻柱要跟秦淮茹结婚了,是真的假的?”
张浩然轻笑一声:“舍不得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你才舍不得!我只是有点惊讶,他俩怎么又要结婚了?上次不是没结成吗?”
张浩然又笑了一声:“你真以为他们要结婚啊?要是不出意外,秦淮茹至少还得吊着傻柱好几年才嫁给他。”
娄晓娥不信:“你以为你是神算子?啥就是啥?”
“要是人家今就领证了呢?”
张浩然摆下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这才答道:
“我刚才的是不出意外的情况。”
娄晓娥嗤了一声:
“这话谁不会讲?”
“我还真以为你料事如神呢!”
张浩然笑了笑,没再接话。
按照原来的轨迹,秦淮茹确实还要七八年才会嫁给傻柱。
但如今一切早已不同,就算他俩今晚就在院里办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许大茂家。
秦京茹把早饭端上桌,打趣道:
“这下可好,你的对头快成你连襟了。”
许大茂满不在乎,挑起一筷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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