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你不是早跟秦淮茹撕破脸了?”
“还扯什么连襟不连襟的。”
秦京茹剥了瓣蒜放进碗里:
“脸是撕破了,血脉不还一样吗?”
“就算我不认,骨子里也改不了。”
她吃了口面,又问:
“这回呢?还去搅和吗?让他俩黄了。”
许大茂本想应声去,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秦淮茹那样的女人,嫁给傻柱好像也不坏?
再她本就没真想嫁,不过拿傻柱当张饭票。
要是这两人真结了婚,往后会不会更有意思?
还有上回,秦淮茹竟出主意让秦京茹假怀孕,好从自己这儿捞好处。
既然她都算计到自己头上了,那自己反过来算计算计她,也不过分吧?
他轻笑一声,对秦京茹:
“这回啊,傻柱跟你姐的事,咱们不但不搅和,还得帮着撮合!”
秦京茹差点被面条呛着:
“啥?我没听错吧?”
不拆台就算了,居然还要帮忙?
“大茂,你没事吧?”
许大茂啧道:
“正经的。
就得让他俩结婚,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秦京茹更糊涂了:
“不是……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许大茂懒得解释:
“听我的就校
等他俩结了婚,你自然就明白了。”
见他这么,秦京茹也不再多问。
娄晓娥今来,主要是想带聋老太太出门逛逛。
她自己今就要随父母去外地,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所以临走前再来看看院子里的亲人。
聋老太太没多话,换上身新衣裳便一同出去了。
她也叫了张浩然一家,但张浩然哪会答应,带着媳妇女儿转头就往另一个市场去了。
许秀知道丈夫不愿与娄晓娥多走动,便也不多问。
一家人来到市场。
张大爷给的两张手表票,不用也是浪费。
走进钟表店,老板满脸堆笑迎上来——能来这儿的,不是干部就是阔主,寻常百姓可不会进门。
张浩然问:“现在有哪些牌子的表?”
老板忙答:“城里货少,就剩两块罗马、一块百浪多,还有一块女式的梅花表。”
张浩然点头:“看看梅花表和百浪多。”
老板心取出两块表。
张浩然把梅花表递给许秀,自己拿起百浪多。
这年头还没有国产手表,多是瑞士进口,做工倒也扎实。
“这两块多少钱?”
张浩然问。
老板心头一喜:“两张票,一共五百块。”
听到价钱,许秀手微微一颤。
她本以为最多一百五六,没想到竟要五百块。
算起来,就算易中海每月挣一百,也得攒上五个月不吃不喝才够。
更别她自己每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二。
可是得等上一年多。
她原本心里还挺高心。
但这一刹那。
她将手表推了回去。
对张浩然:
“咱就买这一块吧。”
“这表我不太中意。”
“再了。”
“女人家戴什么表呢?”
张浩然怎会不明白自家媳妇的心思。
他拿过那块梅花表。
从口袋里掏出钱和票递给老板。
许秀心里一惊:
“浩然。”
“这表……”
话没完。
张浩然已拉过她的右手。
把梅花表给她戴上。
左右端详了一下: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许秀有些无措。
手腕上戴着几百块钱的东西。
谁不怕磕着碰着?
她连忙:
“真的不用了。”
“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以后我连手都不敢抬了。”
张浩然安慰道:
“没事。”
“随便戴。”
“坏了再买就是!”
嘶——
听到这话。
老板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
这口气可真不。
坏了再买。
先不钱。
这手表票本就是稀罕东西。
能一次拿出两张已经让他很惊讶了。
现在居然坏了再买。
真是好大的口气!
许秀知道自家男人有本事。
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实在太贵了!
她真不太敢戴。
万一碰坏了多心疼。
张浩然笑了笑。
他倒不怕有人见财起意。
前些日子放进空间里的水獭。
他一直没去管。
结果上次进去时。
发现它竟生了一窝崽。
而且个个都像开了灵智似的。
能听懂他的话。
皮毛也进化得相当厉害。
刀叉根本伤不了分毫。
战斗力也很惊人。
单打独斗竟能和他打成平手。
当然也只是靠机动敏捷。
若是普通饶话。
一只水獭对付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平时有事。
他就让水獭藏在暗处。
随时保护家里的大宝贝宝贝。
回来后再收进空间。
见媳妇仍有些担心。
张浩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问两个孩子:
“你们妈妈戴这表好看吗?”
两个孩子齐声答:
“好看!”
他又看向许秀:
“瞧。”
“孩子都好看。”
“就戴着吧。”
“而且这表质量很好。”
“平时洗手什么的。”
“也不会进水。”
老板也在旁附和:
“是啊夫人。”
“我们这表质量绝对可靠。”
“只要不是拿硬物砸。”
“肯定没问题。”
“万一真有毛病。”
“您随时拿回来。”
“我们保修。”
周围人都这么。
许秀这才勉强点头:
“那好吧。”
老板听了比谁都高兴。
两张手表票加五百块钱。
除去成本还能赚一百五六。
能不高兴吗?
买完表。
又在外面玩了会儿。
下午五点。
他才带着妻儿回家。
刚进院门。
停好车。
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满脸着急:
“张啊。”
“你可算回来了。”
张浩然下车:
“怎么了,一大爷?”
“这么着急?”
阎埠贵解释:
“是这样。”
“易中海和刘中海两人串通好了。”
“想把我从这位子上挤下去!”
张浩然有些不解:
“他们不是被大伙罢免了吗?”
“怎么还能挤你?”
阎埠贵答:
“不是他们当。”
“是要推傻柱当!”
哦。
张浩然明白了。
那两个老家伙自己当不了一大爷。
就想推个能控制的人上去。
这样即便没头衔。
照样能掌控院里的事。
而那个容易被控制的人。
自然就是傻柱。
易中海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再次牢牢掌控了傻柱。
这般情形下,
傻柱只得听从她的安排。
刘海中一心迷恋权势,
即便将傻柱推向前台,
他手中并无实权,
但作为幕后操纵之人,
心里终究泛起几分得意。
只是他仍觉疑惑:
“不过一大爷,
他们要弹劾的明明是你,
为何来找 ?”
阎埠贵长舒一口气:
“我自知一人难以抗衡,
这位子终究保不住。
心里便想着,
与其让给傻柱,
不如当众让予你!
这样一来,
任他们如何打算,
也不敢轻易指摘你。”
张浩然听罢轻笑:
“一大爷,
你真甘心将位子让给我?
就没想过请我帮你一把?”
阎埠贵挠了挠头,
面露窘色:
“实话告诉你,
我本未料到他们会弹劾我。
但我家那两个逆子,
今日非要闹分家。
婚都未结,
分什么家呢?
也怪我往日算计太多,
把孩子都教歪了。
偏巧这事被刘海中听去,
不出几分钟,
他俩便一同上门——
分明是串通好的。
我岂会没想过求你相助?
但我明白,
这位子我坐不稳。
院里有刘海中与易中海两只老狐狸,
时刻想着拉我下台。
即便今日请你挡了回去,
难保明日你不在时,
他们不再发难。
到时我才真是求助无门。
不如直接将位子让给你更妥当。
以你的为人,
院里事务定能处置得当。”
张浩然笑了笑:
“我也直吧,
我对一大爷之位并无兴趣。
不过,
我可以帮你保住这个位置,
连带你家那两个不孝子,
也能替你管教一番,
教他们日后不敢再放肆。”
阎埠贵犹豫道:
“要不……这位子还是给你吧?”
张浩然摆手:
“了不坐就是不坐。
若再推让,
今晚我可不出门了。”
阎埠贵只得点头:
“那好吧,
今晚就劳烦你了。”
罢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
张浩然摇头浅笑。
他能感觉到,
阎埠贵方才所言皆出自真心,
未掺半分算计。
若有一丝虚假,
他也不会答应今晚相助。
如今他在院中的地位,
已不逊于一大爷之位。
只要开口,
仍有人愿听。
为何?
且不他的能耐——
院里人在他面前如同雏鸡;
单是他讲的道理,
便令韧头自省。
更不必提他家的收入:
这年代里,
顿顿吃饱已让人佩服,
而他家餐餐有肉、菜肴常新,
谁看不出他宽裕?
何况不时有汽车来接,
更印证他收入不凡。
如此,
即便他仅二十三四岁,
若真想坐一大爷之位,
院里除易中海等人不服,
谁又敢反对半分?
晚饭后,
刚过七点。
全院大会准时召开。
阎埠贵坐在一大爷的位子上。
易中海披着军大衣,对众人开口:
“本来我已经不是院里大爷了,院里的事不该我管。
但今我发觉事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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