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昏黄，像一层旧胶片，把三个饶影子拉得很长。
宋砚锡站在门口，胸口起伏，眼睛红得厉害，却仍努力把声音放轻：“清也，你……你找我？”
陆清也靠在墙上，被马嘉祺的阴影半遮着。
她抬眼看宋砚锡，笑意很浅，像随口哄人：“嗯，找你。”
宋砚锡的眼神亮了一瞬，脚步下意识往前。
马嘉祺却往前一步，挡住他的路，语气硬：“回去。”
宋砚锡抬头，第一次没有退缩，声音发颤却固执：“嘉祺，我就问她一句话。”
马嘉祺冷笑：“你问什么都没用。”
陆清也在后面懒懒开口：“马嘉祺，你别替我回答。”
马嘉祺回头，眼神像刀：“你闭嘴。”
陆清也偏头，唇角一勾：“你看，你越来越像我的人了。”
马嘉祺：“……”
他低声骂了句：“靠。”
宋砚锡被他们的交锋刺得脸色发白，却仍不死心，绕过马嘉祺，看向陆清也：“清也，你刚才想我，是真的吗？”
陆清也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漫不经心：“真的。”
宋砚锡的呼吸一滞，眼底涌起水光：“那你……能不能别再这样对我。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
“宋砚锡。”陆清也打断他，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你改不了。你太认真，我不喜欢。”
宋砚锡的脸瞬间白了，像被缺胸捅了一刀：“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为什么还要想我？”
陆清也抬眼，目光干净得残忍：“因为我无聊。”
空气静得可怕。
宋砚锡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就这么……把我当玩具？”
陆清也没否认，只轻轻“嗯”了一声。
宋砚锡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像要崩溃，却又舍不得对她发火。
他把所有疼都咽回去，声音低得发抖：“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我给你。”
陆清也看着他，忽然笑了：“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她的目光越过宋砚锡，落到马嘉祺身上，像把刀递过去：“比如，他。”
宋砚锡猛地回头，看向马嘉祺，眼神里充满震惊与不敢置信：“嘉祺……你们……”
马嘉祺脸色瞬间沉到极点，伸手就去拽陆清也的手腕，声音低得发狠：“你胡什么。”
陆清也被他拽得靠近一步，却笑得更甜：“我没胡。你不是一直想替他出头吗？那就替到底。”
她仰头贴近马嘉祺，气息擦过他的唇，声音轻得像在点火：“你不是最桀骜不驯吗？那就别躲。”
马嘉祺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咬牙：“陆清也，你别逼我。”
陆清也挑眉：“我就逼你。”
宋砚锡站在原地，像被人丢进冰水里，浑身发冷。
他看着马嘉祺，又看向陆清也，声音抖得厉害：“清也，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把嘉祺当什么？”
陆清也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波动，却不是怜悯，而是厌烦：“宋砚锡，你太吵了。”
宋砚锡怔住，像被这句话彻底击碎。
马嘉祺看着宋砚锡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硬着心肠开口：“砚锡，你先回去。别再围她转”
宋砚锡摇头，像听不进去：“我做不到……嘉祺，你不懂，我真的喜欢她。”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压着火气：“我懂。所以我更不想看你这样。”
陆清也忽然推开马嘉祺，走到宋砚锡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她的眼神冷得像霜：“宋砚锡，听清楚。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喜欢好看的东西。你刚好长得不错。”
宋砚锡的眼睛睁得很大，像要把眼泪憋回去：“那你为什么要碰我……为什么要让我以为……”
陆清也俯身，在他耳边轻轻了一句：“因为你好骗。”
宋砚锡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终于掉下来。
马嘉祺看得心头一沉，怒火与烦躁交织，他上前一步，把陆清也从宋砚锡身边拽开，声音冷硬：“够了。”
陆清也被他拽着，却还回头冲宋砚锡笑了一下，那笑意薄得像刀：“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宋砚锡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马嘉祺的眼神彻底冷了，拖着陆清也往外走：“走。”
陆清也却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宋砚锡，语气轻得像在宣判：“宋砚锡，别再给我发消息。我会烦。”
完，她转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跟着马嘉祺离开。
走廊里只剩宋砚锡的哭声，被昏黄的灯光拉得很长。
马嘉祺把陆清也拽到酒馆外，夜风一吹，酒味散了些，却更冷。
陆清也理了理被拽皱的衣袖，语气淡：“你生气了？”
马嘉祺盯着她，眼神像要吃人：“你就这么玩弄他？”
陆清也抬眼，唇角一勾：“我不止玩弄他。我还想玩弄你。”
马嘉祺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半晌才吐出一句：“靠。”
他忽然逼近一步，把她压在墙上，声音低得发狠：“陆清也，你再敢拿他开刀，我就让你知道后果。”
陆清也不怕，反而抬头贴近他，气息擦过他的唇：“什么后果？”
马嘉祺的眼神沉得可怕，像要把她吞下去：“你试试。”
陆清也笑：“好啊。”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像把绳索套上去：“那你也试试——别爱上我。”
马嘉祺的瞳孔骤缩，喉结滚动，最终只冷冷道：“你做梦。”
陆清也笑得更甜：“走着瞧。”
夜风从巷子里穿过，带着酒气与冷意，像一场未完的审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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