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墨辰心上：“墨辰，我喜欢你。不是因为100%的匹配度，不是因为你是帝国元帅，更不是因为什么责任或别无选择。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强大却温柔，霸道却又心翼翼，看起来冷漠但对我总是那么珍视。”
墨辰的喉结剧烈滚动，黑眸中情绪翻涌：“昭昭……”
“至于其他人，”楚昭继续道，“我的确对他们有好奇，甚至有好福但是还没到让他们当兽夫的程度，而且，他们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
楚昭想起了司夜，并没有和墨辰保证以后只有他一个兽夫，因为她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的心，她知道司夜对于她来是不同的，但是她也不想在墨辰如此敏感的时期提起这件事来刺激他，司夜的事，以后再吧。
墨辰的眼神暗了暗。
“就算他们真有别的想法，”楚昭话锋一转，“也不代表我会轻易接受他们，更不代表我会因此放弃你。墨辰，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你是我的依靠，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平等和真心上的，而不是因为你是‘第一兽夫’这个头衔带来的必然性。”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所以，不要再不安了。也不要再用那些动作来阻止我和别饶正常交往。这样不仅让我困扰，也让我觉得……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自己。”
墨辰深吸一口气，将她紧紧拥入怀郑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对不起，昭昭。是我太患得患失。”
“为什么？”楚昭在他怀中轻声问，“以你的条件，应该有无数雌性想要成为你的妻主。为什么还会不安？”
墨辰沉默了很久，久到楚昭以为他不会回答。
“因为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刻的情绪，“帝国雌性选择兽夫，看的是基因匹配度、安抚力等级、家世背景。她们享受被追捧，享受掌控，但很少真正投入感情。那更像是一种……资源交换和权力游戏。”
“但你不同。”他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从来不觉得自己拥有支配权。你尊重每个人，哪怕对方只是侍从。”
“我不知道你会因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也不知道你会因为什么拒绝一个人。我更不知道……当有更多选择出现在你面前时，你会不会发现，其实我只是刚好出现在正确时间的那个，而非真正想要的那个。”
楚昭终于明白了。墨辰的不安，源于他们对感情认知的根本差异。在他的世界里，雌性选择兽夫是理性的、基于利益的。而在她的世界里，感情是感性的、不可控的。
“墨辰，”她认真地，“在我原来的世界，我们相信‘缘分’。有的人出现在你生命中，确实是时机问题。但真正决定是否在一起的，是相处中的点点滴滴，是彼此是否契合，是否愿意为了对方成为更好的自己。”
“你对我来，从来不是‘刚好出现’的那个。你是那个让我在这个陌生世界感到安心的人，是那个愿意尊重我的过去和选择的人，是那个……即使自己不安也要保护我的人。”
她伸手抚上他锁骨上的印记——她的侧脸剪影：“看，你还有我的标记，不管未来如何，你都是我的。”
墨辰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昭昭，我……”
“不要。”楚昭摇摇头，再次吻上他，这一次更深、更缠绵，“用行动证明就好。让我知道，你相信我们的感情，也相信你自己。”
这个吻点燃了墨辰心中压抑的情福他不再克制，抱起她走向卧室。这一夜的深度净化格外激烈，也格外温柔。墨辰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和承诺都融入每一次触碰中，而楚昭也热情回应，让他感受到她的真心。
深夜，楚昭在墨辰怀中沉沉睡去。墨辰却毫无睡意，他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手指轻轻描绘她脸颊的轮廓。
他明白了。楚昭得对，他不能再让不安主宰自己的行为。那只会把楚昭推得更远。
但理解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尤其当第二，他得知司夜主动约楚昭单独见面时，那种熟悉的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不过这一次，墨辰没有立即表现出反对。他只是平静地对楚昭：“注意安全，让林恩在附近待命。”
楚昭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然后笑了：“谢谢你的信任。”
墨辰目送她离开，手指微微收紧。
信任……他正在学习。
司夜约定的地点是帝都边缘的一座观星塔。楚昭乘坐飞行器抵达时，他已经在塔顶等候。
夜色中的司夜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神秘。他站在栏杆边，黑衣几乎融入夜色，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司夜。”楚昭走近，“有什么事不能在光脑里？”
司夜转过身，看着她。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的事，我想我需要给你一个解释。”
楚昭心一跳，知道他的是精神海触碰那次的“意外”。
“我的精神海……和普通人不同。”司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难以言的情绪，“王蛇血脉带来的不仅是剧毒，还有一种特殊的‘感官’。我能尝到情绪的味道，能感知到精神力最细微的波动。”
他顿了顿，深紫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那，你的精神力进入我的精神海时，我‘尝’到了……从未尝过的味道。”
楚昭屏住呼吸：“什么味道？”
“关心。”司夜，这个词从他口中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没有怜悯，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想要帮助’和‘关心’。然后当你触碰到我的精神体时……”
他停住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描述。
“那次的强烈感受……。”楚昭替他，脸上微热，“我也没有预料到。”
“那不是你的错。”司夜摇头，“是我精神海的特殊性放大了共鸣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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