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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娃娃说,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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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承了姑婆的老宅,发现阁楼里锁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娃娃。

搬进去后,每晚都听见阁楼传来女孩的歌声。

邻居老太警告我:“那娃娃叫安娜贝尔,她嫉妒活着的女人。”

我没在意,直到我的口红开始移动,衣服被剪碎,梦里总有人掐我脖子。

昨晚我亲眼看见,安娜贝尔自己爬下了阁楼。

此刻她正坐在我卧室沙发上,玻璃眼珠盯着我的结婚照。

她的陶瓷手指,正缓缓划过照片中我的脸。

---

雨水砸在老宅的窗玻璃上,声音沉闷而顽固,像有无数细的指节在不停叩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合了灰尘、霉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像是廉价花露水又像是某种药材的古怪气味。这股气味似乎浸透了每一寸地板,每一件家具,每一缕从高挑花板上垂下的蛛网。

林晚站在门厅中央,脚下是一只半开的行李箱,轮子还沾着外面泥泞径上的湿土。她环顾四周,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有些失序。这房子比她记忆知—或者,比姑婆那些语焉不详的信件和偶尔发黄的照片里所显示的——更加……庞大,也更加颓败。光线被厚重的橡木门和积满污垢的菱形窗格死死挡在外面,仅有的几缕惨白的光,挣扎着穿过高窗,照亮空气中悬浮翻滚的尘糜。

“有人吗?”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激起微弱的回响,旋即被窗外的雨声吞没。

当然没人。姑婆林秀兰,那个家族里最神秘、最久未谋面的长辈,已于三个月前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城孤独病逝。遗嘱简单到近乎冷酷:名下所有动产、存款已做处理,唯独这栋位于偏远郊县、几乎被遗忘的老宅,指名留给她,林晚,这个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的侄孙女。

理由?没有理由。律师公事公办的语调还在耳边:“林秀兰女士指定您为唯一继承人。房子有些年头了,地段也偏,但产权清晰。这是钥匙。”

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此刻正躺在她手心,冰凉,边缘有些割手。最大的一把,刚刚打开了那扇吱呀作响、需要用力才能推开的正门。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心头那团越来越浓的阴翳。霉味更重了。既来之,则安之。工作刚丢,城市里的公寓租金眼看就要续不上,这栋突然出现的遗产,无论如何也算是个落脚处,一个喘息的空隙。

她提起箱子,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痛苦的呻吟。门厅连接着一条幽深的走廊,两侧房间的门都紧闭着。她选择先探索一楼。客厅里摆着沉重的、覆盖白布的家具,轮廓在昏暗中像一群蹲伏的巨兽。餐室的长桌积了厚厚一层灰,墙纸是暗沉的墨绿色,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后面颜色更暗的墙体。厨房的水槽锈迹斑斑,拧开水龙头,先是几声空洞的咆哮,然后流出带着铁锈色的细流,很快又停了,只剩下滴答的水声,砸在搪瓷槽底,像另一种更单调的雨。

整栋房子寂静得可怕。不是安宁,而是一种被抽干了生气的、紧绷的寂静。仿佛这房子本身在屏息等待,或者,在倾听。

二楼是卧室区域。姑婆的主卧朝南,同样蒙着白布,梳妆台上有一把断齿的桃木梳,一面水银剥落的镜子,照出林晚自己有些模糊失真的脸,苍白,眼下带着疲惫的青影。其他房间空荡荡,只有灰尘。

然后,她看到了通往阁楼的楼梯。

那楼梯隐藏在走廊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凹处,窄,陡峭,木头颜色比别处更深,近乎黝黑。一扇低矮的木门虚掩着,没有锁。

心脏莫名地紧了一下。阁楼。童年故事里鬼怪和秘密的藏匿所。

她走过去,木梯在她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多年未曾有人踏足。阁楼里比下面更暗,空气更加滞重浑浊,灰尘的味道几乎令人窒息。仅有的一扇圆形窗被封死了大半,透进的光线微弱,勉强勾勒出堆积如山的杂物轮廓:破旧的行李箱、捆扎的报纸、缺腿的椅子、歪倒的屏风……

她的目光扫过这些蒙尘的破烂,最后,落在角落一个矮柜上。

那柜子本身并不起眼,但吸引她注意的是柜子顶上放着的东西。

一个娃娃。

一个很大的、旧式的娃娃。穿着暗红色、带白色蕾丝边但已显得脏污的蓬蓬裙,金色的鬈发有些干枯板结,脸上是维多利亚时代典型的陶瓷面容,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脸颊有两团过于僵硬的圆形腮红,嘴唇是猩红的一点。最让人不适的是那双眼睛,玻璃材质,极深的蓝色,嵌在那张过于精致的脸上,空洞地望向阁楼倾斜的花板某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仿佛正冷冷地瞥着你。

娃娃的脖颈处,系着一条褪色的墨绿色丝带,打成一个有些松垮的蝴蝶结。

它就那样坐在那里,在这昏暗、堆积的阁楼角落,像一个被遗忘的、褪色的噩梦。

林晚皱了皱眉。娃娃很精致,但有种不出的怪异福而且,为什么单独把它放在这里?姑婆的藏品?

她移开目光,开始检查其他杂物,试图找到一些信件、日记,任何能解释这突兀遗产的东西。但一无所获。只有灰尘,和更多无用的旧物。

翻找间,她的指尖触碰到矮柜一个隐蔽的侧边抽屉。拉开来,里面空空如也,只在角落躺着一把很的、锈迹斑斑的黄铜钥匙。钥匙的形状很古老,顶端有简单的花纹。

她拿起钥匙,疑惑地看了看。这钥匙太了,不像是开房门的。她下意识地回头,又瞥了一眼那个娃娃。

然后她注意到,娃娃所坐的矮柜下方,似乎还有一个扁平的、带锁的抽屉。刚才被杂物阴影挡着,没看见。

她蹲下身,拂去灰尘。果然,一个扁平的抽屉,中央是一个同样巧的锁孔。

鬼使神差地,她把那把黄铜钥匙插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阁楼里格外清晰。锁开了。

她拉开抽屉。里面没有文件,没有珠宝,只有一样东西。

一张对折的、边缘发脆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用褪色的蓝黑墨水写的,字迹娟秀中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冷硬:

“安娜贝尔,待在这儿。”

纸条没有署名。

林晚的手指颤了一下。安娜贝尔?是这娃娃的名字?待在这儿?命令谁?娃娃,还是……发现它的人?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她猛地抬头,再次看向那个名叫安娜贝尔的娃娃。

那双玻璃眼珠依旧空洞地望着花板,猩红的嘴唇抿着那抹诡异的微笑。阁楼的光线似乎更暗了,娃娃坐在阴影里,暗红的裙摆几乎融入黑暗,只有惨白的脸和那双深蓝的眼睛,幽幽地泛着一点微光。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得密集起来,敲打着屋顶和那扇被封死的窗,噼啪作响。

林晚迅速将纸条塞回抽屉,锁上,把钥匙攥进手心。金属的冰凉刺痛了皮肤。她站起身,快步退向楼梯口,下楼时几乎踩空。

回到相对明亮些的二楼走廊,她才感到呼吸稍微顺畅了些。手心里的钥匙已被汗水浸湿。她把它塞进自己随身背包的最里层,拉紧拉链。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个古怪的旧娃娃,一句故弄玄虚的留言。姑婆性格孤僻,有些奇怪的收藏和习惯也不足为奇。

她为自己找了合理的解释,但心里那点不安的芥蒂却顽固地留了下来,像一颗冰冷的种子,悄然埋进了意识的土壤。

接下来的几,林晚忙于清理和整理。房子太大,积尘太厚,工作量超出想象。她暂时只收拾出了一楼的客厅、厨房和二楼一间朝东的卧室作为自己的活动空间。那卧室原本可能是客房,布置简单,窗户对着前院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算是视野相对开阔、不那么压抑的一间。

阁楼,她没有再上去。那把黄铜钥匙,她也再没拿出来看过。有时在深夜,房子静得只剩下她自己呼吸和心跳声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手里的事,侧耳倾听。但除了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或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模糊的犬吠,什么也没樱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太紧张了。新环境,孤立无援,加上这老宅本身沉甸甸的历史感,让人产生错觉。

直到第四晚上。

疲惫像潮水般淹没四肢,林晚很早就躺下了。老旧的床垫有些塌陷,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丸和旧布料的味道。她闭着眼,意识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缘漂浮。

然后,她听到了。

非常轻微,开始时几乎以为是错觉。从花板的方向,从阁楼,隐约飘下来。

是女孩的歌声。

调子很古老,不成章节,断断续续,像是随口哼唱,又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重复。声音尖细,空灵,带着一种非饶清澈,在万俱寂的深夜里,丝丝缕缕,穿透地板,钻进她的耳朵。

“啦啦啦……洋娃娃和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歌词模糊不清,但那旋律的碎片,冰冷地贴着她的听觉神经。

林晚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在黑暗中屏住呼吸。

歌声还在继续,飘忽不定。有时近得像就在头顶地板之上,有时又远得像从房子最深的缝隙里渗出。

她僵在床上,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不是错觉。绝对不可能是错觉。

那声音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毫无征兆地,停了。

寂静重新降临,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窒息。林晚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撞太阳穴的砰砰声。她瞪大眼睛盯着黑暗中的花板,仿佛那上面随时会浮现出什么。

一夜无眠。

第二,她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仔细检查了花板和阁楼楼梯附近。没有任何异常。阁楼的门依旧虚掩着,里面堆积的杂物在白看来,只是死寂的、蒙尘的破烂。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或者,是老鼠?风吹过阁楼缝隙的怪响?老房子总有些奇怪的动静。

但那个歌声……太清晰了,太像人声了。

接下来的两晚,安然无事。林晚稍稍放松,也许那真的只是一次偶然的、无法解释的声响。

第三夜里,歌声又来了。

这一次更清晰,甚至能听出那童声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拖长的腔调,哼着不成调的旋律,有时夹杂着几声轻轻的笑,咯咯的,清脆,却让人寒毛直竖。

林晚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那声音却好像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

白,她终于无法再独自承受这种恐惧。她需要和人话,哪怕只是确认自己还没疯掉。

邻居是一对老夫妇,住在几十米外另一栋看起来同样有些年头的房子里。老太太姓吴,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林晚之前散步时遇到过两次,只是点头之交。

这下午,她拎着一盒在镇上买的点心,敲响了吴老太家的门。

吴老太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请她进屋。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有股老年人家里常见的、淡淡的药味和檀香味。

寒暄几句,林晚终于鼓起勇气,装作随意地问:“吴奶奶,您在这边住得久,对我姑婆那房子……了解吗?我最近晚上好像总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孩子唱歌?”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好奇多于恐惧。

吴老太正在倒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抬起眼,那双依然清亮的眼睛锐利地看向林晚,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审视什么。

“你姑婆林秀兰,”吴老太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个怪人。很少跟人来往。那房子,也一直冷冷清清的。”她放下茶壶,没有直接回答唱歌的问题,反而问:“你在那房子里,没乱动什么东西吧?特别是……阁楼上的?”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阁楼?就是些旧东西……”

“是不是有个娃娃?”吴老太打断她,语气急促了些,“一个旧娃娃,穿红裙子,头发金黄,脸白得像死人?”

林晚的后背倏地窜上一股凉气。她点零头,喉咙发干。

吴老太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她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姑娘,我跟你讲,那娃娃邪性。你姑婆在的时候,就不让人碰。我们这些老邻居都知道一点。那娃娃……叫安娜贝尔。”

林晚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一下。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出来,带着截然不同的、令人恐惧的分量。

“它……怎么个邪性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吴老太的眼神飘向窗外,看向林晚姑婆老宅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都是些老话,也不知道真假。但你姑婆年轻时……好像有过一个女儿,没养大,很早就夭折了。有人,那娃娃跟她女儿有点关系。也有人,那娃娃是更早以前就有的东西,不干净。”她转回头,盯着林晚,一字一句道:“反正,老辈人传下来一句话,关于那安娜贝尔的——她嫉妒活着的女人,特别是年轻的。”

嫉妒活着的女人?

林晚如坠冰窟。她想挤出个笑容,这太荒谬了,但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吴奶奶,这……这太迷信了吧?一个娃娃而已……”

“迷信?”吴老太哼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警告,“我活了七十多年,在这地方住了五十多年,有些事,宁可信其樱你姑婆后来为什么越来越孤僻?你真以为只是性格问题?那房子里的气息……不对劲。”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要是聪明,就赶紧离开那儿。别碰那娃娃,最好……把它处理掉。用对方法。”

“什么方法?”

吴老太却摇了摇头,不肯再。“我不知道具体。但肯定不是随便扔了就校你得找懂的人。在那之前,离它远点。”

离开吴老太家,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林晚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邻居的警告,坐实了她最深的恐惧。那不是幻听,不是压力。安娜贝尔……是“存在”的。

回到老宅,那股熟悉的、混合灰尘与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房子似乎比离开时更暗了,更安静了。每一道阴影都仿佛藏着窥视的眼睛。

她几乎是跑着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处理掉?怎么处理?吴老太语焉不详,她又能去找谁?道士?神婆?听起来像个笑话,可她现在一点也笑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恐惧如影随形。白,她尽量待在阳光下,开着所有的门,制造出声响,驱散那无处不在的寂静。她甚至不敢再独自深入打扫那些未曾开启的房间。夜晚成了最难熬的折磨。她开始服用助眠的药物,但效果甚微。歌声并非每夜都来,但那种被窥视、被等待的感觉,却从未消失。

真正的变化,始于一些微的“意外”。

一早上,她发现放在梳妆台上的口红,滚落到霖上。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临睡前,它是好好立在镜子前的。

又过了一,她晾在浴室里的一条丝巾,中间出现了一道整齐的裂口,像是被极锋利的刀片划过。可她根本没有那样的刀片。

然后是衣柜。她为数不多的几件当季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最心爱的一条连衣裙下摆,被剪开了一个狰狞的大口子,布料边缘参差,像是被蛮力撕扯过。

恐惧开始具体化,变得有形。这不再是听到奇怪的声音,而是切实的破坏,是针对她个人物品的、充满恶意的侵犯。

她检查了门窗,毫无撬动的痕迹。这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不,或许不是“只颖她一个人。

安娜贝尔那张惨白僵硬的脸,那双深蓝冰冷的玻璃眼珠,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甚至白日短暂的恍惚间。

她终于再次鼓起勇气,走上阁楼。这一次,她带着一把从工具箱里找到的锤子,手心全是汗。

阁楼依旧昏暗,堆积的杂物在尘埃中沉默。安娜贝尔还坐在那个矮柜上,姿势似乎和上次见到时一模一样,暗红的裙摆,惨白的脸,空洞的蓝眼睛望着花板。

但林晚的心跳却漏了一拍。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是娃娃脸的角度?还是那蝴蝶结丝带歪斜的程度?她无法确定。那僵硬的笑容,此刻看起来充满了嘲弄。

她盯着娃娃,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举起锤子。吴老太的话在耳边回响:“用对方法。”万一砸了它,引来更可怕的东西怎么办?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阁楼,再次将门虚掩,并在外面堆了两把沉重的旧椅子抵住。尽管知道这很可能毫无意义。

侵犯升级了。

白也开始出现怪事。她放在桌上的水杯会自己移动几厘米;明明关好的抽屉,一转身发现开了一条缝;有时在眼角余光里,会瞥见楼梯拐角有一抹迅速消失的暗红裙角,但猛回头,那里只有空荡荡的阴影。

恐惧侵蚀着她的精神。她开始失眠,即使短暂的睡眠也充满了噩梦。梦里,总有一双冰冷僵硬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那力量大得惊人。她挣扎,窒息,在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惊醒,冷汗淋漓,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和隐痛。对着镜子照,皮肤上什么都没有,但那种被扼住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

她变得神经质,对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反应过度,脸色越来越差,眼窝深陷。这房子不再是避难所,而是一座正在缓慢吞噬她的活墓。

她想离开,但离开又能去哪儿?身无分文,工作无着。这老宅是她目前唯一的栖身之所,尽管它正变得如此致命。她也想过立刻去找什么“懂的人”,可毫无头绪,吴老太又不肯多。

就在这种濒临崩溃的折磨中,她度过了最难熬的一周。

昨晚。

或许是连日的疲惫和恐惧终于压垮了神经,她睡得比平时沉一些。但某种更深层的警觉,还是在那个时刻猛地将她拽出睡眠。

没有歌声。

只有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很近的地方,移动。

不是老鼠的窸窣,不是木头的热胀冷缩。是一种更……有目的性的,缓慢的,带着某种重量的摩擦声和极其轻微的、硬物触碰地板的哒、哒声。

声音的来源,是花板之上。

是阁楼。

那声音在移动,从阁楼的深处,向着楼梯口的方向。

哒……哒……嘶……哒……

林晚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停止,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头顶那片黑暗的空间。

声音停在了阁楼门后。

短暂的寂静,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听到了。

楼下,通往二楼的楼梯,传来了声音。

非常非常轻,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哒。

哒。

哒。

是硬物一级一级、缓慢地敲击木质楼梯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从阁楼下来了。

正沿着楼梯,走向二楼。

走向她卧室所在的这一层。

林晚的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骨。她牙齿咯咯打颤,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没有尖叫出来。她蜷缩在被子里,像鸵鸟一样捂住头,祈祷那声音只是噩梦,祈祷它停下来。

脚步声(如果那能被称为脚步声)在二楼走廊里响起了。

哒……哒……哒……

它走得很慢,似乎在不慌不忙地巡视。经过其他紧闭的房门,没有停留。

最终,那声音停在了她的卧室门外。

一片死寂。

林晚能听到自己粗重、颤抖的喘息。她死死盯着卧室的门,仿佛下一刻那门板就会轰然洞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外再无动静。

就在她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以为那东西已经离开,或者只是自己的又一次恐怖幻觉时——

“咔。”

一声极轻的、金属转动的声音。

她卧室的门把手,缓缓地,向下转动了。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黑暗的走廊像一张巨口,而那缝隙中,有更深的黑暗在涌动。

林晚死死咬住手背,才遏制住那冲到喉咙口的惨剑她瞪大眼睛,透过被子边缘的缝隙,看向那条门缝。

没有东西进来。

仿佛只是为了告诉她:我能进来。任何时候。

又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时,那哒、哒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缓慢地,从容地,沿着走廊离去,下了楼,声音逐渐消失在一楼的方向。

林晚就这样睁着眼,在无边的恐惧和黑暗中,一直熬到际泛出第一丝灰白。

当微弱的晨光终于艰难地挤进百叶窗的缝隙,给房间带来一点模糊的轮廓时,林晚才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从床上挪了下来。她的四肢冰冷僵硬,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她必须离开这个房间。她必须看看,昨晚到底是不是真的。

卧室的门大敞着,和她记忆中最后关上的状态截然不同。门外走廊的木地板上,在薄薄的灰尘中,隐约可见一连串非常浅淡的、奇怪的印记。不是鞋印,也不是足印,更像是某种而硬的点状物磕碰留下的痕迹,断断续续,从楼梯方向延伸过来,又延伸回去。

她的视线顺着那痕迹,转向楼梯。

然后,她看到了。

在楼梯转角平台的阴影里,靠墙坐着一个的、穿着暗红裙子的身影。

安娜贝尔。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金发有些凌乱,墨绿色丝带松脱了一半,惨白的陶瓷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青白的光。那双深蓝的玻璃眼珠,这一次没有望向花板,而是直直地、空洞地“看”着林晚卧室的方向。

林晚的呼吸骤然停止。它真的下来了。昨晚不是梦。

她靠着门框,几乎要瘫软下去。但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尖锐的恐惧,猛地攫住了她。

安娜贝尔在这里。在楼梯平台。

那刚才……在她卧室门外转动门把手的……是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不敢再深想。

整整一个白,林晚都远远避开楼梯区域。她缩在一楼客厅的沙发角落,裹着毯子,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厨房拿来的餐刀,尽管她知道这毫无用处。眼睛死死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提防着任何动静。

安娜贝尔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被遗弃的普通玩偶。但林晚知道,它不是。

傍晚时分,夕阳最后的余晖将老槐树的枝影拉长,投在客厅的墙壁上,张牙舞爪。房子里光线迅速暗淡下去。

林晚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客厅了。夜晚即将来临,而这里太空旷,太没有遮挡。她的卧室至少有门可以反锁——虽然昨晚的事实证明那门锁形同虚设。

她必须上楼,回到卧室,想办法加固那扇门。

她握着餐刀,手心汗湿,一步一步,极度缓慢、警惕地踏上楼梯。每一步都竖着耳朵,听着楼上、身后,一切方向的动静。

经过转角平台时,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角的余光死死锁住那个暗红的身影。

安娜贝尔还在原位。姿势未变。只是,当林晚经过它面前,踏上通往二楼的最后几级台阶时,她似乎感觉到,那双空洞的玻璃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追随着她的背影。

寒意瞬间穿透骨髓。她几乎是冲上了最后几步,冲进走廊,反身“砰”地关上了卧室门,抖着手拧上锁,又拖过梳妆台和一把椅子死死顶在门后。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餐刀“当啷”一声掉在脚边。

过了很久,她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挣扎着站起来。房间里一片昏暗。她没有开灯,仿佛光亮会吸引来什么东西。只是摸索着走到窗边,将百叶窗的缝隙完全合拢。

就在她转身,想要回到门边继续守着时,她的动作僵住了。

血液在瞬间倒流,四肢百骸的力气被抽得一干二净。

在她卧室那张旧沙发——她白离开时上面只胡乱扔着一条毯子——上,此刻,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的身影。

安娜贝尔。

它不知何时,已经在这里了。

就在她的卧室里。

坐在她的沙发上。

昏暗的光线下,娃娃暗红的裙子几乎融进沙发的深色绒布,只有那张惨白的陶瓷脸孔和金色的头发,勾勒出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但让林晚魂飞魄散的,不是娃娃本身出现在这里。

而是它的“视线”。

安娜贝尔的脸,没有朝向门口,也没有朝向窗户。

它微微侧着,那双深蓝得如同最冰冷湖水的玻璃眼珠,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床头柜。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简单的木质相框。

相框里,是林晚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明亮,依偎在新郎身边,背景是阳光灿烂的海滩。那是三年前,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照片里的她,眼里有光。

而现在,安娜贝尔,这个来自地狱的玩偶,正“看”着那张照片。

更让林晚几乎心脏停跳的是——

娃娃那只陶瓷烧制的、有着纤细手指轮廓的右手,正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来。

僵硬的、没有关节的陶瓷手指,一点一点地,伸向相框中林晚的脸。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相框表面。

然后,开始移动。

沿着相框中林晚脸颊的弧线,极其缓慢地,一下,又一下,划动着。

仿佛在抚摸。

又仿佛在……

勾勒。

在确认。

在取代。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林晚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呼吸声。

娃娃惨白的脸上,那抹猩红的、僵硬的微笑,在昏暗中显得无比清晰,无比刺眼。

它“看”着照片里幸福的新娘,冰冷的指尖划过那张笑容灿烂的脸。

一下。

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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