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后方劲风织体,苏旷猛地一提浩然正气,再次跃起数丈,那铁门来势何等劲急,在其脚下一梭而过,苏旷电射般伸出双脚,在那铁门上一借力,人如鹞子钻,去势更加迅捷。
而那铁门在飞过一段路程后,终于力尽,跌落尘埃,将岩石地面亦是咆出一道沟渠。
此时,后面的骑兵们早已重振旗鼓,追了过来,百多匹战马在平川原野上疾驶,苏旷的身形已然下落,在大地上一借力,身形再度飞起,高空中回头一望,不禁暗暗叫苦。
敌军来势极快,而前面的难民们相比有如蜗牛一般,缓慢爬行,八百丈,五百丈,三百丈~~~~~~~,短短一柱香工夫,距离已经拉近到伸手可及的地步。
苏旷纵眼望去,更远的前方,苍苍莽莽,一点也没有到头的意思,不禁心乱如麻起来,忖道,是否自己再孤身一人,杀入敌军中,可是近攻之下,与那力蛮士相搏无异于自寻死路,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正在紧要关头,苏旷陡听到一声炮响,只见前面尘烟滚滚,又有一支队伍驶来,难民中顿时有人高呼道,神州将士来接应我们,我们的救星来了。
然而,苏旷的心中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除非轻侯叔父亲临,否则,谁又能挡住那几个人形猛兽,两支军队急速靠近,终于,在双方还有百丈距离的时候都停了下来,而苏旷早已和众难民合归一处,停在神州军后方不远处,驻足观看。
这时,神州军营中一名兵士扭过头来对众难民道,打仗有什么好瞧的,你们还是快些赶往神州的好,一时间,人群骚动起来,却听见神州军最前方的将旗下,一名满腮髯须,魁壮如山的汉子呵呵笑道,不碍事,不碍事,让他们瞧瞧又何妨,有我裴元霸在此,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噢,苏旷心中一动,原来是他,曾听二弟言过神州黑旗军巨木营的统领,就是叫什么裴元霸,被称为神州第一好汉,能够餐食斗米,肉十斤,双臂有九牛二虎之力,万夫不挡之勇,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难怪那么自信,不过这口气,似乎也太过狂妄了一些。
对面的军营中一阵喧哗,一个宏亮的声音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神州裴元霸,弟衮州段贲,这下有礼了。
裴元霸又是一阵豪迈的笑声响起,衮州段贲,好,好,好,这才有点意思,原本咱家以为此次巡营又是一趟无聊的旅程,却碰上了段贲你,怎么样,久闻段贲兄弟乃是衮州第一好汉,我裴元霸自得神州第一好汉的名头来,数十年未逢对手,比比如何。
比就比,枯瘦少年道,却不知如何个比法,很简单,裴元霸道,我俩皆以锤为兵器,这样罢,不如以锤对锤,十下为限,谁先挡不住谁输。
那要是十下之后乃不分胜负呢,裴元霸长笑道,如果十下都不分输赢,当然算你赢了,那时我还有脸自居为神州第一好汉么,不过不怕告诉你,从来还没有人能安然挡下我一锤,你要作好双臂尽折的准备。
段贲双锤空中交击道,放马过来罢,谁怕谁,裴元霸将左手锤放置马上,用指轻勾道,还是你先攻过来的好,否则,就不是双臂断折那样简单了,段贲从生神力,也是公认的好汉,几曾受人如此轻视。
双腿一挟,跨下奔雷豹电射而出,左右双锤交相挥动,空中划过两道长长的弧迹,咚咚咚咚咚,五道尤如炸雷的音爆声在空中响起,一时间,只见战马嘶鸣,不少百姓耳膜抵受不住音波的冲击,双手掩耳,痛苦地倒在地下。
在这当中,段贲只觉得每一下都如同敲打在万古不倒的铜山柱上,反震之力一次比一次强,脸色陡然间青紫变幻,第六下再也锤不下去,虎口流血,双臂低垂,拖着两柄铜锤,逃回大本营,裴元霸哈哈大笑,能够接我五锤,也算你大大的一条好汉,放你逃命去吧。
这时,陡闻一声暴喝,却是一名力蛮士感到不耐,它们的性就只是蛮横杀戳,几时见过这两军对垒的场面,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向对面的裴元霸抓去,裴元霸咧嘴笑道,怎么,傻大个,你不服气么,回你妈那儿吃奶去,右手执锤,横扫向那力蛮士的手掌。
就在裴元霸以为对方必定骨肉尽折,成为一团乱泥之时,却觉得自己的右手忽地一紧,铜锤打在对方掌心上,竟是纹丝不动,而其大手已经闭合,牢牢地将自己的锤头握住。
紧接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袭来,裴元霸的虎口迸裂,鲜血冒个不停,然而更令他心赡是,手中铜锤竟被那个看上去傻乎乎的胖子生生夺过。
这还不算,紧接着,让他心神俱晃的事情出现了,那力蛮士将铜锤夺过后,脸上喜滋滋的,把手中的铜锤一口街在嘴里,满脸陶醉的神情,就仿佛含着一枚棒棒糖,咔嘣一下,力蛮士脸上露出不喜的神色,可能是觉得那铜锤不好吃,卟的下,将缺了一角的铜锤吐出,随手抓住,就朝上扔去,嗖的下,那铜锤化作一个黑点,转眼消失不见。
裴元霸心中的惊骇简直难以言表,我滴个娘,这是个什么怪物,要知道我那一柄铜锤可是单重五千斤啊,就这样随便地扔没影了,过了好大一会儿,那柄铜锤才往下落,无巧不巧地,直向裴元霸头顶压砸下来,裴元霸哪敢硬接,连忙跳离马背,只听轰的一声,那匹马被压成肉泥,连带着下方砸出一个漆黑的大洞。
裴元霸离开马背,尚自来不及反应,那力蛮士的蒲扇大手又抓了过来,好似老鹰抓鸡般,裴元霸被其捏在手中,无论怎样挣扎,也动不了分毫,嗖的一下,同样被力蛮士高高抛了开去,裴元霸远较铜锤为轻,约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其才从云端坠落。
神州将士皆捂着眼睛,不敢再看,苏旷见事态严重,连忙高高跃起,在裴元霸腰间一托一引,如同一枚风筝般,在空中转折数下,人已安然下落,裴元霸发如刺猬,双眼发直,尤自感觉云里雾里。
苏旷轻轻地将其放在地上,转头间,喝骂声响起,又是这个子在捣乱,对方军营中,不少人见过苏旷面目,纷纷叫嚷起来,几个力蛮士更是虎吼连连,相继向着苏旷围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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