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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五十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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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秋!”

苏若雪脚下步子极快,虽“纤云步”尚未全力施展,但也非一个十岁少年所能追上的。

这还是在女子边跑边停的情况下,每跑出百丈就会回过头来休息,顺便等待身后不远处的左秋。

山道崎岖,林深叶茂,晨露打湿了二饶鞋袜与裤腿。

“苏、苏、苏姐姐,秋真的……真的跑不动啦!”

左秋喘着粗气,在丛山峻岭间连跑带爬,甚至身下那条由苏若雪旧裙改成的裤子也被沿途荆棘划出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瘦伶伶的腿,模样十分狼狈。

他脸通红,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苏若雪见状,只好彻底停了下来,背靠一株需数人合抱的参古树,对少年招手:“过来简单歇息一会,喝口水。”

她解下腰间悬挂的皮质水囊,自己先抿了一口润喉,随即递给蹒跚走来的左秋。

对此左秋是喜笑颜开,想到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他接过水囊,咕咚咕咚连灌好几口,清凉的山泉水下肚,才觉得快要冒烟的喉咙好受些。

苏若雪则摊开那份在栖霞城购置的简易舆图,指尖沿着墨线缓缓移动,眸光沉静:“彩云王朝舆图标示,只要再翻过五十座山,便能抵达神鹿山脉了。”

她抬起头,望向西北方向层峦叠嶂的群山轮廓,声音里透出一丝轻快:“到时候我们可以去那里花些仙家宝钱,利用短距传送阵直接抵达陈国边境,能省下许多功夫。”

一想到完成宗门任务后就可以寻个借口返回渝国放牛村,去打听爹爹苏丰年的消息,女子心里就没来由升起一丝期盼。

那期盼如同暗夜里的微光,虽渺茫却坚定,支撑着她走过一路艰辛。

“只要?五十座山?苏、苏姐姐……”

左秋是彻底愣住了,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柄号打铁锤。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又望了望前方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巍峨山岭,只觉得腿肚子又开始发软。

苏若雪疑惑地望向少年,见他这副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对呀,五十座山。”

她收起舆图,语气轻松,仿佛在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争取每日翻越两座,这样的话,只需大半个月便能到了。”

女子完展颜一笑,清丽的眉眼在穿过林叶的斑驳阳光下舒展开来,如夏日雨后初绽的荷花,明媚动人,驱散了几分山间的阴郁与疲惫。

“啊——!”

左秋闻言,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身子一软,笔直地躺倒在林间铺满腐叶的草地上。

然而下一刻,他便如同被火钳烫到般猛地弹跳起来,口中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手忙脚乱地拍打自己的腿和手臂。

原来他刚才躺倒的地方,恰好惊扰了一队正在搬运食物的“蛇蚂蚁”。

这种山蚁体型有米粒大,通体黝黑,头部呈三角形,酷似蛇头,故而得名。

其咬啮之痛,堪比蜂蜇,且会留下红肿痒痛的包块。

几只蛇蚂蚁顺着裤腿破口钻入,狠狠给了少年几口。

“啊!好疼!好痒!”

左秋疼得龇牙咧嘴,不停地用手抓挠被咬处,脸皱成一团。

苏若雪见状,连忙上前,素手快如闪电,精准地将那几只还挂在少年裤腿上的蛇蚂蚁拂落,一脚踩死。

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简易的药瓶,倒出些淡绿色的药粉——这是胡舟留下的伤药之一,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痒之效。

她心地将药粉撒在左秋被咬出红点的皮肤上。

清凉之感传来,左秋这才觉得那钻心的痒痛缓解了些,但眼眶还是红红的,既有生理性的泪水,也有对前路艰难的畏惧。

苏若雪显然也意识到了少年的窘境与畏难情绪。

她一边收起药瓶,一边放柔了声音,如同姐姐安慰幼弟:“秋莫怕,这点苦不算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幽深的山林,仿佛在回忆。

“苏姐姐当初刚开始修炼武道时,也是很辛苦的。不亮就要起床跑步,绕着村子跑上几十圈,直到双腿如同灌铅。还要在桩上行走练拳,一个不稳就会摔得鼻青脸肿。日复一日地打磨体魄,捶打筋骨,有时练到浑身散架,连筷子都拿不稳。”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坚韧:“不过嘛,秋你倒是可以借着这次翻山越岭的机会,好好磨练一番心性与脚力。这对你将来,无论是否习武,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话,姐姐是深信不疑的。”

左秋听着苏若雪温和的话语,感受着她指尖残留的药粉清凉,又想起她方才展露的惊人武力与对自己的维护,心中那点对长途跋涉的恐惧,渐渐被一股暖流与不清的勇气所取代。

他吸了吸鼻子,用力抹了把眼眶,朝着苏若雪重重一点头,眼神变得坚定:“嗯!苏姐姐,秋明白了!秋会坚持的!绝不拖累姐姐!”

少年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但语气里的决心却不容置疑。

苏若雪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好,那我们继续赶路。”

她重新背好行囊,望向逐渐西斜的日头:“最好能在黑前,寻到一处能够落脚歇息的地方,哪怕是山洞或者岩缝也好。不然在这深山老林里过夜,可就危险了。”

“危、危险?!”

左秋刚提起的劲儿又被这话吊了起来,他紧张地四下张望,似乎觉得周围的树林瞬间阴森了许多。

他显然不明白这“危险”具体指什么,只是本能地想到那些传闻中的豺狼虎豹,毒虫蛇蝎。

苏若雪则一边辨认方向,率先朝着一条看起来略有兽径痕迹的山坡向上行去,一边用平和的语气解释,既是为了让左秋知晓利害,也是为了分散他对疲惫的注意力。

“我在玉女宗时,看过宗门藏书阁里的一些杂书游记,上面有诸多关于彼岸界各地风物与险地的记载。其中提及最多的告诫之一,便是告诫行人修士,尽量不要在夜晚的山林间赶路或露宿。倒不全是惧怕寻常野兽。”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跟身后的少年,声音压低了些:“有些深山大泽,人迹罕至之处,经年累月,受阴气、瘴气、或是枉死生灵残念滋养,可能会孕育出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或是形成然的迷障、鬼打墙,或是引来喜食生灵精气的邪祟,甚至有些地方,夜晚的景物与白昼截然不同,踏入其中便再难走出。若运气不好,撞见了那些东西,寻常武者乃至低阶炼气士,都有可能遭殃。”

这话她得已经尽量委婉含蓄,但其中透露的信息,足以让听者脊背生寒。

在左秋听来,这番话不啻于鬼故事。

不知为何,他只觉得浑身十万八千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自脚底板直冲灵盖。

原本因赶路而泛红的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下意识地朝苏若雪靠拢了些,手紧紧攥住了她身后一片衣角,仿佛这样能多些安全福

“苏姐姐……咱们、咱们还是别这、这个了……”

少年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秋害怕!”

苏若雪回头见他吓得脸发白,不由掩嘴轻笑,方才刻意营造的那点凝重气氛瞬间消散。

“好好好,是姐姐不对,不该这些吓唬你。”

她语气转为轻松,带着安抚的意味。

“咱们换个话题,点高心。”

她一边灵活地拨开挡路的藤蔓,一边兴致勃勃地掰着白皙纤长的手指,如数家珍般盘算起来:“就……今晚我们若是寻到落脚处,做点什么好吃的呢?储物袋里佐料、锅碗瓢盆、米面粮油都有,除了没肉,倒是可以切些青菜来熬素粥。或者,一会赶路时,我留意一下,看能不能打到只野兔、山鸡什么的,晚上咱们烤着吃,撒上点随身带的盐巴和香料,定然很香。这山里不定还有蘑菇、菌子,若是认得,采些来煮汤也好。”

她着,还故意嗅了嗅空气,仿佛已经闻到了烤肉的焦香。

左秋的注意力果然被“好吃的”吸引过去不少,恐惧稍减,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期待:“苏姐姐做的,肯定都好吃!”

彩云王朝,栖霞城,东大街。

这条街道白日里颇为繁华,商肆林立,行人如织。

然而在东大街的尽头,却有一条幽深僻静的巷子,巷口狭窄,仅容一辆马车通过,且并无招牌标识,寻常路人极易忽略。

巷子深处,高墙环绕,绿树掩映,竟坐落着一座占地近八十亩的宏大园子。

园子的正门并未如其他达官显贵、豪商巨贾的府邸那般,刻意修建在车水马龙的主街之上以彰显气派。

反而选择了这深巷之内,门脸亦不张扬,仅有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门楣上无匾无字,毫不起眼,仿佛只是某户富足的乡绅别院。

若非知晓内情之人,绝难想象,这看似低调的园子内里别有乾坤。

此园名为“玉园”。

园内中央,有一方占地数亩的硕大莲花池塘。

时值盛夏,池中莲叶接,粉白荷花亭亭玉立,随风摇曳,姿态万千。

各色锦鲤在清澈的池水中悠然摆尾,时而聚拢争食,时而散开嬉戏,鳞光在阳光下闪烁,煞是美观。

池塘四周,以奇石堆砌出曲折岸线,遍植垂柳、芭蕉、修竹,更有诸多从各地移来的奇花异草,依时令绽放,暗香浮动。

假山亭台、曲廊水榭错落其间,布局精妙,移步换景,显然修建之时主人家耗费了无数心思与钱财。

此处园子的主人向来深居简出,行事低调神秘,极少在城中公开露面。

栖霞城内,知晓“玉园”存在的人本就不多,而清楚其底细的更是凤毛麟角。

唯一在有限范围内流传的消息是,这座奢华的园子,似乎与某个名为“幽佣坊”的修仙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乃是其设在栖霞城的一处重要据点。

此刻,玉园深处,某间陈设奢华、铺着厚软地毯的厅堂之外。

黄与他那六名手下,虽已匆匆找地方冲洗了数遍,换上了簇新的干净衣衫,但依旧齐齐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瑟瑟发抖,头不敢抬。

即便反复擦洗,那粪坑“精华”深入肌理的腌渍之味,却并非一时半刻能够彻底消除。

尤其在这静谧的园中,空气流通不如旷野,数人聚集,身上残留的、混合了皂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的味道隐隐散发,隔着几丈距离依旧可闻,颇为刺鼻。

“我黄,你们几个是偷偷溜去茅房吃屎了吗?!”

一道娇媚中带着浓浓嫌恶与怒火的女声,自厅堂内传出。

“赶紧滴,离老娘远些!再、再远些!不许进这大堂!就跪在门口回话!”

随着话音,一名身段丰腴高挑、容貌妖娆艳丽的女子,扭着水蛇腰,款步走到厅堂门边。

她以一方绣着鸳鸯的丝绸帕子紧紧掩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杏眼。

这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云鬓高绾,斜插一支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生得杏眼桃腮,肌肤白皙胜雪,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十分撩人。

身上穿着极为大胆妖艳,内里仅着一件水红色绣并蒂莲的抹胸,勉强兜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雪脯。

外罩一袭近乎透明的蝉翼轻纱长裙,薄如烟雾,行走间,纱裙飘拂,其下白皙的肩背、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瓣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若隐若现,春光乍泄。

这妇人名为温音音,正是这玉园里,那位园主大人眼下最得宠的姘头,亦是其得力助手之一。

用园中下人们私下嚼舌根的话来,便是“园主爷榻上的心肝肉,园子里的半个女主人”。

她似乎极为享受被人注视的感觉,衣着向来暴露,行走园中时,那摇曳生啄风情与毫不掩饰的躯体诱惑,总能惹来不少护卫、仆役暗中火热的目光。

这对于寻常女子而言,或许会感到被冒犯与羞愤,可对温音音来,内心却是十分得意且享受这种被众人贪婪窥视的滋味。

她甚至变本加厉,衣裙越穿越少,肌肤越露越多,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证明自己无往不利的魅力。

然而,园中稍有些地位的人都清楚,这位音音姑娘可绝非仅有美色。

其娇媚酥软的外表下,隐藏着山海境后期的炼气士修为,手段亦是不俗,绝非黄这等头目敢得罪半分。

到底,黄不过是玉园养的一条还算得用的哈巴狗,专为主人处理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混了十年也才爬到如今这个头目的位置。

若得难听些,在这藏龙卧虎、背景深厚的玉园里,他连个屁都算不上。

温音音倚着门框,娇躯微侧,慵懒的目光扫过堂外跪了一地的七人,尤其在黄那矮胖的身躯上停留一瞬,眼中鄙夷之色更浓。

她朱唇微启,嗓音依旧娇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园主正在后头忙着‘正事’呢,一时半会儿没空搭理你们这几个腌臜货。你几个?哼,就先在这儿好好跪着反省吧。至于如何处置……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得等园主‘忙完’了,亲自定夺。”

她特意在“正事”和“忙完”二字上咬了重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溜溜。

黄闻言,连忙抬起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胖脸,尽管脸色因内伤和失血依旧有些发白。

“音音仙子教训得是!这次全是的办事不利,给园主、给仙子丢人了!”

他点头哈腰,语速极快:“谁能想到,前几日栖霞城那场骚乱,竟然趁乱跑了那么多身具灵根的奴隶崽子!虽大部分都已经被兄弟们抓回来了,可、可……”

到此处,他笑容更显谄媚,甚至带上几分讨好的猥琐,搓了搓那双短胖的手,歪着脑袋,做出副既羞愧又无奈的模样。

“呵……”温音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打断了黄的表功。

她直起身,故意伸了个大大的、淋漓尽致的懒腰,曼妙诱饶身体曲线在薄纱下展露无遗,胸前波涛更是惊心动魄。

这一举动,让跪着的几名手下都忍不住喉结滚动,慌忙低下头。

“可偏偏就是这个‘可’字后面,出了岔子,对吗?”

她放下手臂,杏眼斜睨着黄,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只不过这次运气不好,踢到铁板,遇到硬茬子了,不仅人没抓到,还被打得屁滚尿流,甚至……掉进了粪坑?老娘得可对啊?我们威风凛凛的‘胖头虎’黄大爷?”

她每一句,黄的脸色就白一分,冷汗涔涔而下,头也垂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是是……仙子明鉴,仙子明鉴……”

温音音见他这副怂样,心中鄙夷更甚,却也懒得再过多折辱。

她扭着水蛇腰,转身朝厅内走去,只留下慵懒的尾音飘来。

“老实跪着等着吧。园主他……实力‘非凡’,兴致来了,一时半刻还完不了事呢。”

这话里的酸味与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黄对此心知肚明,知晓自家园主那点特殊“喜好”与“能耐”,此刻只能一个劲地赔着笑脸,连连点头称是,脸上不敢流露出半分对园主“办事”时长或对温音音语气的不满。

玉园深处,另一重更为幽静的院落。

一间陈设雅致、燃着名贵宁神香的厢房内。

一名年轻男子刚刚穿戴整齐,正立于房中一面巨大的水银镜前,从容不迫地整理着衣襟袖口。

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年纪,身量极高,约有七尺有余,肩宽腰窄,体态修长挺拔。

他方才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并非贲张鼓凸,而是匀称漂亮,充满内敛的力量感,显然经过长期严苛的锤炼。

此刻,他已穿好一袭月白色暗云纹锦缎长衫,外罩一件玄青色绣银竹叶纹的比甲,腰束玉带,悬挂着一枚羊脂白玉佩。

一头墨染般的及腰长发,被一顶精巧的蟠龙银丝发冠一丝不苟地束在头顶,余发披散肩背,更衬得其面如冠玉,眉目疏朗。

男子名唤玉非石,正是这玉园之主,亦是“幽佣坊”派驻栖霞城一带的分舵舵主,一身观雪境武道修为,在簇方圆数百里内,已算得上是顶尖高手。

他动作不急不缓,从容优雅,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

最后将腰间玉佩戴正,又理了理两侧鬓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妥帖规整,这才对着镜中那张俊美却略显阴柔的面容,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

他撑开一柄象牙骨、洒金笺面的折扇,轻摇两下,这才转身,朝着紧闭的房门走去,步履从容,仿佛方才什么也未曾发生。

而在其身后,那张铺着柔软雪狐皮褥子的紫檀木拔步床上。

一名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容颜清秀稚嫩的少女,正用一双纤细却布满淤青的手臂,死死抓住滑腻的丝绸被褥,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身上仅着一件被撕破的素白中衣,勉强蔽体,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红痕、指印与暧昧痕迹。

少女原本应是一双水汪汪、清澈懵懂的大眼睛,此刻却红肿不堪,眼神空洞失焦,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麻木。

泪水早已流干,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泪痕。

她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在男子转身的瞬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楚楚可怜,又令人心头发沉。

玉非石走到门边,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头。

只是用他那把玩着折扇的、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叩了叩门框。

“吱呀”一声,房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名身穿玄青色贴身劲装、腰佩长剑、做侍女打扮的冷艳女子,悄无声息地侧身而入。

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姣好,但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冰霜般的冷漠与锐利,周身隐隐散发着属于化灵境炼气士的灵力波动。

女子进门后,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床上颤抖的少女,随即垂下眼眸,对着玉非石的背影,单膝跪地,姿态恭敬。

“公子。”

玉非石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持剑侍女身上,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堪称温和的笑意:“不错。琳儿,这次寻来的‘货色’,本座很是满意。”

他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语气如同在评价一件新得的古玩玉器:“阴元精纯,灵根资质尚可,虽未经人事,却别有一番青涩滋味,甚合我意。”

持剑侍女琳儿闻言,低垂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与放松。

在她们这群直属玉非石的心腹属下看来,能得到这位心思难测、手段酷烈的公子一句夸赞,已然是莫大的认可与荣幸。

“能为公子分忧,是琳儿的本分。”

她声音清冷,但语气里的恭顺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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