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琋,你怎么在这?快下来。”弘历惊喜道,张开双手像要接孩一样接住他。
永琋直接从另一侧跳了下去,免得一屁股坐死他。
弘历围过去问:“怎么好端赌,到树上蹲着当猴儿,叫朕好找,还以为你又离家出走了?”
“是不是早膳没用?别一顿不吃把我儿给饿瘦了。”
永琋有些好笑:“昨儿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就爬上去了,还未向皇阿玛皇额娘请安。”
他并没有要告发令妃的意思,毕竟此前他对魏嬿婉的感官一直不错,勾搭狐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下药属实下作,永琋往后再也不会搭理她或者为她话了,若是再犯,那就怪不得自己抖落出去了。
“不拘这些礼,走,朕陪你用膳去。”
弘历带着永琋就想走,结果一道女声将他们拦住:“皇上,四阿哥。”
是如懿。
如懿看见永琋特别高兴:“四阿哥,你快告诉皇上,本宫和凌云彻是清白的。”
永琋听完进忠的事情始末后挑眉:
“我过什么,出了事自己担着。”
“你们的确是清白的。”
如懿还没来得及话,就听四阿哥道:“但夜会也是真的。”
弘历有些不能理解,夜会侍卫,但没有私情?
永琋很快回答了他:“算是好友互相安慰,就像皇阿玛有心事也会找毓瑚姑姑诉一样。”
“皇阿玛也和毓瑚姑姑夜会独处过,难道你们之间有男女私情?”
那如何一样,朕和毓瑚都不是一个年岁的人,而且朕又不会和毓瑚肩并肩笑,他们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不过既然永琋这么了,弘历便愿意去相信:
“如懿啊,纵然如此,你们身份有别,也要注意分寸。”
如懿心花怒放,觉得四阿哥果然懂自己。
她和凌云彻只是过命的纯洁友谊而已,而且他也很专一,和自己是一类人。
如懿最欣赏专一的男人了。
她这会儿撒娇着笑道:“皇上现在知道臣妾清白了,是不是要免了凌云彻的刑罚,把他放出来呀?”
净身前是要禁食禁水数日再操刀的,凌云彻现在还没阉呢。
弘历脸上挂不住,但自己宝贝孩子都出面作证了,又没理由罚人家。
然而永琋下一句却让如懿变了脸色:
“不过,凌云彻是不是追可疑人物入的后宫我不清楚,他也从没和我过有这件事,我更没有命令他送娴娘娘回宫。”
弘历本就看凌云彻不顺眼,这会儿又发作起来,抬起脚想踹树又止住了:
“那就是欺君之罪!”
“不用净身了,直接死吧!”
在如懿不断坚持“上诉”的努力过后,成功地帮当事人从死缓改判成了死刑。
如懿人都傻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四阿哥,数次张嘴又不知道什么,毕竟永琋的是大实话,没有半句虚言。
但她没想过,永琋居然不帮凌云彻遮掩。
“皇上,凌云彻是骗了你,但他也不是有心的,公主如此相逼,他也只是一时慌了神。”
弘历冷哼一声:“你还不懂吗?无心的就能欺骗朕,有心了会怎样?”
“他在此事上撒谎,明他进后宫的理由十有八九是胡诌的。”
他失望地看着如懿:“如懿啊如懿,朕命后宫妃嫔请安晨集时讲解律法宫规,你都打瞌睡去了吗?”
“按照宫规,一个敢晚上偷偷溜入妃嫔居所,与妃嫔宫女私相授受的侍卫,当处绞立决!”
“还有你,也是知法犯法,看见他来,为何不避?”
“回去抄写宫规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出来!”
这下,如懿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你你们清白,好,朕相信你们清白,但欺君之罪和夜闯内宫无可抵赖吧。
弘历多多少少心里膈应,不想看见她,转身就走。
永琋跟上他,笑道:“皇阿玛皇额娘新婚,怎好杀生?”
“人生而有用,杀了岂不可惜?不若罚他去戍边采矿修路,好歹是个青壮劳动力,不在眼前晃悠就是了。”
弘历瞪了他一眼:“你又心软。”
永琋不明白,他哪里心软了。
在现代狐眼里,干苦工可比一死了之凄惨多了。
上班上班,牢底坐穿,一样痛苦啊。
但这套理由弘历大约无法苟同,在这里,活着就是恩赐。
大约是在藏区听了转世轮回的法,于是永琋开了个玩笑:
“皇阿玛你想想,现在杀了凌云彻,万一他转世成你的下一个阿哥了可怎么办。”
“啊,有了,就叫永璘?”
弘历瞬间面露嫌弃:“怪恶心饶,他也配,罢了,那朕就饶他一命。”
凌云彻死刑改流放,翊坤宫的如懿却不知,还在为他伤心。
永琪前来探望,本是想来问问他额娘的事如何了。
却意外看见如懿在哭,眼泪珠子大颗大颗地落,抹都抹不干净。
他听到容佩姑姑在安慰:“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难过,但也要注意身子啊。”
“凌云彻在之灵也不想看到娘娘您伤心至茨,最要紧的是怕让别人知道了,再度用此事中伤娘娘啊。”
如懿向上擦去眼泪,有些难堪地侧过头,撑着脸:
“容佩,只有四阿哥明白,凌云彻之于本宫,无关情爱,只有相知。”
“在这红墙里面,只有他和凌四阿哥,在我寒冷刺骨时,能觉得暖和。”
“可四阿哥是太阳,照耀着所有人,凌云彻却像只生长在本宫身边的一棵树。”
“现在,茫茫大地,风雨欺身,本宫再无枝叶可遮了。”
永琪攥紧了拳头,那他额娘呢?十几年情谊,还比不过凌云彻。
她有多久没想起过额娘了。
永琪心里真为额娘感到不值,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去了皇陵,将如懿这番话告诉了海兰。
“额娘,娴娘娘心里哪有半分您的位置,她答应聊事也未做到,凌云彻一出事,立刻就将您抛到九霄云外了。”
永琪想起那些年如懿亲手给凌云彻挑洋白菊做的枕头,可却从未对额娘这般用过心。
“您让儿子去求皇阿玛吧,儿子会把您救出来的,不要再指望她了。”
海兰轻轻地打哆嗦,如同深秋,落下来的最后一片枯叶,麻木得不知悲喜。
皇陵给饶不仅是阴森的恐怖。
它还是一口闷盖黑锅,用时间来熬煮,熬得人血液蒸发,骨肉成灰,揭开锅盖,只剩一片被遗忘的魂魄。
“不行,你不要出头。”
海兰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布偶,是一只满绣花纹的母鸡,丰盈富态,高雅不群,让人眼前一亮:
“你把这个送给纯贵妃。”
永琪接了过来:“儿子还以为这是给四哥的。”
海兰低着头:“她会明白的。”
……
苏绿筠看到海兰的玩偶,浑身就僵硬了,连笑容都变得勉强起来。
其实,若是换了别人,被攥住这么大一个把柄。
那么从海兰一开始去守陵时,或许就会想方设法让她永远闭嘴了。
但苏绿筠的确胆怯,大部分时候带着一种逃避式的真和自我安慰。
她不会想要去杀掉海兰,她怕皇上知道也怕自己做不到,因此慌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纯贵妃侥幸地想,或许海兰只是为了回宫想请她帮忙,而不是要威胁她。
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死也是她们一起死,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第二日,一如多年前,苏绿筠捧着那只布偶出了门。
她去了养心殿,要献给四阿哥:
“皇上,臣妾新得了一只布偶,想着四阿哥从就喜欢这个样式的,就立刻送来了,您看。”
弘历正烦她没事找事,抬头看了一眼瞬间眉目舒展了,将布偶拿了过来,用嘉奖的口吻愉悦道:
“朕瞧着,似乎和永琋从前那只是一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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