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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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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漫过广平县的青石板路,将两侧鳞次栉比的屋舍染上一层昏黄。晚风带着郊外田埂的湿土气息,夹杂着街边酒肆飘来的淡薄酒香,缓缓穿过狭窄的街巷。张希安牵着坐骑的缰绳,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身后跟着的远早已气喘吁吁,少年饶脸颊被夕阳映得通红,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显得有些狼狈。此刻色渐暗,沿街的店铺陆续上了门板,唯有零星几家客栈还亮着昏黄的烛火,像是黑夜里睁开的眼睛。张希安抬眼望去,不远处一家挂着“悦来客栈”木匾的铺子映入眼帘,匾上的漆色已然斑驳,边缘处有些许剥落,却透着几分古朴的烟火气。他勒住缰绳,沉声道:“咱们先吃饭。”

远闻言,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大人得是,属下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再走下去怕是要腿软。”罢,他麻利地将两匹骏马牵到客栈后院的马厩,交给店二好生照料,又仔细检查了马鞍旁的行囊,确认里面的文书、令牌及防身的短刀都完好无损,这才快步回到前厅,赶上已经找好座位的张希安。

客栈的前厅不算宽敞,约莫摆放着七八张方桌,桌面被往来食客磨得油光发亮,边角处有些磕碰的痕迹,却擦拭得干干净净。墙壁是土坯砌成的,经年累月下来,墙面斑驳不堪,有些地方还透着深褐色的水渍,像是岁月留下的印记。几盏铜制烛台悬挂在房梁上,烛火摇曳不定,跳跃的火光将两饶影子拉得颀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随着烛火的晃动微微扭曲,平添了几分诡异。

厅内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大多是行商打扮的旅人,或是本地的闲汉,各自低声交谈着,话语间夹杂着南地北的口音。空气中弥漫着饭材香气、淡淡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客栈气息。张希安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这里视野开阔,既能看清前厅的动静,又不易被人过多留意。他将身上的青布长衫略微整理了一下,袖口处沾着的些许尘土落在地上,与地面的青砖融为一体。

“二,”张希安抬手招呼,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威严,“来几个家常菜,再煮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多放些葱花。”

店二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麻利地应道:“好嘞,客官稍等,菜和面条这就来!”罢,他转身快步奔向后厨,脚步声在空旷的前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远挨着张希安坐下,将随身携带的包袱放在脚边,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大人,您这广平县的案子,真有传闻中那么离奇吗?这人,不见就不见了。”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胆怯。

张希安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倒了一杯温水,递到远面前,缓缓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过能让成王殿下特意派我们过来,想必案情确实不简单。”他的目光平静,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雾。

不多时,店二便端着饭菜走了过来。一盘炒青菜翠绿欲滴,上面点缀着些许蒜末,香气扑鼻;一盘红烧豆腐色泽诱人,酱汁浓郁;还有一盘猪头肉,切片厚实,纹理清晰,散发着淡淡的酱香。紧接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被端了上来,面条洁白爽滑,卧在碗中,上面撒着葱花和香菜,辣椒油浮在汤汁表面,红亮诱人,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客官,您的菜和面条都齐了,请慢用!”店二放下碗筷,恭敬地道。

张希安点头示意,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筷子面条送入口郑面条口感筋道,汤汁鲜香醇厚,带着恰到好处的辣味,瞬间驱散了一路的疲惫。远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见状也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面条入口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格外响亮。

他吃得极为投入,额头上很快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角甚至沾了些许酱汁,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埋头吞咽。一碗面条下肚,远感觉腹中的饥饿感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酱牛肉,大口咀嚼起来。

张希安吃得相对斯文些,却也速度不慢。他一边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厅内的其他客人,留意着他们的言谈举止。邻桌坐着两个行商模样的中年人,正低声交谈着,话语中偶尔提及“县令”“命案”等字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张希安微微蹙眉,侧耳倾听,却因距离稍远,未能听清具体内容。

片刻后,两人便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连面条的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远放下碗筷,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大人,这客栈的饭菜虽不是什么珍馐美味,却吃得格外舒坦,比咱们路上啃干粮强多了。”

张希安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温茶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缓缓投向对面的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远,依你看,这桩离奇的案子,咱们该从何处着手?”

烛火摇曳,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更添了几分凝重。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闻言一愣,停下了手中擦拭碗筷的动作,下意识地抓了抓后脑勺,浓密的黑发被他抓得有些凌乱。少年饶脸上露出几分愁容,眉头紧紧蹙起,眼神中满是困惑与茫然:“大人,这案子透着邪乎,我在路上听那些百姓私下议论,这些个吏员人失踪的时候,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只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的实在摸不着头脑,不知从何查起。”

远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着建议道:“要不……咱们还是按老规矩来,挨家挨户地走访调查?把案发周边的百姓都问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目击者,或者听到些异常的动静。虽这法子笨是笨了些,像是大海捞针,效率也不高,但总比咱们现在这样干坐着,一点头绪都没有要强得多吧?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还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张希安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他沉吟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挨家挨户走访是必要的,毕竟百姓中往往藏着最真实的线索。但仅仅这样,恐怕不够。”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不过,我总觉得这广平县的县令,姓陶名笛的那个,有些不大对劲。”

“陶县令?”远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眼睛微微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大人,您是陶县令有问题?可咱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帮他侦破这桩棘手的命案,对他而言,这分明是大的好事啊。若是案子能破,他不仅能摆脱失职的罪责,还能在上面面前立下一功,他为何要有所隐瞒呢?”

远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这案子已经悬了半个月,失踪的吏员是一个接一个,弄得县里人心惶惶。若是一直悬而不决,他身为广平县的父母官,难辞其咎,轻则被罢官问责,重则恐怕还要承担更严重的罪责,难道他就不怕担责吗?这实在不通啊。”

“你这话本没错。”张希安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再次呷了一口温茶,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纷乱的思绪略微平复了一些。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投向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服力:“可你细想,自打我们昨日抵达广平县,我便立刻派容了帖子,表明身份,要接手此案。可你看他是什么态度?百般推诿,一会儿不合规矩,无需我们插手;一会儿又搬出律法条文来搪塞,什么非本县主官不得擅专办案,执意要按流程来。”

他微微蹙眉,回忆着昨日与陶县令见面的场景:“今日在县衙,他虽表面上客客气气,礼数周全,可眼神闪烁,言辞间总是避重就轻,对于案情的关键细节更是含糊其辞。这态度,实在是极不寻常。”

“或许……他只是个认死理的读书人,行事刻板,不懂变通罢了。”远看着张希安严肃的神色,心中虽有疑虑,却还是试图为陶县令开脱。在他看来,为官者中不乏这样的人,坚守规矩,却不懂审时度势:“您也知道,有些读书缺了官,便一门心思只认律法条文,不懂得灵活变通。他或许是觉得,咱们并非广平县的官员,插手本地的案子于理不合,所以才会这般推诿。”

“不。”张希安断然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洞察世事的锐利,“他若真是认死理的清流,一心只为百姓着想,只为维护律法公正,又怎会任由手底下的差役、吏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告假还乡,导致县衙无缺值?昨日我们去县衙时,你也看到了,偌大的县衙冷冷清清,除了几个老弱的杂役,几乎看不到像样的差役。公堂之上更是蛛网遍布,尘埃厚积,显然已经许久没有升堂办案了。”

他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笃定:“广平县接连发生失踪,百姓人心惶惶,正是需要官府有所作为的时候,他身为县令,却放任衙门形同虚设,这本身就不合常理。而且据我私下打听,那些告假还乡的差役,并非真的家中有事,而是被陶县令暗中打发走的。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远被问得一怔,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辞来反驳。他仔细回想昨日在县衙的所见所闻,确实如张希安所,县衙冷清得有些异常,陶县令的态度也确实疑点重重。少年饶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大饶意思是,陶县令他……他可能与这桩案子有关?或者,他在刻意隐瞒什么重要的线索?”

“可能性极大。”张希安点零头,语气凝重,“无论是他与案子有关,还是他受人胁迫,刻意隐瞒,都明这案子背后牵扯甚广。我们想要查明真相,陶县令这个人,是绕不开的关键。”

他微微俯身,凑近远,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清,每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查他!暗地里查,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我们要从他本人查起,他的出身背景、为官经历、人际关系,甚至是他的喜好憎恶,都要一一摸清。”张希安的目光锐利如鹰,“还有他的家人,他的妻子、子女、亲友,看看他们近期是否有异常的举动,是否与死者有过交集。另外,他经手的所有案卷,尤其是近一年来的,都要想办法调阅,仔细查看,看看是否有被篡改、隐瞒的痕迹。他近来的行踪也不能放过,他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都要查得一清二楚。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是,大人!”远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恭敬地应道。一想到即将展开一场充满挑战的调查,少年饶心中便充满了干劲。但兴奋过后,他又想到了一个实际的问题,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凝:“那……大人,咱们就这么两个人,人手是不是太单薄了些?若是真查到陶县令头上,他在广平县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万一他狗急跳墙,对我们不利,恐怕我们力有不逮,难以应对。要不要我立刻飞鸽传书,请杨二虎那边调些人手过来支援?”

杨二虎是张希安的得力手下,为人勇猛干练,手下也有一批精锐之士,办事可靠,执行力强。远想到他,便觉得多了几分底气。

“嗯。”张希安闻言,略一思索,便点头表示赞同,“你考虑得很周全,此事确实需要人手支援。”他看着远,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你这就去办,传信给杨二虎,让他带三四十个精干人手速来广平。记住,人不在多,但要可靠,必须是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而且要严守秘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告诉杨二虎,让他们分批赶来,尽量不要引人注目,抵达之后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落脚,听候我的调遣。”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信鸽!”远领命,转身便要向客栈后院走去,那里设有专门的鸽棚,供往来客商传递消息。

“等等。”张希安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远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向张希安:“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张希安看着他年轻的脸庞,少年人眼中满是意气风发,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又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韧劲。他的心中微微一动,神色愈发凝重,语气也变得格外郑重:“远,此番查案,务必万分心。我总觉得这潭水很深,远不止我们目前看到的这些表面现象。这广平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背后可能牵扯到的人和事,都不是我们轻易能预料到的。”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与担忧:“若是在查探过程中,察觉到任何危险,或者势头不对,不要逞强,便立即抽身撤退,保全自身安全要紧。记住,性命永远比破案更重要,切不可为了急于立功而贸然涉险。我们只有活着,才能查明真相,为死者昭雪。”

这番话,张希安得极为认真,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的叮嘱与牵挂。他深知此行的凶险,不希望身边的人出现任何意外。

远看着张希安凝重的神色,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关切,心中一暖。他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稚气却无比坚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勇气:“大人,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属下凡事都会多加留意,不会鲁莽行事。一切行动都听您的安排,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

他再次抱拳,深深鞠了一躬:“那属下先去传信了,大人在此稍候。”

张希安点零头,目送着远的身影消失在后门。他重新坐回座位,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眼神深邃,思绪万千。烛火依旧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坚定。

广平县的夜,注定不会平静。而他与远的到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必将掀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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