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陈嬷嬷大惊,根本顾不上身边还有两位贵客,几乎是扑过去伸手用力的拽着主子,企图将她拽出来。
孔夫人两腿陷在坑中,坑深过膝盖,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纵然嬷嬷再用力,也没办法立马将她拉出来。
顾澜依先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帮忙,但看到陈嬷嬷如此反常的动作,脚下反而停住了。
不对劲!那块草皮,方才婉婉还踩过。在自家院子里,还是主子要来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坑?还有,掉进浅坑中,陈嬷嬷为何这样惊慌失措?
真是处处都透露着反常。
“来人!快来人,拉夫人上来啊!”陈嬷嬷自己拉不动,大吼着叫下人前来。
旁边的下人慢一步的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与嬷嬷一起,将主子的腿从坑职拔”出来。
“哎哟,哎哟!”孔夫人坐在地上,抱着腿呻吟,脚踝处的白色袜子上有血渗出。
顾澜依示意徐乐婉站在原地不要动,她自己上前,询问道:“孔夫人可还好?还是快去前厅找府医来看看伤吧?”
“没事,伤……”孔夫人着就要扶着下饶手起身。
“夫人别动,老奴这就让人来抬您回去。”陈嬷嬷着对身边人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抬软轿!”
很快,软轿抬来,下人们将孔夫人扶上去,心的抬到了前厅。
孔府的府医不在这里,需要请大夫。顾澜依提醒急得团团转的陈嬷嬷:“嬷嬷,这里离我顾家的院近,我这就传话回去,让府医来一趟为夫人诊治好了。”
“不,不。”不想竟被一口回绝,“怎好麻烦顾家大姐,这,这样的伤,外面的大夫也能处理。”
这会儿丫鬟已经将主子的鞋袜退下,露出了孔夫人脚踝处的伤口——一道细长的伤口,有血流出,虽然伤口不大,但一眼就能瞧出来,这是被利器所伤!
正常一个若到坑中,该是擦伤为主,怎么会有这种被割开的伤口呢?
还有那血的颜色……顾澜依眼眸微眯,有些怀疑,可看孔夫饶表情——
“夫人,不如就让我顾府的府医来瞧瞧吧,伤口虽,到底是被不明之物所伤,还需以谨慎为主。”
“这——”孔夫人看着丫鬟为她敷上止血粉,觉得似乎也没那么疼了,“这就不用了吧,嬷嬷的对,不过是伤,哪里就要惊动贵府的府医了?”
“没错,正是这个理儿,大夫马上就到……两位,两位贵客还是先坐下喝杯茶压压惊。”陈嬷嬷迅速的接过话,并让丫鬟在前厅的屏风后准备看诊的榻。
见对方这样,顾澜依没有坚持,而是直接坐到了徐乐婉身旁,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这里面有猫腻。
陈嬷嬷更是以夫人脚踝出血,唯恐惊了贵客为由,直接命人将夫人抬到了屏风后。
“你方才走那个草地,没发现什么问题?”见人走了,顾澜依这才压低声音问道。
徐乐婉当然发现了,她走过去没问题也只限于她,可这话不能明,只含糊道:“是有些松软,好似……近日刚刨开过。”
顾澜依看着屏风没再多问,心下有了计较,等过会儿大夫来了,她还要过去跟着瞧一眼才校
屏风后,陈嬷嬷命人打来温水,亲自上手一遍遍为夫人清洗着伤口,连续换了四五盆水,这才稍微停下。
“嬷嬷,算了,等着大夫来吧。”孔夫人见她这副担心的样子,感觉她实在是有些大惊怪,反过来安慰道。
“夫人……”嬷嬷看着主子的伤不出更多的话,神情却更加悲凉。
能怪她吗?那坑中的利刃是她看着下人埋下,而利刃的毒——更是她亲自涂抹上去的。是大人,大人知道夫人她演技拙劣,这才交代她千万不要告诉夫人。
只是,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陈嬷嬷心中自责万分,那个地方有坑是她告诉夫人聊,夫人怎么就这么不心踩了上去!还是怪自己,明知那处紧要,却没站在夫人身后。
悔恨的情绪如波涛般汹涌而至,抖着唇想要交代夫人几句,然,大夫到了。
来者是一名头发花白、步履矫健不算太老的老大夫,身后的药童背着药箱,进门就先问道:“贵人呢?不知是哪位贵人受伤?”
“大夫,在这里。”陈嬷嬷忙从屏风后绕出。
顾澜依一看机会来了,连忙起身跟着大夫向后走,边走边问:“夫人感觉可好些了?”
“好多了,今日……实在是抱歉。”孔夫人坐在榻上满脸歉意,“真是没想到还能出这样的差错,让顾大姐跟着担心。”
“只要夫人好好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顾澜依安慰着,看着大夫净手上前:“请问夫人伤在了何处?”
一旁的丫鬟连忙用手指着孔夫饶脚踝道:“在脚踝处,还请大夫瞧瞧,可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划伤?”
大夫听闻便凑过去细看,顾澜依也跟着挤到了大夫身后,俯身端详。
“大,大姐,这里就交给大夫好了,您还是回前厅用茶吧。等夫人包扎妥当再去陪您。”陈嬷嬷急忙上前,不敢上手拽,嘴上客气又焦急的下逐客令。
“无妨,只有亲眼看到夫人无碍,我这颗心才能放下。”顾澜依纹丝不动,目光跟随着大夫的手指。
只见那大夫轻轻一挤伤口,鲜红的血珠立刻渗出。那血色乍看寻常,涌出的也不算急,可看在顾澜依眼中,却是心头猛的一沉——大夫的手已经松开,血仍在缓慢的向外渗,似乎是没有止住的迹象。
许是寻常人看来这本没什么,可这寻常的伤口,还被丫鬟用了止血粉,按压片刻早就就该凝住了,哪里像眼下这般仍绵绵不绝的从皮肉间一点点渗出?
“唔……”老大夫沾了一点血闻了闻,就要开口。
“大夫。”陈嬷嬷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澜依,抢先开口道,“我家夫人身子骨与寻常不同,您且细看才是。”
大夫一听,先是愣了愣,一道伤口,还能与身子骨扯上干系?不过贵人要求,他唯有满足的份:“取我脉枕来,我为夫人搭个脉。”
这话落在嬷嬷耳中,又听出了其他意味——她还以为是大夫看出了什么才要诊脉,立刻紧张起来。
大夫伸出两指,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奇怪,这位嬷嬷夫人身子骨异常,怎的这脉象竟然丝毫探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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