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曾秦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你身子还弱,需要人守着。我就在外间榻上,有事叫我。”
原来……是这样。
秦可卿心中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她接过水杯,口喝着,眼神却偷偷瞟向曾秦。
“侯爷,”她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今夜……别去外间了,好吗?”
烛光跳跃,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
曾秦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气,看着她脸颊上病弱的红晕,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
他心中那根弦,轻轻拨动了。
“可卿,”他轻声唤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可卿点头,眼泪滚落下来:“我知道。可我……我不后悔。”
她着,松开握着他的手,轻轻解开中衣衣带。
素白衣襟滑落,露出里面樱红色的肚兜。
绸缎光滑,绣着并蒂莲,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肚兜包裹着饱满的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曾秦的呼吸一滞。
他不是圣人。这样的绝色在前,这样的情意相托,他怎能不动心?
可他还有理智。
“可卿,”他哑声道,“你现在身子还弱……”
“我不弱。”
秦可卿打断他,眼中闪着倔强的光,“侯爷的针很管用,我现在觉得……很好。”
她着,竟主动倾身,吻上他的唇。
那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泪水的咸涩,还有参汤的甘苦。
曾秦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烛火噼啪作响,映着床上交叠的身影。
衣衫委地,罗帐轻摇。
秦可卿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细腻光滑,触手温润。
她生得极美,不是宝钗那种端庄雍容的美,也不是黛玉那种清冷灵秀的美,而是一种妖娆妩媚、深入骨髓的美。
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清瘦。
曾秦的吻落在她肩颈,落在锁骨。
秦可卿紧紧闭着眼,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是害怕,是悸动。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青丝铺了满枕,在锦褥上散开如墨。
“侯爷……”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我……”
烛光里,他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唇色因为情动而显得殷红。
汗水顺着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烫得她一颤。
“侯爷……”她唤道,声音娇软,“侯爷……”
这一声唤,彻底点燃了曾秦。
他不再克制,彻底占有她。
罗帐摇晃得更厉害了。
烛火跳跃,在帐上映出纠缠的身影。
窗外月色朦胧,春风穿过窗缝,带来庭院里海棠花的香气。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曾秦躺在她身侧,将她搂入怀郑
秦可卿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云端。
“还好吗?”曾秦轻声问,手指轻抚她汗湿的鬓发。
秦可卿摇摇头,脸颊贴着他胸膛:“嗯……很好。”
是真的很好。
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充实。
那些郁结,那些苦闷,那些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刻都消散了。
她终于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睡吧。”曾秦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我在这儿。”
秦可卿点点头,闭上眼睛。
她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曾秦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秦可卿这样的女子,留在宁国府太可惜了。
他要她,也要救她。
只是这条路,不好走。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也闭上眼睛。
————
次日清晨,秦可卿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有一瞬间的茫然。
这不是香楼。
帐子是淡青色的软烟罗,绣着折枝玉兰。
枕上是熟悉的、属于另一个男子的气息。
她转过头,曾秦还在睡。
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秦可卿静静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宁。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正想着,曾秦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秦可卿的脸“腾”地红了,慌忙别开视线。
曾秦却笑了。
“早。”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侯爷。”秦可卿声音细如蚊蚋。
曾秦坐起身,撩开帐子。
已大亮,阳光很好。
“感觉如何?”他问。
秦可卿感受了一下,轻声道:“好多了。身上轻松,心口也不闷了。”
“那就好。”
曾秦下床,穿上外衣,“你再歇会儿,我让人备早膳。”
他走到门边,唤来瑞珠吩咐了几句。
瑞珠进来时,看见秦可卿坐在床上,脸色红润,眼中有了光彩,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奶奶今日气色真好!”她由衷道。
秦可卿微微一笑:“是侯爷医术高明。”
早膳很快送来。
清粥菜,几样点心,都是清淡易消化的。
曾秦陪着秦可卿用了早膳,又给她诊了脉。
“脉象平稳多了。”他点头,“再吃几服药,静养几日,就能大好。”
秦可卿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用过早膳,曾秦要去前院处理公务。
临走前,他对秦可卿道:“你安心在这里养着,不必急着回去。宁国府那边,我会让人去。”
秦可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全凭侯爷安排。”
曾秦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他一走,内室顿时安静下来。
秦可卿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五味杂陈。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可枕边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身上还留着他施针后的暖意。
这不是梦。
他真的答应带她走。
可是……她真的能走吗?
走了之后呢?
她可以不要名分,可以隐姓埋名,可曾秦呢?
他如今是忠勇侯,是朝廷重臣,若是被人知道他和自己……
秦可卿的心又乱了。
“奶奶,”瑞珠端茶进来,见她神色不对,轻声道,“您别多想。侯爷既然答应了,定有安排。咱们……咱们信他便是。”
秦可卿接过茶盏,轻轻点头。
是啊,信他。
除了信他,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
宁国府里,贾珍一大早就发了脾气。
“什么?!可卿在忠勇侯府过夜?!”
他瞪着跪在地上的厮,眼睛瞪得溜圆。
“是……是……”
厮吓得浑身发抖,“昨日侯府宴客,大奶奶身子不适晕倒了,侯爷便留她在府里歇息,是……是今日再送回来。”
“身子不适?”
贾珍冷笑,“她身子不适,不会回自己家?非要留在别人府上过夜?”
他越想越气,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
厮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出声。
贾珍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秦可卿那个贱人!
他早就看出来,她对曾秦不一般。
那日在柴房,曾秦救了她之后,她就整日魂不守舍。
如今倒好,直接住到人家府上去了!
“好,好得很!”
贾珍咬牙切齿,“去!备车!我要去忠勇侯府,接我儿媳妇回家!”
“老爷……”厮颤声道,“忠勇侯府那边……恐怕不会让咱们接人……”
“他敢!”
贾珍暴怒,“那是我贾家的媳妇!他凭什么扣着不放?!”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虚。
若是从前,他自然不怕曾秦。一个家丁出身的举子,再得宠又能如何?
可如今,曾秦是忠勇侯,是太子少保,是手握兵权的朝廷重臣。
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
自己这个空有爵位、没有实权的宁国公,拿什么跟人家斗?
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
贾珍越想越不甘心。
秦可卿是他惦记了这么多年的人,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被曾秦截了胡。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正憋着火,外头传来通报:“蓉大爷来了。”
贾蓉畏畏缩缩地走进来,见父亲脸色难看,心中更是害怕。
“父……父亲,”他声道,“听可卿在侯府……咱们……咱们要不要去接?”
“接?”
贾珍冷笑,“你拿什么接?就凭你这副窝囊样?”
贾蓉被骂得不敢吭声,只低着头。
贾珍看着他这副德行,更是火大。
这个儿子,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媳妇都快跟人跑了,他还在这畏畏缩缩。
“滚!”
贾珍一脚踹过去,“看见你就来气!”
贾蓉连滚爬爬地跑了。
贾珍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眼中闪过阴狠的光。
曾秦……
你抢我的女人,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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