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清风茶楼。
沈文舟包下了整个二楼。
苏棠推门进来,抱着煤球,神情平静,走到主位坐下。
“沈掌柜……”苏棠开口,“你想问什么,问吧。”
沈文舟站起来,双手奉上一个紫檀木匣。打开,里面是那幅素描画像,还有一本崭新的日记。
“苏姐,”他声音颤抖,“昨日我发现了一本日记,是我的晚年纪录,里面……提到了您。”
他翻开其中一页,念道:
“余此生最大之谜,乃苏棠姐。其人如惊鸿,1932年秋现于沪上,三年间点拨商道、献策抗疫、暗助国防,后于1935年春神秘消失,再无音讯。”
“然,1998年,余孙明轩告之,集团‘荣誉董事’苏棠女士现世,年貌与当年苏姐一般无二。余震惊,细查之,竟真是同一人。”
“时空穿梭?长生不老?余不得解。唯有一愿:若苏姐真能跨越时空,望后世子孙,代余谢之、护之。”
念到这里,沈文舟抬头,已是泪流满面:“苏姐……您……您真是从2024年……来到了1932年?”
苏棠沉默片刻,点头:“是。”
沈文舟腿一软,及时扶住了桌子。
“所以……那些药……真的是从未来带来的?”
苏棠看向他:“是。”
沈文舟陷入了巨大的认知冲击郑
时空穿越。
这种只存在于志怪、西洋科幻里的概念,竟然是真的。
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女子,竟然是穿梭者。
许久,沈文舟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难怪……难怪您总些超前的话,难怪您总能拿出神奇的东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起身,再次深深一揖:“苏姐,不,苏仙子……沈家受您恩惠。此情此恩,沈家永世不忘!”
苏棠却摇头:“我不是仙子,也不是神明,我只是……一个偶然能穿梭两个时代的普通人。”
她顿了顿,轻声:“我来自2024年,一个和平普通的时代。因为某种原因,我来到了1932年,又发现自己能来回穿梭。我做的一切,不是什么布局,不是有什么深意,只是……想活得舒服点,顺便……帮帮能帮的人。”
“就这么简单。”
茶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煤球舔爪子的细微声响。
沈文舟摇头:“不,苏姐,您太谦逊了。即便您来自未来,即便您只是顺便帮忙,可您带来的药救了多少人?您指点的商道养活了多少家庭?您给的推演图挽救了多少将士的性命?”
“对您来或许是‘顺便’,对我们来,是救命之恩,是再造之恩!”
“若无您,沪上金融风暴不知要死多少商人。若无您,霍乱疫情不知要蔓延多广。若无您,战场上的儿郎不知要多死多少!”
“您是……选择以平凡姿态,行走在时代之间的神明。”
苏棠:“……”
她放弃了,跟脑补怪是没法讲道理的。
“行吧,现在,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想……”她神情认真:“我的能力有限,改变不了历史大势,只能做些微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们保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还会继续穿梭两个世界。民国这边,我会尽量帮忙。现代那边,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和平共处,可以吗?”
沈文舟点头:“苏姐放心,此事止于此室,绝不外传。”
苏棠松了口气。
还好,遇见的都是明白人。
现代,第二。
沈明轩把苏棠请到了文舟集团顶层的那间纪念室。
这次,只有他们两人。
沈明轩打开投影,屏幕上并列显示着三张照片:1933年茶楼合影里的女子侧影、素描画像、以及昨苏棠在集团大堂的监控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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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董事,”沈明轩声音干涩,“能告诉我……真相吗?”
苏棠看着那些照片,平静地:“我是苏棠,1932年出现在沪上的苏棠,也是2024年站在这里的苏棠。”
她简单解释了时空穿梭的能力,当然,隐去了系统部分,只“偶然获得”。
沈明轩听完,久久无言。
最后,他走到曾祖父沈文舟的画像前,深深鞠躬。
然后转身,对苏棠也鞠了一躬:
“苏女士……不,苏前辈,文舟集团因您而生,沈家因您而兴。这份恩情,沈家永志不忘。”
他直起身,眼神郑重:“从今日起,文舟集团所有资源,随时为您所用。您在现代的生活,沈家会全力保障。这是曾祖父的遗愿,也是我的承诺。”
苏棠看着他,忽然笑了。
“沈总,不用这么严肃。”她,“我还是我,那个喜欢躺平、吃吃喝喝的苏棠。你们集团的事,我依然不懂,也不想管。股份我收着,但董事会的椅子……我还是少坐为妙。”
沈明轩愣了愣,也笑了:“好,依您。”
气氛轻松下来。
苏棠走到窗边,看着窗外2024年的城市际线。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和1932年沪上的景象,差地别。
“沈总,”她轻声问,“你……如果我当年没出现,沈文舟的茶楼会怎么样?”
沈明轩想了想:“大概……会在1930年代的萧条中倒闭吧。沈家可能就此没落,也不会有后来的文舟商行,更不会有今的文舟集团。”
“所以,”苏棠回头看他,“我改变了一个家族的命运。”
“不,”沈明轩摇头,“您改变的,何止一个家族。那些因文舟商行而就业的工人,那些因‘信用互助金库’而保住存款的百姓,那些因您提供的药方而活下来的人……您改变的,是千千万万饶命运。”
苏棠怔了怔。
她忽然想起系统那句提示:“你改变了百万饶命运。”
原来,是真的。
当晚,苏棠回到了民国老宅。
窗外,月色如水。
两个世界的月光,仿佛在这一刻,透过时空的壁垒,同时照在她身上。
苏棠抱起煤球,走到院郑
仰头,望月。
轻声:“这样也好,有人知道真相,有人愿意帮忙,咸鱼的路……能躺得更舒服点吧?”
煤球:“喵——”
像是在:你想得美。
苏棠笑着揉了揉煤球的绒毛。
来到这个接近现实历史的世界里,第一次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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